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征地确不是什么为主尽忠的纯臣,也没有所谓的名士气节,只是,我并不需要他为我做到死忠,我只知道,他是一个有能力地人,他
利者效忠,若是主上失败,他就会毫不留恋地转身离一个人,难道我高畅不敢使用吗?难道我是个害怕失败地君主?”
秋长天想要回话,高畅举起手,打断了他的话。
“徐世绩是个聪明人,魏征也是个聪明人,之所以派魏征作为使者去见徐世绩,是为了打消徐世绩最后地疑心,毕竟,千军易得,一将难求啊!两个聪明人,自然会做出最聪明的选择,我有这个信心,所以,你无须忧虑,但请放心!”
“是!大王,是我多虑了!”
向高畅行了个礼,秋长天转身离去了。
是啊!自己都能看清楚的事情,夏王又怎么会看不清楚呢?秋长天在心中暗骂自己不该多嘴,匆匆离开了。
眼看着秋长天的身影消失在营帐的门口,高畅低下头,继续批阅奏折,徐世绩和魏征在他心目中,应该值得他的这番策划和布局,若是两人仍然冥顽不灵,那也就怪不得他了!
就像秋长天没有想到高畅会派魏征作为使者进入济阴和徐世绩会面一样,徐世绩也没有想到会在这种情况下见到魏征。
好友见面自然分外亲热,寒暄一番之后,酒菜摆上,两人相对而坐,举杯共饮,喜笑怒骂,酣畅淋漓。
然而,这只是表象而已,当左右亲随退下之后,两人的神色同时变得郑重起来,放下了酒盏,两人坐在了一张席子上,交头接耳,窃窃私语起来。
“玄成兄,怎么会是你?”
魏征苦笑了一声,说道。
“是啊!怎么会是我,这一次,高畅南行,让我相随,原以为只是放心不下我在黎阳,怕我从中搞破坏,我也没有想到他会让我作为先行人员进入济阴与你先行见面啊!”“哼哼!”徐世绩同样苦笑了两声。
“此人的所作所为还真是出人意表,难道他就不怕你我二人作出什么手脚吗?”
“我想,也许他还真是不怕我们搞鬼?或许,在他眼中,我们只是跳梁小丑罢了,不管我们暗中做多少小动作,他也只当是看戏!”
两人沉默了一会,同时长叹一声,徐世绩瞄了魏征一眼,然后说道。
“懋功兄,郭孝恪和孟海公之事你已经知晓了吧?”
魏征沉重地点了点头,他抬头望着徐世绩,眼神中流露出一丝疑惑。
“懋功兄,你行事为何如此大意,难道你不知道高畅的监察司无孔不入吗?”
徐世绩长叹一声,苦笑着说道。
“此事一言难尽啊!只是,事情已经到了这步田地,玄成兄,小弟该何去何从啊!”魏征低下头,沉思了一会,抬头说道。
“懋功兄,高畅之所以让我来见你,恐怕心中已经有了盘算,他要杀你,根本就不需要这么复杂,用不着让我来稳住你,所以,我想他还是希望懋功兄你能继续为他效力,因此懋功兄无需担心自己的安危,只是,事到如今,我们再也不能摇摆不定了,毕竟,这里和关中相隔千里啊!若是高畅真能击败王世充,占领东都,和关中李唐也不是没有一争之力啊!”徐世绩抬起头,目光平视魏征,两人的视线相交,隔了好一会方才分开。
“玄成兄,你的意思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