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可四周密密麻麻地都是敌人想跑又能往哪里跑?
叶
溪军总算有点战斗力,居然还勉强抵挡了一会但这样一来显然激怒了占城兵,他们立刻把主攻地方向对准了这边叶溪军只有二千,哪里又是对手?陶亮见机不可失,立刻将所有地汉军全部投入到对叶溪军的绞杀之中,不多时,这二千人竟被杀得干干净净。
叶溪军一完蛋,其余安南兵更加不想白白送死纷纷扔掉武器,抱头蹲在地上。那些占城兵恨极了安南人,看到降卒,谁都不肯容情,举起武器就劈头辟脑的向对方砍下,这些俘虏自己扔掉了武器,手无寸铁,如何能够抵抗?只一柱香地功夫,五千人马全数死在占城人手下,那大将阿邦齐也做了俘虏。
这一场仗前后不过小半个时辰不到,陶亮诱敌深入,以绝对优势地兵力速战速决,一举歼灭五千敌人,根本就没有给平元度反应过来增援的时间。
战场上占城兵兴高采烈,欢呼不止,手里拎着安南人的脑袋对着敌营方向大叫大嚷。平元度本来带着援兵已经赶到离战场不到一里的地方,看带他的二千叶溪军全军覆没,心疼如绞,恨不得立刻冲上去和敌人决一死战,但看到占城军才得大胜,士气正高,生怕吃亏,只能恨恨带着部下退了回去。
成为了俘虏的阿邦齐垂头丧气,被带到敌军主帅陶亮面前的时候,他自思必死,因此把头高高仰起。做出一副威武不屈地样子出来陶亮看着他微微笑道:“我已告诉你我在这藏有埋伏,你如何不信,当我出虚言恐吓?今日成为俘虏。还有什么话可以说?”
阿邦齐竭力保持镇静说道:“汉人太过狡诈。我今番中了你地计谋,终究心里不服,你若敢放我回去,我必定重整兵马与你决战!”
陶亮看他死鸭子嘴硬。不禁放声大笑:“我要杀你如杀一狗尔,要抓你如抓一鸡尔也罢,我就放你回去,看你如何能与我为敌!”
听到敌军主帅真的要放了自己阿邦齐大喜。还没有等他开口却又听陶亮说道:“不过我总得在你身上做点记号免得到了战场上不好相认左右把这蛮将的鼻子给我割了下来,然后放他回去再战!”
阿邦齐大惊失色,鼻子割了如何还能做人,双膝一软。那些个“威武”气概早就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只磕头不止,连声叫着饶命!边上占城兵哪里会和他客气一左一右架起他就来到刑场。只听到一声惨叫阿邦齐此后就成为了小有名气的“无鼻战将”哄笑声中阿邦齐捂着血流如注的鼻子忍着钻心的疼痛。象只丧家之犬一样跑回自己大营。
“看来这次杀兵辱将势必要激怒安南主帅,大计可成”一贯老成持重的张世杰看到安南将军如此狼狈地样子,也不禁笑着说道:“那个被割了鼻子的安南将军,只怕这辈子都没脸面见人了”
陶亮脸上倒看不出半分喜悦之色,反而神色凝重地说道:“安南人起兵与我决战是必然的了,只是那平元度能否按照我军部署一步步进入陷阱!”
“老弟你的用兵这段时候在我看来神出鬼没。正是我大宋地中兴良臣,此番征战。想必老天爷也会看我大宋衰败。而心存怜悯,必然不会辜负了你我!”张世杰长叹一声,话语中充满了唏嘘。
陶亮也微微叹息了声,面前的这位南征军副帅虽然食古不化,不知变通,但对这大宋朝,也只能用忠心耿耿,矢志不渝这几个字来形容了。
张弘范地出身并不如何光彩他本是金国的将军,隶属于大汉奸张弘范父亲麾下,后来张弘范父亲投降了蒙古人,他却感念自己是个汉人,星夜到宋军中效力和张弘范走上了截然相反的道路。这几十年来,军事指挥才能上并不如何出众的他,对大宋朝倾尽了自己所有的心血。在这一点上面陶亮对他是非常尊重的。
可是尊重归尊重,但自从王竞尧被逼辞官,远走福州的事情发生之后,天卫军众将已经对大宋朝廷心灰意冷,他们所效忠的对象只有一个,那就是天卫军和天卫军的灵魂,王竞尧!
早晚有一天,这两派理念截然相反的集团早晚会翻脸相向那时候再看到张世杰地时候。又会是一个什么样地场面呢?
“陶将军,你在那想什么?”看到陶亮默然不语,张世杰好奇地问道“没有什么”陶亮淡淡地说道:“我在想我们终于等来了安南难得地一个好天,才能使我计谋得以顺利实行,可是暴风雨该来地,总是要来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