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衿笑“原也是看在洛哥哥面上请他的。”像何衿说的，这年念书的人本就少，何氏族中也不过七八人，与何洛同龄一念书上补习班的也就四五个而已。

三姑娘低吃自己的那一份，何衿原叫她一起的，三姑娘想着自己年纪大些，还在是屋里陪长辈们。

相对于何洛这样极有兄长样的，何涵就是半大少年的样，以前何涵是很喜跟何衿一玩儿的，如今年岁渐长，何涵就渐渐喜跟同龄的少年一玩儿啦。何涵的兴趣非常广泛，下河捞鳖、上山打猎、牌九、琴棋书画，没他不喜的。前些天，他还偷偷的跑去朝云观想拜师学艺，被其父揪回来打了。

大家说笑一回，临走前，何衿还一人送了一盆。

何洛与三姑娘同龄，他可不是命途坎坷的三姑娘，这家伙会念书，能在家里开补习班，人缘儿定也不差的。尤其这几年，何洛不少，瞧着斯文又俊秀，他自觉已经大人，看何衿都是俯视。关键是，两人差距比较大。

何衿“女诫女德之类的。还有学一学乐谱、围棋、针线，见长辈的规矩什么的。”

何洛笑“真是个笨的，难芙蓉潭只有荷可看？等你下回休息，我带你去走走，秋天也有好景致啊。再冷一些，芙蓉寺的梅就开了，就是芙蓉潭旁边儿也有很多梅树。”

大家在何衿这里吃得尽兴，只是一样，何涵与何衿提议“衿妹妹，就是少些！下回多些！”何涵与何洛同龄，何洛就不矮，但何涵的个称得上威猛了，也胖许多。其母为儿材发愁，偏生何涵最喜吃，无不型。

何衿问“何沧怎么没来，我也请他了。”何沧也是何洛的同窗来着，曾在何洛那里一功课，后来就渐渐见得少了。

“现在芙蓉潭也没荷了，有什么好玩儿的。”芙蓉潭是碧县除芙蓉寺以外的唯二景之一，听名字也知芙蓉寺就建在芙蓉潭的旁边，离的很近。

有不烧烤的，也有汤菜可用。

何恭素来好脾气“行，都听娘的。”

何老娘一撇嘴，着帕嘴角的油脂，不忘教导儿“不许说这败家的话！给丫片偶尔这样折腾一回，我都得心疼好几日。要常吃，日还过不过了！”

不过，这个年纪的孩，大都是烧烤的。连何洛这样的斯文人，瞧着也喜。

何涵回家跟他娘说“衿妹妹还持的似模似样的。”拿了摆他娘屋里。其母王氏问“去这半日，都吃的什么？”

何洛问“与你一上课的都有谁？”

何衿“下回把你上的割了拿来烤。”这年，是很贵的，何家也不见得天天能吃得上。像何衿请客，不可能够的，能到这许多，已是家里她了。

何洛为人，非但彬彬有礼，还十分会照顾人。尤其何衿年纪小，何洛烤了，自己不吃，先给何衿吃。

“别理他。这小不知怎地，学得不行，嫌你是丫请客，还说什么‘男女七岁不同席’，你才五岁，又不是七岁。再说，我们是族兄妹，又不是外人。”何洛很是看不上何沧的死脑，“还念书呢，脑都念坏了。”

“那好吧。”何衿勉应了。她又不是真正的小孩，虽然宅得住，也喜偶尔去玩儿。

何洛跟何衿认识不是一年两年了，何衿启蒙都是他教的，他自觉是何衿的老师兼兄长，还因这个族妹不能再来自己的补习班还有些遗憾来着。他与何衿情好，何衿下帖请吃饭，何洛还带了一只小小的砚台礼。

相日久了，小孩也有自己情分，又是同族，大家住的也近，抬不见低见的。故此，何衿请吃饭，家长们也都没拦着，都还小呢。倒是何沧这样的，只此一家，别无分号。何沧不来，何衿也不去理他。

何涵摸摸

何涵一面吃烧烤一面说自己的历险记，何洛问何衿“女先生都教你什么啊？”

、豆腐略尝一二，余嬷嬷笑“也就咱们大姑娘会捣鼓这些吃的，别人家想这么着，也不会啊。”余嬷嬷是极喜何衿的，一来家里孩少，何衿是第一个；二来，何衿这丫嘴甜，连何老娘都哄得乐，余嬷嬷更不在话下。

此刻何涵正在跟族兄弟们说自己在朝云观拜师学艺的事“长师父一见我，立刻便‘此骨不凡，若习我门中武艺，将来必定一代宗师’，就要收我门弟。只是当天时间晚了，就说第二日叫我拜师。谁晓得，当晚我爹就找了去，可把我一顿揍！拜师的事儿也黄了！”

这些是特意先烤好了拿来孝敬长辈们的，何衿他们一小伙伴在何衿的房里自己烤着玩儿。

何洛“那还是应该去学一学的。”女孩家，这些东西是要懂。

何恭笑着听老娘埋怨。

何恭看老娘吃的香，笑“娘喜，以后咱们常吃就是。”

何老娘一面唧着烤羊，一面絮叨儿“都是你惯的，给丫片那些个烧烤家什来！”

何衿说了陈家三妞，何洛又问年纪多大，有没有人欺负何衿，何衿“没人欺负我，就是不如听你讲课有意思。”她在何洛家学习多自在啊，因她年纪小，生得也讨喜，何洛等人也大些，都知照顾她。有什么好东西也会先给她吃，何衿很是享受这“小公主”的待遇啊！哪似在陈家，这个要留意，那个要留心，连她超群的智商，也要隐藏一二啦！

何洛笑“我可不懂女诫女德。”又哄她“你好生学着，等有空我带你去芙蓉潭玩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