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你们中原的商贾不同,在我们大食,商贾的身份地位并不低。而我,更有皇族身份,在大食军政两界均有许多关系,对太尉的助益,在下相信,远比那不知所谓的旧日要垂要的多。一。
杨浩放下茶杯,沉声道:“塔利卜先生看来还是没有明白本帅的心意。这不是谁有用谁没用的问题,而是我的权力,绝对不容侵犯。塔利卜先生与我的合作,只在于双方的金钱利益,余此并无其他
塔利卜晒笑道:“呵呵呵,这里没有外人,在下就打开天窗说亮话吧,太尉是网金贡保,是佛教的护教法王,然而据在下看来,太尉只是利用了河西民众崇佛之心罢了,如果太尉是一名虔诚的佛教徒,我在太尉府上,却不曾见过一尊佛像,不曾见太尉去任何一座庙中礼佛上香,不曾见太尉诵过一句经文,佩过一件法器。太尉,佛家对民众的约束号召力,其实十分有限,太尉如果,小”
杨浩一举手,制止了他的讲话,微微一笑,说道:“果然如此,我想”我已经明白你要说什么了,你的目的是什么了,呵呵,你不必再说了。”
塔利卜目光一厉:“难道太尉欲扶菩萨而灭我真主?”
杨浩冷哼道:“日月神的光辉,还不曾洒到我河西之地,塔利卜先生这话,从何说起?”
塔利卜惊疑不定地道:“那么,太尉是什么意思?”杨浩缓缓直起身来:“你既开诚布公,那我就把我的意思也与你说个清楚明白。如果塔利卜先生愿引贵国阿旬入我河西传播教义,杨浩竭诚欢迎。”
塔利卜一听喜上眉梢,连忙道:“此话当真?”
杨浩道:“本帅一言九鼎,自然当真。不过,我有一言在先:唐朝时候,贵国商旅行人自海路而来,大量聚居于广州、泉州、洪州、扬州等地。多者达数万人,建寺传教,皆属自由,大唐并不禁止。唐伐西域时,大食国曾发一路援军相助,后来这一支人马到了长安,蒙唐皇恩赐,允其娶汉妇,驻于长安,其信仰教派,亦随其自便。
本帅也是这个意思,效仿唐时办法,海纳百”兼收并蓄,信仰自由,绝不独尊一术。佛儒释道,概不打压。如果天主教徒要来我的辖地传教,我一样欢迎,对你们,自然也不会拒绝,不过,我绝不允许你们唯我独尊,以血腥手段屠灭其他信仰,你的信仰若是真可令百姓信之,百姓自然便是你们的信徒。大家各呈其能罢了,在我这里,你不要妄想喀拉汗故事重演
塔利卜的脸色又难看起来。
杨浩道:“如果塔利卜先生能够同意,那么我与阁下,我与贵国,便仍是亲密的朋友。
如果塔利卜先生仍固执己见,那么,如果说本帅真要在我辖地禁绝一教,那就是你所信仰的了。本帅希望塔利卜先生能做出明智的选择,等你有所决定之后,随时可以来见我。现在,请回吧。”
杨浩说罢,返身就走,塔利卜急叫道:“太尉且慢
杨浩停住脚步,头也不回地道:“怎么,塔利卜先生这么快就有所决定了么?”
塔利卜含怒问道:“如今我的人全被困在胡杨馆,几时可得自由。”
杨浩呵呵一笑。说道:“这个啊”等我的西征大军抵达于阅国约昌城的时候,你们会得到自由的。不过,不管塔利卜先生是否答应我的条件,今后为敌还是为友,我需要几个凶手,这”是本太尉因为你我以往的交情,所做的最大让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