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霄微笑：“说吧，这回我又像谁了？”

泰霄挑起嘴角，有些倨傲的笑了起来：“谁也不想整天血雨腥风的过日。和平莫非就不好么？我知突厥人视战争与争斗为生命。但是，如果老是打一些打不赢的必败之仗，还是和平来得实在一些。”

“不打仗，总是好事嘛！”

“这…”暾谷不由得有些惊异：“大将军，居然对我汗国牙帐的情形，也能如此了解？”

秦霄角瞟了一下脸微变的暾谷，微笑说：“贺达大人，我只是个将军，在其位谋其事。其他的事情，不是我所考虑的范围。”

北风凛凛，秦霄和暾谷都了帅帐，站在山的一块山石之上，对着北方远眺。

暾谷轻：“他们是一对极好的兄弟。默啜的所有儿，加起来也及不上这一对兄弟。”

秦霄随意的说：“突厥汗国的人，不足中原的百分之一，却能够与大唐抗衡至今，的确是很厉害。你们居无定所，连都城也没有城郭与楼墙，随时可以搬迁，很难被围剿…嗯，看来，的确是有独到之。”

“是的。”

暾谷眉锁，自言自语一般的说：“这个方向，就是突厥汗国牙帐的所在地。”

暾谷轻抚着须髯，微笑说：“突厥左贤王，默棘连。虽然他没有你这样的武勇与智慧，但是你们给人的觉与霸的气势，真的很相似。”

秦霄满不在乎的说：“但是贺达大人也要清楚一件事情。胡人从无百年国运，我中原终究是博大底蕴厚。说个不太恰当的比喻，我们中原是一个人，突厥就是一只四游移的蚊。或许你们可以很轻易的扎破我们的肤血，然后堂而皇之的飞走，一如你们在大唐的北疆上烧杀掳一把然后上闪人。但是呢，只要这个‘人’突然下了狠心，是能够将这只蚊，一把掌拍死的。”

秦霄不由得疑：“阙特勒的哥哥？”

暾谷不由得浑一个激灵…这个秦霄，他算计这些嘛？莫非他想，挥军平定突厥？这未免也太狂妄了一吧？

秦霄微微笑着，冷冽地说：“我听说，于都今山已经越来越荒凉，鄂尔浑河的河原边的草，也不如以前丰了。不知，默啜可汗有没有考虑过，将牙帐迁移一下呢？”

帅帐之外，突厥俘虏士兵与中原的百姓分作两，分别向自己家园的方向走去。突厥人垂丧气没打采，而唐军与中原的百姓则是个个喜异常，有的百姓还喜极而泣，对着南面的大唐叩拜磕，大呼‘万岁’。得一阵人声鼎沸好不闹。这与突厥人的沉默与黯然，形成了一个鲜明的对比。几千羊被赶到了山，由唐军接着赶下了山麓往诺真赶去。嘶叫羊儿咩，跟赶集一样。

“怎么又有人说我像别人呢？”

暾谷枯槁的脸不由自主的**了一下，脸已经变得极是难看，但仍然冷静而平淡的说：“《兵法》有云，兵无常势，无常情。胜败也是没有什么定论的。大将军此话，似乎说得有过了。”

“或许是吧！”

暾谷勉的笑了笑：“可汗已经有意与大唐议和，这次送还的俘虏民众与赠送给朔方军的羊，就是表示的诚意。相信过不了多久，等可汗回到牙帐，就会上派使臣到长安的。”

“咦，别这么说！”

秦霄在心中默念着他们的名字：好吧，记住你们了。

暾谷的神已经有了一些不自然，这个秦霄，仿佛能看穿自己心中想法一般，他居然知，我在担心他率兵侵…这个少年，也未免太让人匪夷所思了一！

秦霄与暾谷在山别，目送这个突厥老人家下大狼山而去。五千突厥骑兵，带着一两万失了战的突厥士兵，静默无声的朝北方而去，渐渐的消失在大漠的风沙之中。

秦霄昂然站在山，眯着睛看着北方：突厥牙帐的方向？默啜，暾谷，默棘连，阙特勒…我们，会有机会再见的！

数个时辰后，两军的接已经完成。

秦霄不由得心中一笑：暾谷，你不会想说‘既生瑜，何生亮’吧？我怎么觉，这话里尽是这味诶？你的确是个人，但是怪只怪，我平白的比你多了许多不可能有的‘现代化’知识，还有狄仁杰这样一的老师指栽培。怎么说呢？如同你说的那样，这或许就是命运吧！老天爷安排我穿越而来，就是你命不好。

暾谷颌下的亮白胡须轻微的发抖，嘴也打起颤来，如同鹰鹫一般的睛死死的盯着秦霄，半晌，才凝重的了：“老朽，完全赞同大将军的说法。我想，我明白大将军的意思了…”

秦霄笑：“我只是个带兵的将军，不是主宰外的大臣。现在只是跟贺达大人，以朋友般的份，随便聊聊罢了。刚刚我也说过了，这个比喻，是不恰当的。”

“默棘连、阙特勒…”

几千羊，够左威卫的将士们打一阵牙祭了。每个唐军都乐不可吱的咽着，仿佛前的已经是一堆烤煮得熟了的味佳肴。

扼杀…这或许，就是命运吧！”

“或许有那么一不恰当吧。“傲谷摇苦笑：“但是，这的确也是下的实情。突厥汗国至从有了默啜可汗，虽然势力空前的壮大与发展，但是跟盛极一时的大唐比起来，还是相去甚远…这些事情，不说也罢。大将军，老朽今日能与你在此一叙，也就不虚此行了。说起来，你给我的觉，跟一个人很像。”

“贺达难忘了，左厢察咄蕃匍与杨我支特勒的汉话，都说得极好。我们也曾在一起聊过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