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
付强恍然大悟地叹了口气“艾玛,看来你公司没什么好人啊,你还是跳槽吧,我怕你在坏人圈子里学坏了。”
“我又不是三岁小孩,”艾玛瞪了他一眼“再说,公司还有其它好人啊,比如刘姨陈洁。”
“比如苏京是吗?”付强抢着说。
“是又怎么样?四比二,还是好人多。”艾玛不服气地说。
“好吧,好人多,说得也是,跳了槽也不知道另一家公司如何,这社会到处都是坏人,防不胜防的。”
“错,这世界好人总是比坏人多的。”
“对对对,你说的全对,这下好了吗?”付强知道争下去他也没有好果子吃,不如早点打住。
“算你聪明,对了付强——”艾玛叫了他一声,眼睛直直看着他。
“什么事?姑奶奶。”
“我想找一天去海边玩玩,好久没去海边了,你陪我去吗?”艾玛轻轻地说。
付强一怔,疑惑地看着艾玛的脸,极力想从她脸上看出点什么阴谋的痕迹来,当他看到艾玛平静的脸色真诚的目光时,连忙说:“陪…陪陪…陪…”
艾玛看到他口齿不清的窘态时,想笑却没有笑出来,反而是心里一热,似乎又想掉泪下来,她赶紧别过脸,装作看窗外,极力深吸了一口气,不让眼泪掉下来,她不知道为什么,最近特别容易掉眼泪。
兴奋的付强没有注意到艾玛的动作,他在想另一些问题“艾玛,那要不要带帐篷?”
“带帐篷干什么?”艾玛回过头奇怪地问。
“露营啊?”
“露你的头。”艾玛笑骂了他一句。
和艾玛分手后,付强接到小章的电话,刘文生缝完针后就出院了,他已经把刘文生带回了公安局。付强说等我回去吧,然后开车往公安驶去。
回到公安局,付强和小章马上提审刘文生。刘文生正垂头丧气呆坐在审问室里,头上缠着厚厚的绷带,衣服上还沾了点点血迹,鞋也掉了,光着脏脏的脚丫子地在上抠着地板。付强一看到他的样子忍不住笑了一下,转身对看守的治安员说:“去,帮我买双拖鞋给他。”
刘文生看到付强和小章进来,眼睛闪了一下,马上又黯谈下去,仍然看他的地板。
“刘文生,你可真行啊,还懂得去勒索人家。”付强笑着说。
“我——”刘文生抬起头来,欲言又止。
“我什么?说啊,给你的机会可不少了,你还想隐瞒到什么时候?”付强问。
“你们一直在跟踪我?”刘文生不服气地问。
“你以为就你聪明啊,你的那点破事能瞒得了谁呢?关键是看你老不老实,坦白才能从宽,你不会不知道吧。”
“我坦白,我坦白,我还有什么不坦白的呢?你们都知道了,”刘文生急急说,生怕坦白的机会又要溜走。
“那你说,刘勇是怎么回事?你勒索他的把柄是什么?”付强厉声问。
刘文生此时已象彻底败下阵来的公鸡,脖子歪歪的,一副哭丧的脸“刘勇强*白凤的事让我看到了。”
“什么?他强*谁?”付强和小章都吃了一惊。
“白凤啊,那是一年半以前的事了,有一次我输了钱,回家就早,经过树林子的时候,听到里面有点动静,便进去看看,没想到就看到了刘勇和白凤扭在一起,白凤拼命反抗,刘勇一拳把她打晕了,我当时吓得不敢出声,又忍不住想看下去,就一直看到他干完白凤,后来他走出去时,我叫住了他,把他吓了个半死,当时我正好是输了钱,就对他说,只要他给我钱,我就不说出去。刘勇只好把身上的几百块钱全部给了我,我看到这是一条生财的好路子,就一直对谁也没说,也没报案,反正白凤自己后来也没有报案嘛,所以时不时没钱用了就去找刘勇借,他每次都能满足我,没想到这次…”刘文生懊恼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