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下山,连静空的遗体也顾不得查看一下了。
和尚、道士们都走了,只余下了武当派的弟子留在金殿之前,一直藏在武当弟子身后的那个老妇快步走到了静空的尸体面前,伸手拉住了静空的手,想把他拉起来,一拉之下却觉触手冰冷:“难道师兄的龟息**,竟已经练到了以假乱真的程度?”
老妇略思一下,运起一股内力向那只手掌输送过去,无论什么样的内功,都应当有所反应。哪知这只冰冷的手掌却一点反应也没有,输送过去的真气,都散在了手掌之外,根本没有一丝一毫的进入。
那老妇大吃一惊,一摸老者的头骨,只觉头骨已经全部震裂,变成了粉末。
一瞬间,老妇什么都明白了:“你…!”那老妇愤怒的指向静云,正想开口说话,却发觉自己忽然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老妇用尽了全身之力,张口大叫,却是一点声音也没有发出来。同时,老妇只觉的全身的内力在迅速的流失。
就在这时,只见静云从容不迫的走了过来:“静凤师姐,静空师兄以死解我武当派的危难,我们武当派弟子永感大德,必定会名留青史的!”
老妇心里明白,必定是静云假戏真做乘机害死了静空师兄,又给自己下了剧毒,只不知是什么毒,竟是如此厉害?
此时,老妇的功力全失,眼见着静云渐渐走近过来,恐怕是又要来害自己。老妇不再运力与剧毒相抗,却是双手连扬,各色的花粉在自己身周迷漫,连极轻的花粉,老妇也无力扬出去伤敌了,只得扬在自己身上,希望能起到以毒攻毒的功效。
静云看到老妇奇怪的举动,小心的停下了脚步。就在这时,白光一闪,没入了静云体内,正是老妇在最后时刻放出了一线盅。
老妇眼前一片黑暗,双眼首先经受不住强烈的毒性已经盲了,只用最后的一口气,竭尽全力的凝聚着最后的一点意念。
静云的手缓缓的自腰间抽出了宝剑,一寸一寸的举了起来。
冬日的暖阳照在天柱峰上,不知为何,武当派的众弟子盯着自己的掌门渐渐的把剑举到了自己脖子上,看样子是要自刎,不禁如见鬼魅,心里一阵阵的发冷。
宝剑已经平放在了脖子上,一点一点的向里移去。就在这时,一道绿影一闪,一只白生生的小手向着那剑把抓去,眼见那只小手就要碰到剑把,静云却左手袍袖大力一挥,一道强劲的罡风把那个身影推了出去。那个身影一退即上,迅捷无比,快似闪电。
静云却展开“沾衣十八跌”的上乘内功,抵挡着那个身影的靠近,一边右手缓缓的向里送去,剑上已经出现了一道鲜红的血迹。
那个身影高高纵起,头下脚上,如一颗流星一样疾冲下来,流星的前面是一个淡红色的剑尖,剑尖正对着静云手中剑刃的根处,眼中充满着决绝,宁可拼着自己受伤一死,也要救下掌门的性命!
四周的武当弟子看到这一幕都惊叫起来,理解其用心的感到惭愧,不理解的以为其要刺杀掌门。
事情只是发生在一瞬间,还有许多弟子连是怎么会事都没明白过来?又一道人影向着静云冲了过去,却是凌云。凌云仿佛又看到了那双如水的眼睛,身子便不由自主的冲了出去,想去帮她,其势却差的太远。
就在这时,那老妇身子突然动了一动,一口鲜血“扑”的一声喷了出来,头软软的垂了下去。
静云一怔,手中的剑已经停下来,一道红光自眼前闪过,手中便只剩了个剑把。
静云看了看自己手中的剑把,再摸了一下脖子上的血迹,突然把剑把重重的扔在地上,怒声喝道:“武当弟子何在?给我把这个使妖法的老妖婆碎尸万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