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有福了：“是。”

“老先生好走。”吴琠和秦有福异同声。

“真要谢谢你了吴大人，这次要不是你，估计我这一百多斤就代在这了。”黄老大夫走了以后，秦有福移动了一下，靠在了床上。刚刚清醒过来，人显得很疲劳，但是不怎么说，谢的话还是要说的。

老爷神清气的走了秦有福养病的房间。

“这个…。”吴琠犹豫了，秦有福说的东西大多数他没有听懂，但是这不妨碍他通过语气和措辞来判断这些信息的准确。就凭秦有福说话的气不难听，这还真不是秦有福异想天开，应该是有一定理了，最起码秦有福是试验过的，既然如此…。

“这门窗是万万开不得的，你上的伤还没好，加上连续几天不退，如何见得了风？至于你说的度酒是什么本官不甚了解，可是烧酒？”吴琠当然不知病房之内保持良好的空气通已经是现代人的共识了，现代人都知，良好的空气通对于病人的好。在吴琠看来，外伤和发就应该避免风，另外还需要发汗。他不了解，发汗的目的不过是为了通过大量汗达到降低温的目的。

“有福无须多礼，济困扶危本是平常之事。想你秦氏一门历尽千辛万苦回归中土、却不幸除你以外悉数罹难。虽你现下还未曾落籍本县，但是本县已经当你是治下民一般，碰上这样的事情，伸援手理所当然。想我泱泱大国，如不是如此，怎能令你等煞费苦心冒死相投？现在你需要好好休养，客气的话就无需多说了。”对于吴琠来说，秦有福算是个可有可无的人，但是考虑到他海外归来，虽说说话办事显得比较俗，诸多规矩也不甚了解，但是一些其实妙想倒也令人耳目一新。对于吴琠来说，只要是有可能对自己的仕途有帮助的，举手之劳又何妨大方一些？反正他们家家大业大，本不在乎那俸禄银。

秦有福说这番话的时候那定轻松的语气让吴琠心里暗暗吃惊，听秦有福的语气，仿佛就算是活命之恩，只要他想报也不过是信手拈来一般，到底是什么底牌让这个怪异的海外归客有这样的底气？

“有福，虽说我是士，但是对于医术我可是一窍不通，或许你家祖传的医术有一定的理，但是这可跟大夫说的相去甚远，不过话说回来，毕竟是你自己的，该怎么医治还是得你自己拿主意，如果你认为没有问题，本官帮你一下又何妨？”吴琠打定了主意，他要看看秦有福到底有什么本事

黄老大夫当然知自己这会是该走的时候了，也不客气，将诊的家私归拢了一下，拱手施礼：“吴县令客气了，那么老朽就帮秦公开方去了，过几日我再来看看秦公的伤势如何。”

想是这么想，但毕竟是大人家来的、正儿八经的士，想要到不声还是很简单的：“有福怎么也变得咬文嚼字起来？为官一任造福一方乃是天经地义的事情，那些什么报恩的话今后无需再提，这段时间好好休养，将养好了才是关键。”

“至于度酒就是烧酒，越辣度数越，这是我们家的习惯说法。什么事都得有规矩，为了衡量酒，家里老一辈就想了一个酒度的衡量方法，可惜我不善饮酒，对这方面就没有太关注，甚至连如何鉴定酒度都不清楚，不过据家里的传下的医术，酒度达到最的酒可以很好的防止伤红发炎。我打算用度酒理一下伤。”秦有福在这方面的优势就在于他有过一个当赤脚医生的老妈，虽说后来不被承认，但是一些基本常识还是教给了孩们的。至少秦有福知，酒度低的酒只能用来理降温，只有达到60度以上的酒才能消毒酒，当然了，理想的消毒酒是75度，可惜秦有福也明白，这个时候，本不可能有那么度数的酒，唯一可以考虑的就是这个时代的细菌和病毒对酒的抵抗平。秦有福是打算用自己的这小常识来挑大梁了。

“吴大人有所不知，我家旅居澳大利亚多年，且甚少与外界往，族内一人等但有疾患，都是凭着家传的些许手艺医治的。虽说我在家里学的不是医，但是一般常识还是有的，照我家祖传的医理，但凡发或其它什么疾病，一般来说，保持室内空气通良好是非常关键的，当然了，这得在保的情况下。另外发时发汗也得看情况，通常情况下，发汗的目的不过是为了降低温，因为发病人的温比正常人，所以让他们自然汗就得通过类似于裹棉被之类的方式迫使病人汗，但是只要条件许可，还是有很多方法可以把温降下来的，开开门窗肯定没问题。”说到这，秦有福的打了一下卷。

“吴大人，有劳您帮我把门窗都打开通通气，另外能不能帮我找度酒？要度数最。”别看来清朝没几天，秦有福已经知这个时候的度酒实际上消毒应该是没有什么问题了的，只不过这个时候的人们还没有什么微生的概念，当然也就不知酒的好了。

说了这会话，秦有福觉到了起来，这才注意到，自己上盖着棉被，整个房间门窗闭关得严严实实的，稍微活动一下，就觉得浑上下黏黏糊糊的难受极了。秦有福知，这肯定是因为这几天都这么捂着，没有洗澡的原因。

把黄老先生送回去，顺便把药给抓回来。”吴琠吩咐着。

“我也不知该怎么说，不过请吴大人放心，虽说我秦有福现在无长，但是也是个知恩图报的人，必定有那么一天，我会有所报答的。”秦有福说这话的时候很轻松，因为他心里有底！要是吴琠不是个官还说不准，只要吴琠还继续当官，想要报答他就太简单了，那么多的历史资料，虽然不是很清楚详细的时间表，但大概还是有数的，到关键的时候，随便给吴琠支一招，什么恩都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