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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另开新局(3/3)

。”进他的私人办公室,开好一张银数相当于五两金子的支票,装入信封,回到餐厅,交给了彭兆章。

“我代表他谢谢。喔,”彭兆章说:“这个人不知道金先生听说过没有,叫做梅花癞痢小黄,他跟宣统皇帝是从小在一起;杜先生在上海的时候,他照宣统皇帝的牌头,在南市狠过一阵子。”

“宣统皇帝”是杜月笙一个”开山门”徒弟的绰号。

“这梅花癞痢小黄既跟宣统皇帝有渊源,或许唐世昌知道这个人。”金雄白答说:“唐世昌路子很宽;他倒不妨去请教请教,能够开码头到内地最好。”

“是的,我来告诉他。”

“兆章兄!”金雄白指着信封说:“请你看一看,数目是不是差不多。”

彭兆章明白,这是金雄白交代清楚。原来因为他将支票套在信封里,不便抽出来看;如今既有此表示,他当然也要看个明白,以免出了岔子,无从分辨。

“金先生送得蛮多了。”彭兆章说:“不过支票最好划线。”一面说,一面从上衣口袋中去抽自来水笔。”

“不画线的好。画了线要经过交换,后天才能用钱。现在的市价,早晚不同,钞票到了后天又打一个折扣。”

“金先生替人想得真周到;不过,还是经过交换的好。金先生固然决不会疑心我;我自己要占住地步,支票送银行交换,来龙去脉,清清楚楚。如果他真的急于要用钱;我想请金先生关照行员一声,其他的良民证,付现就是。”

“也不必良民证,他那个梅花癞痢,就是身分证明。”金雄白笑着说了这一段;又正一正脸色说道:“兆章兄一丝不苟,我很佩服。”

“好说,好说!”

金雄白举一举杯,”我敬你。”

“不敢,不敢!”彭兆章说:“照金先生这么说,小黄开码头,确是越快越好。此人白天不知在哪里;晚了也难找,不如我此刻就去一趟。”

“不,不!吃了饭去。”

“谢谢!”彭兆章说:“万一真的一步之差,金先生的一番好意落空,我亦不安。还是此刻就走的好。”

金雄白心想话是不错,不过他枵腹而去,亦觉歉然,便取了4瓶好酒:问西餐厨子,正好做了一个栗子奶油蛋糕,便用盒子装了,一起让他带回去。

第二天到了银行,金雄白首先想起自己所开的那张支票;将管柜台的襄理找了来,照彭兆章所说的办法,作了交代。一时好奇心起,复又关照:“如果那个姓黄的亲自来领款,你想法子拖他几分钟,同时立刻来告诉我。”

他的意思是想看一看这”梅花癞痢”是何模样?结果是失望了。始终未见有人来兑这张支票。不过并未绝望;因为下午轧支票,竟不见此起来交换,可能下一天仍会亲来取款。

谁知下一天,再下一天,始终没有看到这张支票进帐。这一来,金雄白大为困惑;百思不得其解之余,唯有再找彭兆章。

“有这样的事!”彭兆章亦很诧异,”那天晚上,我找了3个钟头把他找到,说了金先生的意思;把支票也交了给他。小黄千恩万谢,说一定照金先生的意思,预先由屯溪转内地。至于支票兑现的问题,他说不必那么急,还是送银行去交换。”

“一直没有。现在这种通货恶性膨胀的时候,支票会到期不来交换的,绝无仅有。”金雄白问:“会不会他又输掉了?”“不会!我还特地劝他:人到法场,钱到赌场,你把这笔盘缠输掉,可能性命都输在里头。他说,他也早就想开码头了,无非缺少东风;东风一到,扯蓬就走。要赌也不争在这一时。”彭兆章紧接着又说:“何况就算把支票输给了人家;人家又为什么不来交换。”

“啊!一言破的。”金雄白颇为不安,”恐怕出毛病了。兆章兄,请你去打听一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明天下午5点钟,我在银行里等你。”

到了约定的时间,竟未有彭兆章的音信,人面不见,电话亦没有。金雄白越觉事有蹊跷,一直等到7点钟,有个不能不赴的宴会,才惘惘离去;关照司阍,彭兆章一来,立刻用电话通知。快散席时,来了电话,是彭兆章打来的;”金先生,”他说:“我现在在你银行里;想马上跟你见面。”

一听这话,金雄白知道不幸言中了,小黄真的出了毛病;忍不住要问个明白,却不便直道姓氏,得用句隐语。

“兆章兄,”他问:“天地玄怎么样?”

电话中沉默了一下才有声音:“金先生,你早就知道了。”

这便是证实了金雄白的忧虑;他毫不迟疑地说:“我马上回来,请你等我。”又在电话中关照司阍,开会客室延宾。

“人是宪兵队抓的。没有错;关在那里,打听不出来。”

“是那个宪兵队抓的。”

“贝当路宪兵队。”

“什么时候抓走的?”

“前天一大早;天还没有亮透,是从被窝里抓走的。”彭兆章苦痛地说:“这件事要怪我。”

“怎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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