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个话题,但没跑多远--爸,你还记得我十
八岁生日那天吗?"
"忘不了的,那天我们告诉了你和李暖,我跟你妈是什么关系。你当时那么
平静,我一直觉得不可思议。"
"因为我已经知道两年多了,"她说。
我愣住了,"什么……你们一直藏着?"
"当然也告诉李暖了,我们姐妹俩从来没秘密。李泽当时还小,没跟他说,
感觉也没必要。"
"你是怎么知道的?"
"那一年,过年前夜,我十六岁。"
"啊……"
"对,我那天凌晨一点多睡不着,下楼去厨房找东西吃。经过客厅,听见里
面有动静。"
"那晚我们在包过年礼包的,后来嘛,没忍住,跑了题,"我脸上有点热。
"我的记忆跟昨天一样,爸,"李思说,语气渐渐压下来,"那晚大概是我这
辈子情绪起伏最大的一个晚上。刚看见你们的时候,窘,难受,像小孩子闯进了
不该看的地方。"
"然后……就像在路边看见车祸,你根本不想看,但你就是挪不开眼睛。看
着看着,就被吸进去了。你们互相给对方的愉悦,那股劲儿,温柔和玩闹……就
是很难移开视线。"
"但后来有一个时刻,什么东西变了。妈妈……妈妈当时跪在你面前,嗯,
嗯,口……口交,"李思停了一下,脸色深了一些,"然后你开口说话了--说的
是,'妈……你帮儿子吃得这么好……'"
她咽了一下,长出一口气。
"那一刻我几乎吐出来。但比起恶心,更多的是愤怒。你们两个怎么能瞒着
我们?你们是母子,那我们算什么?我当时想冲下楼把你们拉开,想一人抽一巴
掌,你们怎么能对自己做这种事,对我们做这种事--"
"爸……"她声音轻下来,眼眶红了,"我当时在台阶上坐了很久,一直在哭,
很轻的,憋着没出声,但眼泪一直流。我这辈子以为知道的那些东西,在那几分
钟全烧没了。我不知道自己算什么,不知道你们还爱不爱我,有没有爱过我,什
么都不知道。那一刻我想死。"
"但我的眼睛就是离不开你们。你们在一起的方式,有种很奇怪的、让人没
办法抗拒的东西。然后……我越看,越……有反应。"她停了停,"如果说之前已
经很糟了,这一刻是糟了一百倍。我不知道我自己是怎么了,怎么能同时这么抗
拒、这么被吸引、这么愤怒,又这么--我感觉我要大叫,要痛哭,要羞死,还
要……还要高潮,全部同时。"
"我们一点都没察觉到你在那里,"我轻声说。
"不奇怪,爸,"她苦笑,"当时你仰躺着,妈妈骑在你上面,你在含她的乳
头--你们全在那里面,没有一丝心思在外面。"
"就在那个时候,我感觉到肩膀被碰了一下。是李暖,她起来找我到哪了,
结果在台阶上找到了我,她在那里站的时间几乎跟我一样长。"
"她叫我别动,安静看着就好,让你们自己来。我们都没见过这种事。"
她声音低了一些,慢慢说,"我们姐妹俩坐在台阶最顶上,看了至少有半个
小时。我记得越看越--越是被吸进去,悄悄摸了自己一点,也不再觉得那么愧
疚,李暖握着我的另一只手,把我留在那里没跑。但现在想起来记得最深的,是
你们给彼此的那种……投入,那种给出去的方式。回头再看,那是我见过的最美、
最让人心里暖的东西。当你们以母子的名义同时喊出来的时候……那一刻是一种
开窍,一种顿悟,刻进心里再也没退过。"
我的眼眶湿了。
"闺女,我根本不知道。这么多年,你一个人扛着,一个人想……是因为我
们?"
"我一点都不觉得亏欠,爸,"她说,语气笃定,"我过的是我自己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