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你真的比我想象的还要谨慎小心。”
“嗯，其中最有实权的，就是幽州大都督府大都督，和辽东
行军大总
。但在外人看来，最有份量的却是河北行军大元帅。在朝臣文官们看来，你对他们最大的威胁就是宰相
份。”金梁凤说
：“
将
相，尊荣之极。可是这四个最有份量的
衔，大帅至少要放弃两个，才能让外人放心，堵住
言蜚语。”得没错，如果一颗小棋
不服教的要
来了，那么它的命运…”“大帅果然是睿智过人，佩服。”
秦霄略假思索，
说：“有理。这个河北行军大元帅的衔，大得有些夸张了。整个河北的府兵、驻军都归我调谴，可我也没真正的用到过除了之前在河北各地抢劫粮饷的时候小用了一下。这么大
帽，我早想摘掉不
了，这个我愿意放弃。另外，什么劳什的宰相，我也不要去当。我在千里之外的边关，又不会
阁
议事，要来什么？哪一天回了朝，皇帝能够不砍了我，给我个虚职散官让我平安过这辈，我就心满意足了。这个‘同紫微门下平章事’的宰相，我也愿意放弃。另外，四个最有用的衔，我准备放弃三个。幽州大都督府的大都督，我也不要当了。我就当我的辽东行军大总，安心带我的兵。等过了年，就去营州。带着士兵百姓们声不作、气不的修城
地放羊去。有仗打，我就再
来。幽州大都府辖下有八州，
上又要多一个饶乐都督府治奚族旧地。放看下去，整个大唐的东北都是我秦霄一个人说了算，简直都有些像是割地为王了。我才不要
这样的事情。又累人，又不讨好，还危机重重。”秦霄轻拧了一下眉
：“嗯，接着说。”“这是自然。”
金梁凤微笑
：“也难怪，在朝中经历过那么多次重大事变的人，想不变得成熟和冷静也不可能。这么说吧，你也是聪明人，我们不妨打开天窗了说亮话。最开始呢，皇帝只想一门儿心思启用你，来解决幽州大患。下看来，他的目的算是基本达到了。于是，他不得不想一想，如何来对待你。你说得没错，帝王心术，最重要地就是要到平衡。下，不是在朝堂之上，还是在这远离朝堂的辽东边关，你的威望和功绩都无人匹敌。放整个天下，已经没有人能够与你平起平坐平分秋
。这是一个帝王最不愿意看到的。圣意难测，我不清楚皇帝自己是不是已经意识到了这个问题。可他迟早一天也会像大帅一样，认识并面对这个问题。所以，大帅应该提前一些事情，消除皇帝心中的这个顾忌。”金梁凤微微一笑，淡然说
：“知足者常乐。该放弃的，就要放弃。皇帝找不到人来平衡你的力量，那你就自己找一个人来，分削自己的实力。”金梁凤拱手称赞起来：“舍得、舍得，不舍，哪里会有得。如果大帅当真舍弃这三个重大
衔，就不难明哲保了。这样一来，不仅能够置事外免去许多的非议，大帅也更能专心的带兵打仗，不负皇帝社稷所托。另外，辅国大将军的衔，我也建议大帅弃了算了。因为下我大唐，武将最
官职就是十二卫大将军和皇城御率司的大都督，也就只有三品。唯独大帅一人鹤立
群封了个二品。这样的虚职，不多一兵一卒也没有什么特殊待遇，却是让大帅
的站到了所有武将的前面，不划算。”“和我想的一样。”
秦霄
了一
气，一边掰着指，一边颇有些夸张的说：“衔嘛？你听着：河北行军大帅、幽州大都督府大都督、辽东行军大总、辅国大将军、太太保、辽国公、宰相。一共七个。”秦霄挑嘴一笑：“
就请你指了。”“有
理，听你的。”秦霄说
：“一个帝王的心术，无非就是要平衡臣之间的力量，利用他们彼此约束，方便自己驾驭；另外，就要利用臣的缺来驾驭。”金梁凤微微一惊，不由得摇
叹：“这样的话可是大不韪，在别的地方可千万别说来，心里明白就好。”秦霄微微一笑，信手投下了一
：“我又不是那心怀异志贪得无厌的人。我只是想既能完成自己的使命，又不惹上不必要的麻烦，所以才想到了这样的事情。你说得不错，我和皇帝的私
的确是很厚，彼此之间还有亲戚关系。可是这些东西在政治立场和大局利益面前，简直就是不值一提。为将者，难得有什么好下场。不是阵上亡，就是死在自己人的手上。从走潭州的第一天开始，我就一直琢磨着，怎么让自己有个好的结局。事到如今，这件事情不得不仔细的思量一下了。”“有
理，我也愿意这样。”说罢，秦霄还给金梁凤倒了一杯茶。
秦霄一挑眉，目
光的看着金梁凤。说到正事，金梁凤也不就不跟他胡闹了，正
说：“下大帅上有多少衔？这是首先要
理的。因为在百姓和将士、臣们看来，这些都是最明显的标志。”金梁凤轻掳了几下胡须，悠悠说
：“臣的，最难也最重要地，就是揣测到皇帝的心思。下皇帝对你的信任，可以说是超过了任何人。可是月圆则亏，
及必反。正是因为这样无上的信任，大帅才要多多注意。我给大帅说一个总的原则，那就是要让皇帝产生有信心驾驭和信任你的理由。”秦霄欣然
笑：“图虚名，往往取实祸，的确是很不划算。我这人不贪心的，也没打算将官到尽。知足者常乐，臣的，就要这样才能真正的平安，享受实实在在的荣华富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