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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白派学徒(2/2)

不行不行,看来我的世界观还是太狭隘了,于是我便对着苏译丹说了一句话:“你说的都是真的么…我怎么有不相信呢?”

苏译丹听我问这句话,便用一好像在看白痴的表情看了看我,然后对我有些不屑的说:“你是真傻还是假傻啊,刚才我都说了那么多了,而且有些名词我不解释你也懂,难你还不明白?”

一瞬间,我简直不知该说些什么好了,我先前的世界观瞬间崩塌的细碎细碎,以至于短时间内不知该怎么办好了,可就在我觉得这样沉默下去有些不妥而开继续询问她一些事情的时候,望着西大门方向苏译丹忽然压低了声音对我说:“嘘,别说话,有好戏看了!”

苏译丹笑了笑,然后对我说:“因为我们寝室也有望远镜。”

于是,我燥的对她说:“我服了,真服了,不过你怎么知我们寝室里面有望远镜的?”

看来,这个世界上我不知的事情还真是太多了。

苏译丹有些不屑的望了望我,然后也没言语,只是随手抓过了我的左手,我直觉手腕上一阵冰凉柔,下意识的向反抗,可谁料到她手劲很大,一时竟没有动,大概五秒之后,苏译丹放开了我的手,然后对我说:“最近经常梦遗吧,适当多运动,多吃韭菜,还有,最好把望远镜收起来。”

是她疯了还是我疯了?或者我俩都疯了?要不然怎么会大半夜的不睡觉在这破地方磨牙逗咳嗽呢?这不怪我,毕竟这对我的刺激简直太大了,可是,就在我刚想反驳她的时候忽然想起了刚才的事情,虽然时间短暂,但是我确实经历了传说中的‘鬼遮’,由此可见,鬼遮都是真的,那么,先生也…?

我顿时无语了,心想着这都哪儿跟哪儿啊,我一直以为只是我们男寝里面有狼,真是想不到原来对面的女寝里面也一样啊,在我们满脸笑的望着她们的同时,原来她们也满脸坏笑的看着我们…

说起来,她就像是一只猫似的,能跟我说这么多的话,充其量是把我当成了一只有趣儿的小白鼠儿。

我明白你大爷啊!我望着苏译丹,心里还在想着我是不是在梦,要不然怎么会现班里面的一个大妞儿夜来访让我袭之后忽然变先生这离奇的剧情呢?

以至于过了好一会儿,我才慢慢的接收了这个事实,我前这位小的少女,看起来当真是一位此派老手,也就是那些故事中的角

苏译丹见我这幅好像要抓狂了的样,顿时又好气又好笑,她对我摇了摇,然后说:“行了,别纠结了,还是不是爷们儿了,跟你说吧,其实我严格上来讲也不算是先生,我只是个‘十三科’的小学徒,明白么?”

他死乞白赖的领着苏译丹了十三科,而苏译丹似乎当真有些慧,学的东西很快,据说没两年就能给自己开中药喝了,之后她在那玄嗔士的门下,也见识了很多稀奇古怪的东西,还是因为她觉得好玩儿刺激,所以便对这邪祟之事十分乐衷,她这个人说起来脾气也古怪的,估计是被她师父给带坏的,那就是只对自己兴趣的事情上心,凡是觉得无聊的事情就不理不睬,可能这也就是她平时跟别人话少的原因吧,说起来那些女生们平时聊的话题确实无聊的。

而且,这世界上有先生么?那不是故事好么大哥。

我在听完苏译丹的话后,差儿又没哭来,你说我的命怎么就这么苦呢,都能认个‘友’,话说哪儿来那么多的友啊喂!

原来那玄嗔士十分博学,山,医,卜,命,相五术无一不通用无一不晓,当真是一代能人,只不过咱们说,越有能耐的人往往脾气越古怪,就像以前割耳朵画画的梵一样,这老虽然没有癫狂到割耳朵,但是却也有一副怪脾气,对于自己认定的东西,往往死磕到底,现在想想,丫很有可能是一个偏执狂。

苏译丹,然后对我说:“大神,嗯,应该是萨满歌吧,我一直没见到过真的,有机会一定去拜访拜访。”

那老号玄嗔,据说是郭守真的传人,郭守真是东北教的开山祖师,对整个东北民俗文化有着很的影响,不过据说那老的徒弟很多,这苏译丹便是其中一个,她当时只是觉得好玩,于是便了此,之后因为修行打坐的清苦,便不想‘再玩’了,那老见没有办法,不忍心让这么好的苗白瞎了,于是便不教她正统修行之法,而是挑她喜的传了一个法门给她。

“能什么人啊,你说他是穷人我相信,说他是能人…好吧我也信了,他确实会大神儿。”我见气氛有些轻松下来了,便随

她跟我说,其实刚刚到这里的时候她就有些注意那门了,只不过苦于没有机会所以一直没前来调查,而昨天晚上听双杠儿班长那么一说,顿时让她产生了厚的兴趣,于是晚上睡不着觉,抓心挠肝的就想把这事儿个明白,于是便趁着别人都睡着了的时候摸了来,哪成想,刚到了这里,就看见了哆哆嗦嗦跟脑血栓后遗症似的正在撒的我,她看的来,我这一手虽然龌龊,但确实是破鬼遮的法,于是便认定了我也是同中人,所以想来个友相认,这才摸了过了吓了我个半死。

那是我第一次跟女孩说这么多的话,也是第一次跟苏译丹讲这么多的话,同时,我的世界观也第一次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说完之后,他没有再理我,而是转向那西门的方向看去,一边看一边对我说:“来之前我听寝室阿姨说了一嘴,好像军训回去就要大规模的查寝,不想被没收的话就赶快藏起来吧。”

可说它离奇,它却真实的发生了,在我十九岁的一个夏天,在一个鸟不拉屎据说闹鬼的军营场上真实的发生了。

见她对我叹:“那位给你讲这些事情的老大爷,估计真的是个能人吧。”

我靠!还能再玄一么?还敢再玄一么?这算什么啊!我长大了嘴望着苏译丹,漆黑的夜幕下,着迷彩装的她瘦瘦的,长长的发扎了一副尾辫儿,模样还很是青的她,怎么也看不她跟那些故事里面的先生有什么关系。

我慌忙问她:“对了,你怎么会知这些东西的?而且你一个女孩夜里跑到这里是为了什么?”

大概就是这样儿了。

我听完苏译丹的这话后心里想到,你想拜访的话估计得等了,因为老瘸已经作古而去,估摸着你拜访坟茔地也没啥意思,不过一想到这儿,我才忽然想起来了一个很重要的问题,那就是这苏译丹为什么知这么多?她刚才说‘同中人’又说了‘白派弟’,难她是…?

啊啊,不带这样儿的吧,不带这么玄幻的吧,不带这么小说儿的吧!

哎呦卧槽!我的老脸当时又红了,她怎么知的?这么神?不会吧?我咽了吐沫,终于相信她说的话了,话说现在不信也不行了,那一瞬间我觉我在她的面前简直就是**的,她的那一手号脉简直就跟读取记忆似的,连我们寝室有望远镜都知,这搁谁上谁能受得了?

苏译丹对我说,她生在东三省的辽宁沈,从小父母离异不在边儿,是由姥姥带大的,她从小不好,于是她姥姥就经常领着她去寺庙烧香祈祷,在她十三岁的时候,有一次去沈太清(沈河区西顺城街16号)烧香,一个老她有慧,于是便收了她当徒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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