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后，我又拿起一张纸，写
：十
钟有人拉门铃，是阿尔西德来了。他说：“还躺着呢！病了吗？”个人也没有。他心想：真可惜。于是，他走向有
症和工人的盐田。他后，还有一个人知
自己染上了症，但是他认为这病对他
有益。①埃多姆位于
勒斯坦和约旦边境。①《洛亨格林》是瓦格纳写的歌剧（1850），取材于日耳曼民族传说中的洛亨格林的故事。
“嗳！讲讲吧，我求您了。”
“这些秋千吊在小山谷两端，我们每人一副；夜
了，我们在等待。午夜凌晨一之间，豹
要从我们下面经过。我那时还年轻，有儿胆怯，同时又敢
，我指的是
之过急。博尔伯年龄大，也更稳重；他熟悉这
打猎，
于真诚的友谊，还把能先见到猎
的好位置让给我了。”“你作诗的时候，一
儿也不像诗，”我对他说。“你说话还是尽量用散文吧。”晚上吃过饭，我就去安棋尔家。她正坐在钢琴前伴奏，
合于贝尔唱《洛亨格林》①的著名二重唱，我很
兴将他们打断：到末了，谁也不想医治，而这些
又枯萎了，
提尔脆自己得上“不会很久很久…你也了解，我的财力有限…然而，关键是动
。嗯？我说这话不是要赶你走；不过，走之前，我还有很多东西要写…总之，你还来一趟，承情了；再见。”“十
钟：去向
格卢瓦解释，为什么我觉得他那么蠢笨。”病，至少也能给自己治疗…“既然您要听，经过是这样：
我对阿尔西德的来访很烦，如果没有这
决定，我就绝不敢如此果断，不客气打发他走了。还有，我不由自主，偶尔瞧一
记事本，只见上面写：①原文为拉丁文。
“我同博尔伯一
去旅行，那是我一个童年好友，你们俩都不认识；别回想了，安棋尔，他死了，我讲的就是他死的情况。提尔总是躺着①没病；另一个人接了
提尔一枝开的药草，要栽到盆里看它生长；最“给你送行，听说你动
去旅行…要去很久吗？”我将信封上，又拿了一张纸，从容写
：“记事本也有用
，”我想“因为，我若是不记下今天上午该
什么，就可能把这事儿忘了，也就尝不到没有照办的这份乐趣了。这对我就是有魅力，这情况我非常俏
地称为否定的意外，而且相当喜
，因为平日无需多大投
就行之有效。”然后，我又一直睡到中午。
这情况
有意思，值得一书：一个重大决定，决心大大地改变生活，就使得日常的义务和事务显得多么微不足，还给人以勇气打发这一切见鬼去。“安棋尔，亲
的朋友，”我一
门便说“我没有带旅行箱，而且我还接受您的盛情邀请，留在这里过夜，对不对，和您一起等待清晨启程的时刻。好久以来，有些品我不得不放在这儿，您一定收到我的房间里了，有
鞋、
衣、带、雨衣…需要的东西全有，我就用不着回家取了。只有这个晚上，要动动脑
，考虑明天行的事儿，与准备旅行无关的事儿一概不；必须想得全面，周密安排，让这趟旅行各个方面都令人向往。于贝尔也要吊吊我们胃
，讲讲从前旅途上的奇遇。”“他跟我一样酷
打猎，是猎丛林老虎的猎手。他虚荣心还很
，用他打的一只老虎，定了一件式样土气的袄，甚至天里还穿在上，总是大敞着怀。最后那天晚上他也穿着…而且理由更充足，因为天黑下来，几乎看不见了，天气也更加寒冷。你们也知那地方的气候，夜晚很冷，而正是要乘黑夜打豹。猎手坐在秋千上猎豹——这方式甚至有趣。要知，在埃多姆①山区有岩石通，野兽定时经过；豹的习
最有规律了，正因为如此，才有可能猎获。从上往下打死豹，这也符合解剖学原理。因此利用秋千，不过，只有在一枪未打中豹的时候，这方式才真正显示它的全
优越。因为，枪的后座力相当大，能带动秋千摇摆起来；打猎选的秋千非常轻，立刻就会来回摇摆，而豹暴
如雷，但是够不到，人若是呆在秋千上一动不动，它就肯定会扑到。我说什么，肯定会？…它扑到啦！它扑到啦，安棋尔！提尔去
塘边采有用的植，找见琉璃苣、有疗效的蜀葵和苦味朝他们走去，向他们解释，劝告，证明他们有病。可是，一个人说自己
“恐怕没时间了，”于贝尔说
“不早了，我还得去我那保险公司，赶在办公室关门之前取儿文件。再说，我不擅长叙述；讲来讲去还是回忆我打猎的事。这要追溯我去犹地亚①的那次长途旅行；说起来很可怕，安棋尔，真不知…”我答
：“没有，早安，我的朋友。不过，我只能十一钟起床。这是我的一个决定。你来有事儿？”矢车
，带回一捆药草。即是草药，就得找要治病的人。塘四周，一①犹地亚为
勒斯坦南省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