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差,紧紧抱住时妩,把握着来之不易的机会。
“……不要碰她。”
他像一只护食的狗,死死咬住食物。
谢敬峣:“……变态。”
“你好意思说别人?”吐槽役轮到褚延,“正常人谁会‘用舌头舔’啊……太恐怖了!”
“你不想舔吗?”裴照临问。
褚延:“……我跟你们哪是一类货色,我是高级人类。”
高级人类自然拥有高级欲望。
面对曾经的兄弟,裴狗的攻击力是从前的十倍,“你不脏,那你滚。”
褚延:“操。”
他这下懂了,环境会同化人。
只要有点异类,就会被排挤。
很残酷的人类世界,霸凌从你我开始。
褚延当然不会走,什么狗屁规则,他偏偏要霸凌他们一群。先一步跨过去,强行把裴照临的手腕掰开,一把将时妩拉进自己怀里。
时妩还在状况外,小腹鼓鼓的,穴口还在往外翻涌白浊,腿软得根本站不住,整个人像一块没有灵魂的牛皮糖,脸上的精液、泪水、口水混成一片,一股脑蹭在他的胸膛。
褚延低头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头,声音带着极致的恶劣:
“腿张开,老婆。”
她颤抖着分开了腿根,居高临下的褚大少当着另外两个人的面,跪了下去。
爱妻者风生水起。
况且,给自己老婆下跪,不算什么。
褚延低头——
先是用舌尖轻轻刮过穴口,把最外面溢出的浓精一滴不剩地卷进嘴里。
“咕啾……咕啾……滋……”
水声淫靡。
他的舌头很热,舌尖灵活地刮过内壁,顶到她最敏感的那一点,快速地舔弄、吮吸。
时妩的穴口被他舔得一张一缩,残留的精液被他全部咽下,连她刚才高潮喷出来的液体都不放过。
凸起的喉结一下一下滚动,偶尔溢出来的混合体液顺着他的下巴往下滴,褚延却任由它们弄脏自己的脸,擦也不擦,低头继续专注地舔。
裴照临看得眼睛都红了,“操……舔狗!”
“唉……”
谢敬峣的表情有些惆怅,“本以为,可以把他弄走的。”
裴照临:“你这个男的……”
心机屌来的。
他一秒领会谢敬峣的言外之意——先把褚延解决。解决完棘手的前男友,她过往的社会关系不在,剩下一个喽啰似的炮友,也很好糊弄。
……手段太脏了。
就算不成功……褚延的底线已经被拉低,他们不得不顺从他的底线,给时妩当狗……
裴照临看向时妩——她被玩得口水乱淌,谢敬峣走过去和她接吻,她紧紧地抓住了他的鸡巴。
……像是某种隐蔽的奖励。
“我……唔嗯……”
高潮侵袭,时妩像一滩没有固定形状的水,哆哆嗦嗦。
“被舔也能尿啊。”
褚延起身,看着失控的穴痉挛着喷出凌乱的液体。
小汩的精液已经变得很淡,淅淅沥沥,然后是汹涌的决堤。
她崩溃地尿了出来,窝在谢敬峣的怀里,不愿直视。
“呜呜呜……尿……尿了……啊啊啊……停不下来……好丢人……喷……都……喷了……”
尿喷了整整二十多秒才渐渐变小,却还在断断续续地往外淌。
天呢……太刺激了。
她又哭了一次,小腹隐隐抽搐,胸口却升起一点点被玩坏的隐秘满足。
“不、不要了……哥哥们……”
说出来的话也很大舌头,
“会……会被玩死的……”
谢敬峣的精液,又一次射在她脸上。
“是吗,我以为……”
他说出口的话冷冰冰的,“小妩喜欢被这么玩。”
反差感拉满。
说不清为什么,时妩爽得有些灵魂升天,然后……眼一黑,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