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损坏了它?董丹再次逮住自己想象一老一少两具身体缠绕的景象。他觉得自己真不是个东西,居然如此充满邪念!可他真不是故意的,他对此毫无办法,只要一想到这两人在年纪上、容貌上的悬殊,满脑子都是他们俩亲热时的画面。
“喏,”她把手机交给董丹“他想跟你说话。”
“老乡,”老艺术家说道“你不是认识我的门儿了吗?”
董丹胡乱说了几句请安的话。
“认了门儿你怎么不来看看我?”老艺术家扯开了嗓门。
“等您好点儿,我再来看您。”董丹说。
“让我跟李红说话。”陈洋说。
董丹又把手机交还给李红。她跟陈洋抗议,说都是为了他好,才不让他有太多访客嘛。她一边说着话,一边扭动着身体,脖子、下巴、肩膀无一处不在动,却又都往不同的方向,浑身拧着妩媚的麻花。好吧,她说,那她就破一回例,放董丹进去。
董丹和李红一走出电梯,就听到陈洋房间有一大伙人谈笑喧哗。打开门,里面不是一个正在养病的老人,而是一个饮酒作乐的小型聚会。董丹看见那个公子也是客人之一。地板上都是铺展开的画作,只能小心翼翼地踮起脚尖从空隙上通行。陈洋看起来有点人来疯,一会儿叫这人王八蛋,一会儿喊那人狗东西。他朝正不知何处安身的董丹一指,告诉客人们,这个可爱的混账跟他是同乡。接下来,他转而告诉董丹,今天在场的其他这些王八蛋,都是有一个在朝当官的老子。
一个年轻女人认为董丹一看就是跑新闻的人。没错吧?我眼力好得很,她说。别担心,他不会把咱们今天晚上放狼形骸写进他的报导,陈洋跟她保证。然后他跟董丹说,今天晚上是不存在的,明白吗?明白,董丹道,连忙点头微笑。
李红递给董丹一杯酒。
“我一会儿就要走,今晚还有事。”董丹说。看来是没指望采访了。
“唉,你给我办件事吧。”李红说“你能不能去帮他买一些无糖的蛋糕回来?”她塞给董丹一个字条,上面写了地址。“离这儿不远。本来可以让司机带你去,我怕万一需要用车,所以还得把他留下来。你要是能帮我一下,就太谢谢了。我实在怕他吃太多甜的。”
董丹说他很乐意帮她跑趟腿。她马上把一袋沉甸甸的桃子塞到他手里。
“你能不能再顺便跑一趟他女儿的寄宿学校?跟她老师说,别忘了她今天晚上有钢琴课。喔,他女儿的名字叫做陈雪鸽。”
董丹努力把这个名字记住。陈雪鸽,鸽子在雪里不怕冻死?
“顺便带点水果给她…
“好嘞。”记住,记住,陈雪鸽。
“太谢谢了。你看我这儿一时走不开,都是一些特别重要的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