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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5章春申三老(2/4)

“商统会”中,比纱布更重要的一个单位,是”米粮统制委员会”即由袁复登担任。在此以前,他应邀担任”保甲委员会主任委员”时,提的一个换条件是,不许再有封锁事件——这是上海租界为日军侵后,老百姓最痛苦的一件事;日军可以突然之间封锁某一地区,只用绳拦一拦,便有一大平地区断绝通;这”画地为牢”的暴政,使得正好经过那里的行人,归不得,哭无泪,而终于由袁复登的持而不再受此痛苦了。

此外,撤退以前的上海市长俞鸿钧、吴铁城,亦都有亲笔私函带给耿绩之,表示谅解他的境,但希望国军反攻时,能有的表现;这样在光复以后,不但无罪,而且

“商统会”的基本任务,便是对抗日本军方的搜括;所以袁复登所提的条件,必须日本军方作答复。因为沿太湖的苏松产米区域,已为日军划为”军米区”;如果要保证民供应不缺,必须从”军米区”让分地区。经过多次涉,日本军让步。在松江、青浦等地,”放弃”了分地区,容许汪政府去收购米。

委托各银楼代为发放——银楼平空了一笔好生意,因为块金折成了首饰,那时最通行的是金印戒指,白相人尤为好;无名指上一个可当图章用的名字金戒,又厚又大,没有一两,也有八钱。

“十三师”从丁锡山被捕以后,四分五裂,”各成一军”;往正路上走是打游击,往歪路上走,不客气的说,就是土匪。平时期东由于杜月笙已转内地;地方没有人能够罩得住这班亡命之徒;不过浦东与称为”起南”的松江接壤,都在黄浦江的彼岸,所以”耿秘书”的声望,不但在”浦南”极响,浦东亦很”服贴”此所以周佛海要求耿绩之面去联络浦东的武装队;等到中联军登陆,首先响应。

这就必需有各因素的合,其中之一是在上海的外侨。英、侨民固然都已集中营,但在上海外侨人数中,比例相当的法侨,由于贝当政府与汪政府的质相同,所以他们只要表示效忠于贝当政府,与乐的亡政府无关,便仍能安居乐业。但是,不知有多少法侨是反轴心的?周佛海所赋予耿绩之的第一项,也是主要的任务,就是去联终这些反轴心的法侨,一旦有事时,能合他的要求,采取积极行劝。

丁锡山的恶名昭彰,不在”76号”之下;汪卫之被人骂汉,像丁锡山之,实在要负相当责任。但浦东滨海,地形复杂,号称难治;丁锡山盘踞多年,又有一批恶讼师式的狗军师替他主意,一面勾结日本宪兵;一面联络上海的黑社会,所以一时动他不得,汪政府中的负责人,对他不胜痛。

日本军搜括沦陷区的资,由特组的”兴亚院”负责。兴亚院下设两,第一为政治;第二为经济,并在北平、青岛、上海、汉、厦门、广州分设6个联络,亦即6个搜括中心,陆海军划分势力范围,厦门、青岛归海军;北平、汉、广州归陆军…上海则陆海各半。于是,日本财阀所经营的三井、三菱等大公司,便各自寻找在陆海军方面的关系,获得特许,组织某一类独占的征购公司,在为军压榨中国百姓的同时,大发军财。

据既有的经验,袁复登在任”米统会”主委时,也提了一个换条件,即是必须给民,称为”米”这个条件必须日本军方承诺才算数,因为自古艳称的东南膏腴之地的粮区,已为日军所控制。

何天风一死,由他的副手丁锡山坐升”师长”丁锡山跟吴四宝一样,是汽车司机;无恶不作,也是一样,包庇烟赌、敲诈勒索,不在话下,最不成话的是公然绑票,票就窝在他的”司令”之内。

原来周佛海这时全力在筹划的一件大事。据麦克阿瑟在太平洋展开反攻所采用的岛战术,以及雨农与国海军梅乐思中校所组的中合作所,判断中联军将会在东南沿海某个地区登陆;最可能的是照日军侵华当年走过的老路,在松江的金山卫抢滩,建立桥堡。这样,策应的主要责任,便落在他上了。全力筹划的一件大事,便是如何有效合;只要中联军一登陆,情势就会立刻改观。纵不能希望兵不血刃而收复淞沪地区;却无论如何要缩短战争的时间,将可能的牺牲减至最低。

及至纱布开始库,汪政府提一个问题:如果纱布全由你们收购去了,中国百姓穿什么?日本军瞠目不知所对。于是汪政府提计划,每人依照收购价,给可一件长衫的布料,亦即是营造尺一丈三尺。日本军无奈,唯有同意。当然在给时,人数以少报多;相对地日本收购的数量又少了好些。

第二项,也仍然是主要的任务是,联络浦东的武装队伍。本来汪卫从河内到上海”组府”时,分文武两途行,军事方面最先收编的是在浦东方面,未能随国军西撤的一支队,由”76号”接,改编以后的番号是”第十三师”人数约有3万。”师长”叫何天风;民国28年耶诞前夕,何天风带了10名卫士,约了许多朋友到愚园路底的兆丰总会,作通霄狂。那知舞兴正酣,枪声骤起,而且是肘腋之变;10名卫士之一,原是军统的工作人员,一枪制裁了何天风,趁全场大时,全而退。

好不容易先分其势,他的一分队伍、改编成”第二军”;然后找到机会,加以逮捕,关在镇江监狱。不料丁锡山神通广大,竟能里外接应,破获而逃先由杭州转内地,据说常潜回浦东,虽不敢公开面,但仍有相当的潜势力。

“民以为天”汪政府为此成了各省市的”粮理局”与”米统会”协调解决整个民问题。关于米粮的采购,招商承办这分的业务,袁复登有很大的发言权,所以耿绩之找到袁复登,很顺利地取得了松江、青浦、太仓三个县中”军米区”以外的米粮采购权。

当然,耿绩之自己是不会下手去的;而且就想亲自下手亦不可能,因为他另有更重要的任务。首先是周佛海找他去谈一次话,有所委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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