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迷糊糊的问道:“装死?好,有宝物没有?没听到?靠,你干什么吃的?再探再报!探听不到,我把你做成火烧麻鸡!”
那只黑头麻雀被梅霖一阵臭骂,慌慌张张的飞走了。梅霖这里刚要睡着,窗棂又“啪啪”的响了起来:“你奶奶的,有完没完?”
梅霖翻起身来大骂,谁在睡觉的时候老被人打扰,脾气都不会太好。
“对…对不起!”这只黑头麻雀正要转身飞走,却听到梅霖一声大喝:“回来!”又急忙折了回来。
“有宝物没有?”
“有…有一只碧绿色的小瓶!”
“小瓶?”梅霖一听立即精神大振,一骨碌爬了起来,打开窗户,不顾外面吹进来的寒风,对那麻雀说道“进来说话!”
那麻雀哪享受过这等待遇,还一时吓的不敢进来,直到被梅霖骂了一句:“你奶奶的,快进来,要不老子吃了你!”这才一蹦一跳的走进屋里。
“那老道士给了掌门一个小瓶?什么样的小瓶,有什么用?里面盛的是什么?”梅霖一连串的问题,问的那麻雀答不上话来。
直到梅霖问完了,才结结巴巴的说道:“不是那老道士给的,那老道士已经走了,是掌门人交给舒平的!”
“掌门的?那里面盛的什么?”
“不知道!掌门没说,只是使了个眼色!”
“使了个眼色?那是什么意思?”
“不知道!”
“你奶奶的,你知道啥?一问三不知,你啥也不知道,我要你干嘛?给我滚,别打扰老子睡觉!”
梅霖翻了个身睡了过去,也不知睡了多久,只觉的自己迷迷糊糊始终在半睡半醒之间。这一觉睡来竟是恶梦连连,一会儿是被人用鞭子抽,一会儿又看到一个人满身是血的站在自己面前,硬说自己是梁一月。一会儿又听到耳边传来“叮当”兵刃撞击的声音,一会儿又梦到一大群人在追着自己跑,那些人的面目模模糊糊,却怎么也看不清,里面不知为何竟会有自己的师父,等追到了自己又不知为何,突然变成了月姐姐的脸。一会儿又梦到了自己以前从药囊里掏药瓶的样子,不知为何掏出来的却是一个碧绿色的小瓶,那里面盛的是蜂蜜,梅霖拿起尝了一口,甜的直裂嘴。等到蜂蜜进入了肚里,梅霖突然觉的一阵绞痛,痛的弯下了腰,用手捂住了肚子。
“毒药?”梅霖突然醒了过来“那小瓶里盛的是毒药?”
梅霖揉揉自己的肚子,好象觉的肚子真的有点痛:“他奶奶的,这到底是怎么一会事?”
梅霖蓦的想起了那只麻雀来报告的关于静云掌门交给舒平一个碧绿色小瓶的事:“静云掌门,难道想在酒菜里下毒,毒死那些和尚?这倒不失为一个兵不血刃的妙法?”
梅霖正要为这个想法鼓掌叫好,又转念一想:“不对啊,那些和尚们早吃过饭了!有谁没吃过饭呢?”
“不好,他要毒死静空道长!”梅霖脑中突然灵光一闪,冒出这么一句话来“我要去救他!”
梅霖急急忙忙穿衣下地,叫醒那只大冰鹫,冰鹫连日奔波,昨夜睡的又晚,此时睡的极沉,却硬生生的被梅霖揪了起来。
梅霖推门出屋,只觉眼前一阵温暖,急忙问道:“死老舅,现在什么时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