的占星术教室,是因为想学习一些基本的占星术知识,后来因为太闲了,就常常在他的占星术教室打转,偶尔会有女性前来请求御手洗为她们占卜,而且都说御手洗说得很准,此时御手洗就摆起大师的嘴脸,对我命令东命令西的,久而久之,我竟然成了他的助手。
饭田美沙子刚进来时,我并未特别注意。不过,她所委托的事情却和一般人不同。
“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才好,”她迟疑了片刻,似乎在想该如何措词“我并不是想请你为我占卜,不,也可以这么说;不过,对象不是我,而是我父亲。”说完,她又沉默了,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御手洗一副好整以暇的模样,也不催她,倒是站在一边的我,等得有点不耐烦。“其实…”她似乎下定了决心,终又开口了“这种事本来应该去找警察结局,可是我却不能那么做。唉,御手洗先生,你还记得水谷小姐吧!大约一年前,她曾经拜访过你。”
“水谷小姐吗?”他故意歪着脑袋想了一下才说:“啊!就是遇到骚扰电话的那位小姐吗?”
“对。她是我的朋友。当时她遇到难题,简直不知如何是好,后来来找你商量之后,竟然很快就把麻烦的问题给解决掉了。她向我提起你,说你不但精于星相,又有侦探方面的天才,而且聪明绝顶,所以我才冒昧地前来拜访!”
“哈哈!过奖了!”
饭田美沙子愈说愈顺口,而御手洗是喜欢听奉承话的男人。但是,她突然沉默下来,过了一会儿之后,才突然开口问了一句奇怪的话:“御手洗先生的大名是什么呢?”
她的问题虽然无厘头,但我从旁却感觉到御手洗有些震动。
“我的名字和你现在要说的事情有关吗?”御手洗十分谨慎地回问。
“不,和我的事情没有关系,是水谷小姐想知道。她说她问你的时候,你不愿说。”
“好像是特地来问我的名字的…”
“洁,清洁的洁。”我打断御手洗的话,赶紧发言。当御手洗要口出尖酸刻薄的语言时,阻止他继续发言,是我的工作。
饭田美沙子低着头,好像在忍住笑的样子。御手洗的表情则是愈来愈难看。
“很奇怪的名字。”饭田美沙子抬头说。她的脸上有着红晕。
“给我这个名字的人很奇怪。”御手洗立刻接口说。
“给你这个名字的人?那是令尊吧?”
御手洗的表情愈来愈不耐烦。他说:“不错。所以他遭受天谴,早早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