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一阵乱射。
安南兵面面相觑,这真是冲上去也是死,退下来也是死,横竖都是一个死,硬着头皮,又乱哄哄的冲向了占城。
不知道付出了多少伤亡,终于架设起了一座座云梯,可还没有等他们攀登城楼上就立刻落下了一块块的大石头浇下了一锅锅的滚油。
安南兵哭爹喊娘,断手折足伤亡无数,在占城下丢了两千多具尸体之后安南兵心理防线彻底崩溃谁都不想再去送死,掉头就往后面发疯一样的逃跑。饶是田明德把他们祖宗十八代骂了个遍命令督战队不知杀了多少人,也都无济于事,到后来督战队的阵脚反而被挫动几十个督战士兵竟然死在了乱军地脚步之下,连田明德要不是躲避得快,也险些被活活踩死。
“元帅实在攻不上去啊!”在几名士兵的搀扶下,一瘸一拐地田明德来到陈疑爱面前,哭丧着一张脸说道。
本以为自己又会迎来一场臭骂谁想到陈疑爱脸上反倒露出了一丝微笑:“你看到没有,本来我军失败,城中可以趁胜追击,但他们为什么没有那么做?那是因为他们兵力不足!只要我军彻夜不休连番攻击,占城早晚都会守不住的!”
田明德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可是那样会使我军出现严重伤亡啊。”
“只要能打下占城,死些士兵怕得了什么?”陈疑爱脸上露出了一股残忍的笑意:“占城落到我们手中,国王面前就是奇功一件,就算这些当兵地全死光了,国王也一样会重赏你我!”
“元帅请再把指挥攻城的重任交给我吧!”听元帅这么说,田明德一下子来了精神,推开搀扶着他地士兵说道:“我们有二十万大军用十万人填满占城。那尸体就算堆着也能爬到占城城楼了,我就不相信占城真地有用不完的弓箭和石头!”
陈疑爱点头应允,来了精神地田明德,把几万安南兵召集到了一起,气势汹汹地说道:“全部都给我冲上去要么死,要么活!第一个冲上城楼的我赏他白银十两杀死一个汉人的,赏白银二十两!谁要是再敢逃跑,我这次也不杀你们,只是回去后我必然杀光你们地家人,一个也不留下!”
他这招甚是毒辣,那些安南兵都想着自己是能跑但家里人怎么办?这个田明德心狠手辣,说的出做得到,全家人都死了,自己独自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安南兵被田明德的恐吓之词吓住,咬着牙再次对占城发起了进攻这次攻势大不比前,安南兵竟然好像是来拼命地,全然不顾身边同伴的伤亡,人海一样一波一波的向占城涌去。占城形势立刻吃紧起来,占城人打胜仗时人人争先,一旦占据出现对自己不利的情况顿时个个面上露出惊慌神色,有些人打量着四周看清楚了地形,当时就想要逃跑。
关键时刻。王后韩烟翠带着公主韩思玉出现在了城楼,她大声说道:“安南人素来凶狠歹毒,若是城破,咱们还有谁能够活命?汉人大军在此,有他们在我们还怕什么?我刚接到消息,大宋十万大军已经启程,前锋都上了海船。不日即到!”
王后亲自出现在城楼。本来就令占城人大是惊诧。这时又听王后这么说,想到安南人的残暴想到很快就会到来的援军。立刻人人精神振奋,又重新跑回阵地,和安南兵激烈搏杀,本来岌岌可危地形势勉强维持住了。
陈中建苦笑到女人骗起人来当真是眼睛都不会眨一下,不过今天幸亏了她。自己和陶亮还是在估计上出现了错误本来以为占城军队虽然战斗力低下,但在亡国的威胁下,总能团结一致,努力抗敌但没有想到,国家这个概念对他们来说甚是淡薄,一心想着的只是如何活命!
“陈将军,情况怎么样?”韩烟翠来到陈中建身边,问道。
“现在还不要紧”陈中建喘息着说道:“不过看来安南人是想着要拼命了,打起来死活都不顾了这些倒也算了,我担心的是按照他们这样冲击法,城中准备地弓箭和石头很快就会用完,那时就不太好办、了!”
韩烟翠想了一下说道:“占城人住的房子都非常矮小,拆除起来方便你看能不能把那些房子拆了,用做守城武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