侵吞了其它部落的田地和草山,现今中原大皇帝在循化设县治他不免担心其它部族去循化告自己的状得而现今看,只要能安抚好这位安抚使大人,由自己管理黄南十二族可就大有希望。
喝着酥油茶,叶昭实则微微叫苦,实在有些喝不惯,但来了藏区,好像不喝上几口总觉得少了些什么。
“上师,这热贡十二族人口、牲畜、田地、草场,还有贵寺庙的田产、僧人数、牲畜数,还请您整理核实,本官要观上一观。”
毕竟是安抚使身份,对方是国师,是以“上师”“您”“请”等字眼不免要用一用,若不然大喇嘛本就心里不舒服呢,自己小小安抚使又偌般托大,大喇嘛可就不知道会怎么想了。
说了几句话,又一起用了晚聪,夏日仓活佛告辞而去。
土堡内处处燃起油灯,镶嵌友土墙凹处的油灯星星点点,极富异域风情,如此耗油,显见夏日仓下了血本。
来到三楼寝室,外面有女侍卫肃立,领路的女龘奴提着灯笼,身材极为矮小,看也不敢看这些中原来的大官。
寝室宽阔无比,正中是一座巨大的红纱床,四面红幔垂下,奢华浪漫。
朦胆胧胧的红帐中,花姬和苇月伊织已经睡了,几天颠簸,怕是难得找到了京城的那和舒适,而这张大床,再躺五六人也不显拥挤。
看得出,不但土堡新建不久,上堡里家傲也多为新造,不过皇上入住,又没有侍女,女扈从们自动手将其冲洗了一番,洒香料燃清香,床上铺垫,自也换成了皇室锦缎软卧。
踱了两步,叶昭出了寝室,叫来郑阿巧,说走出去走走。
月朗星稀龘,藏人村落、草山飞河流,构成一幅唯美的图画,现代人定然极为向往这样的生活,但又怎知道今之社会是怎样残酷?
藏人们都睡在村后草坡上,叶昭随即上了另一侧村东的草坡,踩着那厚厚的绿茵,松松软软,脚下颇为舒服。
身后,是郑阿巧和十几名大内侍卫。
踱着步,叶昭琢磨着黄南地区的社会架构,这黄南,同中原人接触算是比较频繁了,可尽管如此,如果将这些头人治罪,不但不会得到藏民的支持,反而会引起恐慌,就算中垩央遣乘各乡乡长和治安队,可却根本解决不了任何问题,藏民们定然会逃走西迁。
要怎么最快令藏民接受中原政龘府呢?
坐在一处草坡丘陵前,叶昭慢慢点起了一颗烟。
几名侍卫正要去丘陵那边查看,突然娇柔清亮的歌声响起:
“作为安拉派谴的最后一位使者
也是安拉最心爱最拥待的密友
你传达了光明的伊斯兰教
以天启把人们从多神崇拜中拯救出来
引导人们走向永恒的安拉
于是
人们认识了真善美,认识了宇宙的真理…”
娇婉歌喉比黄莺唱歌还动听一万倍,歌声中的虔诚更是令人沉醉其中,如闻天转,仿佛沐浴在穆斯林之河,不由自主生出庄严、崇慕、膜拜之意。
叶昭做手势令几名侍卫不要轻动,蹑手蹑脚走了过去,翻过草丘,却见玉盘挂于天际,一个,白衣胜雪的少女,抱膝坐在草地上,宛如与玉‘盘合而为一’全身弥漫着圣洁的光辉。
“在你归主时的最后一次演讲
一字一句
萦绕在每一位穆期悄的心中
留给尘间穆期林两句劝告
一个能言的(古兰经。
一个无言的死亡
聆听穆圣的教诲我们走向光明。”
叶昭静静听着这高原天崭之音,看着眼前这副美轮美奂的圣洁画面,一时有些恍惚,自己做的,到底对不对呢?
草坡上沉寂了许久,阿芙站起,拎起地上的鸟统,回身,这才见到叶昭,她微蹙秀眉,问道:“干甚么?”
叶昭啪得求开折扇,说道:“漫漫长夜,无心睡眠。”实则被她感染,却又不想被她看出来。
郑阿巧等几位侍卫见皇上模样,都会心一笑,四下散去,只有郑阿巧紧紧跟在叶昭身后,毕竟对面是个危险人物,总令人不怎么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