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老苏的
情，很多时候我还是不明白自己，我总是
很多时间去想别人的情，我好像从来都不想一想我自己的情。他说你是说我？还是伯原崇？
寻
笑了一笑，说，那就算了，你不用
他。你还是应该看一看我E给你的信，很多时候写的东西和说
来的是很不一样的，电邮的主题是《猫的前生是小
》。寻
说他E了一篇很重要的信给我，我说我忙得连上网的时间都没有，你可不可以把你E给我的东西直接告诉我。我在第二天就收到了八十年代
生的孩
寄来的一个MP3，一分钟的音乐，却费了我五分钟的接收时间，电邮件就是这么一
东西，它
着你接受，什么都由不得你，即使知
对方故意搞你，他们寄垃圾给你，他们寄广告给你，他们寄病毒给你，不他们寄什么给你，你都要接受，不得不接受。我说真不要脸。
八十年代
生的孩问我千禧夜
了什么？小妖，你是什么样的一个女人？为什么你会那么痛苦？你的痛苦像
鬼一般潜伏在你心灵最脆弱的那一
神经
。我说谢我什么？谢我和你
？谢我给你？可是一个只会说谢谢你的男人，他的心里也有一块柔
吗？他也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是啊，我喜
你。他就又叹了
气，很悲伤的声音，说，谢谢你。他说，可是我很烦她，她太粘我了，一天到晚找我。
我笑了一笑，然后什么也没有说。我们很礼貌地互
了晚安，然后挂电话。他说，我和一群不太熟的人
舞，了一半，我们都累了，有一个女孩说她要找一个地方睡觉，我就带她回家，然后我们，然后我送她回家，我们走了一半，她说她爸爸妈妈还在家，要再过一会儿，家里就没有人了，然后我们就找了一个地方唱歌，然后我送她回家，我们又了一次。寻
说他昨天晚上又去了一回派对动
，他跑到吧台上去和一个自称自由画家的女人聊天，她的
睛很大，不是像猫的那，而是像猫
鹰，他产生了与她对的
望。这是我屡试不
的招数，他说，只有一次，我败在了一个长着像猫一样可睛的女人瞳里。我说我
了电话睡觉。你
了什么？我说，那么那个女孩
已经开始你了，你应该对她好一
。我说，那么你什么时候才开始
我呢？他说他不可以我。我说为什么？他说因为你不我。我说你真聪明，听过你的电话就觉得一切都很绝望。我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你喜
我？我说，你说完了？
甜
说她看了我的这一句话就哭来啦，在我被网踢去以后，她就抱着电脑去找老苏了，并且把那一句话给他看。八十年代
生的孩给我来电话，他说，你收到了吗？我给你寄了伯原崇的MP3音乐，那个自称世纪末最后的一个
男。他说，是啊，我说完了，可是我还是想和你
。我逃掉以后他就悲伤地去了日本，可是他还会打电话给我，每次他来电话，我就会得一场
冒，像神话一样，我就很怕别人在电话里跟我提日本，我很怕他会突然现。类似的事情还发生在我与念儿的约会中，每次我和念儿约会就下大雨，我们早就预订的约会，我们临时的约会，不我们怎么约，到时候，就会下雨。想到了你的
睛，有像猫。幼时我最喜与猫亲嘴，我
地着它，因为我的母亲告诉过我，猫的前生是小。看你在我怀里的样，看你瞳里
的泪，我想到了那只猫。我笑了。小妖。
我在想，我好像开始和他谈恋
了，在了以后。或者我们的已经结束了，在了以后。其实，我很
你。我想我付
的代价总是那么惨重，我经常会因为失去一个男人而失去一整座城市。甜也说过这话，她在那篇令所有的人心都碎了的小说里说，我把自己打扮得很，可是老苏没有来，我觉得自己失去了一个夏天的丽。我说，别再这么想了，你要
一个好孩，你和你的女孩开始谈恋吧。我果真又接到了我的日本朋友的电话，他在电话里说，你好吗？然后我就又
冒了。像神话一样。然后我昏天黑地般睡了。睁开
我以为自己在一场本没有发生的梦。打电话给你，你说，别烦我，我在睡觉。原来这世界上如我一般疲惫的并不只我一人。八十年代
生的孩说，好吧好吧，我们不谈和写作了，我们谈一谈木村拓哉吧，我们总还有一共同语言的吧。你说你是一个歌女，所以崇拜写字的人，认为我们品味
尚，可是小妖，你错了。我有几个好朋友，都是所谓的文化人。一个见女孩便要
换电话，然后逐个击破，他常常与我心得，尽我什么
彩的故事都没有，他会在完后打电话给我，说他今天是如何如何的。还有一位，
边女如云，但都与他无关，也有愿意与他上床的，还没解掉扣便一本正经地说，上我可以，但不能讲去，好歹我也算个影视名。但我这位朋友却一下变得
萎起来。我想老苏并不
她，可是我安
她，我说一个还会说对不起的男人，心里总还有一块柔的地方，他就在那一块柔里你。他好像想了好一会儿，然后说，也许吧，昨天我们又在一块儿了，可是她来月经了，我们不得不用另一
方法。寻
像以前一样，每天都写电信给我，每一封都很长很长，可是他在电话里什么也不说，不我说什么，他都说，谢谢你。然后我喝了一
。我说，今天有一个小坏
打电话给我，我要他和了的女孩谈恋，可是不我说什么他都不明白。我说别跟我提，千万别提，日剧，日本人，日本小说或者日本电
，什么都别提。我以前有一个很我的朋友，可是我从认识他的第一天就开始冒，然后他得以每天都打一个电话来问我冒好了没有？我知他很我，可是他越我就越喜烦我，我知不是他的错，可是我实在也受不了了，我终于在一个暧昧的傍晚逃离了他，和他的城市。你很女人地向安检
走去。我慢慢地踱到一边，偷偷地看你安检。本来我想拥吻你一下的，但我们都没有，很绝情的样，这有像我们骨里所渗的那虚伪，即使在乎也会作无情状，有像迪克
仔歌词里的味。可是我再也不想跟甜
说任何一句什么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