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那个呀!”
“御手洗兄。”
“那些业余侦探没有一窝蜂地跑去那里吗?”
“挖是挖了,只是什么也没有挖到。那个地方已经被挖得像满是炮弹痕迹的硫磺岛。”
“就是关于十三的中心
,以及东经一百三十八度四十八分的说法,可能只是平吉一时兴起,随手写下的,用不着这么认真去思考…”“说不定还会卖阿索德馒
之类的。”“御手洗兄,你好像不太舒服…不要一直站着,坐一下吧!一直站着会很累吧?”
“不必了,我没有时间看,也没有兴趣看。我要自己解开这个谜。我敢说这就是正确答案。不过,那个谜样的杀人艺术家,是否能解开这个谜底呢?他虽然依照平吉所描述的步骤杀人,可是关于安置阿索德的地
,他是否也
有成竹呢?我个人认为,他应该能找到答案。因为他既然能照平吉的意思,把尸
弃置在平吉预先计划好的位置,想必他对平吉的整个构想,早已了然于心。就以‘弃尸地
’为例吧!平吉在手记中,并未指示弃尸的正确地
,也没有写
矿山的名称。不过,从手记里写的四、六、三的数字来看,平吉对于弃尸地
,应该早有腹案。再来看凶手的弃尸地
,竟然也恰好吻合四、六、三的数字。换句话说,这个神秘凶手的弃尸地和平吉的构想完全相同,这是一个很重要的证据。因此,他应该也能解开平吉留下来的谜。这个神秘的艺术家如此了解平吉,让人几乎忍不住想说:平吉和凶手是同一个人!”“但是…这么说来,就是有别
想法了?那是…”“没有。”
“虽说如此,但是只要多多研究有关制作动
标本方法的书,有了概念之后,再加以运用,还是可能办得到的呀!”“嗯,既然你这么说,就相信你吧!如果没有埋在那里的话…会不会
本就没有制作阿索德?”“虽然平吉的手记上,并没有提到制造阿索德的方法,不过,凶手若是平吉以外的人,自然会想
以标本的方式,来完成阿索德。我们都知
,那是即使只存在一天,也会令人
到满足的作品吧?就算凶手制造标本的技术很拙劣,只要那个标本拥有半年的生命,相信凶手就会
到很大的满足了。平吉的小说中不是也提到,只要能组成阿索德,她自然会
有生命力。不是吗?我虽然不这么认为,不过,他既然是个疯狂的艺术家,那就说不定了!”御手洗不理会我的叫唤,迳自无言地走到窗边。
会。”
“什么?”
“还有另外一
可能。”“哦?为什么?”
“御手洗兄。”
“这本小说似乎在为梅泽平吉的预言作证据。这一
相当有趣。据说日本自古即有
甲卜和鹿骨卜两
占卜方法。鹿骨卜,就是用火钳贯穿鹿的肩胛骨,再
据鹿骨的裂纹,来预卜当年狩猎或农事的吉凶。至于
甲卜,则因日本“对,什么也没有。”我摇
说。“绝对不是那样,这
我敢保证!”“大概没有吧!有的话,那个地方现在一定成为观光胜地了。”
“没有。”
“硫磺岛!说起硫磺岛,平吉对硫磺岛的预言日,确实料中了。这些先别
,可是阿索德居然没有被埋在那里…那一带是什么地形?有没有大家都容易忽略的地方?”“似乎不太可能!因为那里的地形很平坦,而且四十年来,几乎所有的地方都被挖遍了。”
“还有很多谜案、说法,这本书里都有写了。你想知
的话,可以把书拿去看看。”“没有?什么也没有?”
“那又何必杀害六名少女,再把她们的

的一
分收集起来呢?”“…我说…”御手洗终于开
了“我不是不了解你想说的。只是,我并不像别人说的那样,我不觉得自己是个怪人,而是别人不了解我,才会说我奇怪。明明我也和大家一样,每天过着普通的生活,但是别人却觉得我好像生活在火星上面一样。”“也许把话题扯远了,不过,有关这条贯穿南北的线,并不是只有平吉的手稿有记载。其他知名作家也曾在著作中,也曾有过这条线
有一
神秘莫测力量的介绍。我常常看神秘小说,你听过松本清张这个作家吧!他曾写短篇小说<东经一百三十九度线>。你看过吗?”这好像就是他有忧郁症的原因了。
“也许尸块腐败得太快,而遭到挫折。制成标本的臆测,大概只是空
来风吧!制作人
的标本,并不是那么容易的!”“或者,因为后来发生了一些突发事件,使凶手想到安置阿索德的更理想地
…也或许阿索德被埋得很
,不是那么轻易就会
土面。那些业余侦探难
都没有挖过那一带?”“唔?地
?”“嗯。”“我认为你所解
的十三的中心
,应该没有错,然而却仍然找不到阿索德。就像你说的,这实在令人想不透。总之,从开始到我们谈到的这里,和这个事件相关的几个主要谜题,都已被推理迷们拿来一再研究了,可是,仍然没有一个合理的答案?实在太不可思议了!”“怎么说呢?”
“也许是吧!”
“我实在不懂。”御手洗接着说“既然最后都要
棺材,人们为什么还要为愚蠢的事拚命?没有用的啦,石冈兄。现在得到的一切,以后还不是会失去?就像平吉所说,我现在所
的努力,到
来等于是白忙一场。喜悦也好,悲伤、愤怒也罢,都犹如台风或夕
,来了会去,去了也还会再来;就像樱
一样,
天来了,就会开
。我们每天忙东忙西,最后仍然一无所有。还有,什么叫
理想?哼!不过是让我们耗费人生的标语。”御手洗说着说着,整个人坐
沙发里。“可能哦!”“没有在那里发现什么东西吗?”
“因为这条线上的确有些玄机。”
“不错!”
“啧啧,你呀!我在说十日町东北方的山中呀,就是十三的中央嘛。”
听到我这么说,他立刻瞪着我,问:“了解?你了解什么了?”他带着悲哀的语气说“唉,对不起,我不应该对着你抱怨。你不会说我是疯
吧?谢谢你。或许你也和别人一样,但你一定比别人更‘认真’看待我。好了,换个话题吧!刚才我说的地
里,没有发现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