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面对一个陌生的变态一般。
林牧不知道怎么做,无数双眼睛隔着玻璃幕墙死死盯着雨中的情景剧,他像是抓住那颗唯一的救命稻草一般抓着自己爱着,也曾经爱着自己的少女的手臂。
见林牧没有松开,反而箍的自己手臂生痛,成晨虽然因为抚慰之手的缘故无法反抗,但是却可以张嘴叫人。
不一会,会展中心岗亭的保安打着伞小跑过来,强行掰开了死缠烂打的林牧,少女厌恶的甩了甩手,身上都湿透的感觉让她很不舒服,她竟然会因为这种货色惩罚自己。成晨头也不回的坐上门口的的士扬长而去,徒留下林牧颓唐的坐在花坛边淋着暴雨。
这么多年过去了,好像什么都变了,又好像什么都没变,他始终抓不住他想抓住的东西,这种失败感让他窒息,在大雨中如同溺水一般的呼吸困难。
性与爱从来都是有交集但是不重合的两码事,就如同快感和幸福也是两码事,一个靠分泌多巴胺维持,一个靠分泌催产素维持,雨水浇的林牧浑身湿漉,心底的欲望却失去束缚像野火一般燃烧,喧嚣着要将他吞没。
林牧眼睛空洞的盯着马路,霓虹的车灯倒映在积水的地面,一把格子天堂伞撑在他的头顶挡住了风雨,林牧冷冷的回过头,曾柔柔撑着伞站在他身边。
“我早该知道的……”
“你早该知道的”
雨点淅淅沥沥打在伞上,冷风呼啸,湿透的衬衫裤子反正显得更加寒冷,不过此刻更冷的却是曾柔柔的心,从林牧义无反顾的追着那个漂亮女同事出去的那一刻聪明的少女就已经知道了她和对方谁在林牧的心中谁轻谁重。
付出了那么多却换来一个这样的结果,曾柔柔的心也在滴血,不过林牧却丝毫察觉不到,只是目光呆滞的看着那个女人离开的方向。
难道追求的一方就是廉价的吗?她曾柔柔难道从小到大不是杭城的天之骄女,凭什么要受这样的委屈?
她输在哪了?只因为知道林家的身份地位就证明她的爱不单纯吗?没错她是需要林家的资源来成就自己,但是这和她对林牧的爱毫无干系。
“别着凉了”曾柔柔轻声说道,她看林牧身上衣服都湿透了,长期暴露在冷风中会生病的。
“你怎么还在这?”林牧冷冷的质问道,却是让曾柔柔一阵错愕。
“我为什么不能在这?我为什么不该在这?!难道又要我眼睁睁的看着你和其他女人好上吗?那我算什么?”少女努力压抑着内心的愤懑,却还是不小心露出了一丝失态。
世人总是羡慕富人,在穷人眼里钱能买到一切,好似赚了大钱就会有数不尽的美人,用不完的权力。
但是事实真如此吗,就像陈山河从不相信林雨霖会对自己这个年过40的老头有真感情,林牧也从不相信从小就高高在上的曾柔柔会真心喜欢自己,她做的这所有的一切不过是为了利用他在林家的身份往上爬。
显赫的名声和财富下往往是一地狼藉,以前就有爆出来过某高官落网,包养了数百名情妇,养育无数私生子,基因检测下来却只有四个血缘关系的孩子,当天平的一侧财富的价值已经无可估量的时候,个人的情感又占几何。
情人妻子对于富人来说也不过是个给薪酬的职位罢了。
曾柔柔现在还站在这里就是血一般的事实,她不在乎林牧是不是渣男,也不在乎自己的未婚夫脚踏几条船,在巨大的利益面前,曾柔柔早就把自己绑上了林家的战车,为了维护住这份高位她可以不择手段。
就像她曾经拆散他和孔洁一样。
看着林牧冷淡看着自己的眼神,曾柔柔的心一点点凉下去,眼泪不争气的从眼眶里溢出来,她已经这样卑微,为什么还要受这种气?
她对林牧像是自己的亲人一般好,为什么会换来这般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