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张家口少说也有二十公里吧。”
于海在下面喊道:“排长,咱们生不着火打不起帐篷怎么办啊。”
胡浩下了车道:“还能怎么办,排里的伤员进补给车,其他人可以钻车底下避避风,不过睡觉的时候都记好了,千万找根绳子把自己拴起来,不然明天早上起来清点人数少了我们可没法去找。”
楚翔到车里察看方雨璇,她地脚裸肿的很高,而且又冷又饿,之前吃的那个糖球三来二去也消化光了,楚翔正想找于海帮忙找点药水擦一擦,陈正东和孙伟却主动送来了。
“我们去找卫生员要来的红花油,给小方妹妹擦上吧,一会儿就有热饭,我们已经给你们报上名了。”
等了有一个多小时,很多战士已经饿的受不了。可是最后等来的消息竟然是晚餐吃压缩饼干。每个班只有一杯热水供应,原因是风太大了无法生火做饭,连水也只能烧这么多。
三班如今只剩下六人。再加上楚翔和方雨璇也不过是八人,大家就抱着步枪蹲在补给车下。每人手里哆哆嗦嗦拿着一块硬邦邦的压缩饼干,正中央于海怀中还惴着一杯热水。
“吃吧,”鲁刚道:“就当成鸡腿狠狠咬。”
方正和咯嘣一口,可是却又吐出来,混着血水竟然是一颗断牙。陈正东吓了一跳:“老方,这是你吃它还是它吃你呢。”
王志向骂道:“哪家供应的压缩饼干,这是人吃的吗,是不是要找锤子来敲?”
于海道:“别抱怨了,都跟楚翔学着点。你看人家用手先掰碎了,这样就不怕咯牙,可能是这批饼干过期,不过有地吃就闭上嘴吧,我在北京基地听一些外地赶来地幸存者说,他们在路上还有吃人现象生呢。”
楚翔把压缩饼干掰碎了是要给方雨璇吃,可是方雨璇吃了一口就咽不下了,太干了噎的慌,于海把热水递过去道:“喝吧。喝口热水暖和一下身体。”
方雨璇咳嗽两声道:“班长。我不要紧,你们赶紧喝吧。不然一会儿凉了。”
鲁刚狠狠把压缩饼干在柏油路面上摔了一下,然后边拣着渣吃道:“小方妹妹,既然咱们见你可爱喊你声妹妹,这热水让你喝就对了,否则让谁喝了我都有意见。”
孙伟也道:“对,总之你鲁刚就不能喝,你不是一直说自己爱喝凉水吗,正好,这天气也够凉,赶紧去喝吧。”
楚翔见众人不是假意推让,确实是觉得方雨璇人长地可爱漂亮把她当个妹妹一样看待,于是就点头示意方雨璇不要再拒绝,不然凉了就辜负了大家地好意,方雨璇在大家盯着下喝了半杯,然后剩下的让大家分了分加点凉水泡了压缩饼干吃。
凑合着填了个半饱于海去找了个件军大衣,他扔给楚翔道:“带着小方到后车厢,那里面还有几个别地伤员,不过不要怕,我已经嘱咐他们照顾小方了。”
方正和木纳地对于海道:“班长,那大衣不是你晚上包腿的吗,今天风这么大,你的关节炎肯定犯了。”
于海道:“包个屁啊,这么大的风包八件大衣也没用,让给小方盖吧,她脚上有伤。”
楚翔和方雨璇心怀歉意,孙伟一把将方正和拉到一边道:“你这块死木头不说话不行啊,你说咱这么咔哇的小妹子万一冻感冒了挂着两道大鼻涕她能好看吗?”
方正和一板正经地问道:“伟哥,咔哇什么意思来,我忘了,磕了一跤挖到啥?”
孙伟一**摔在地上,于海对楚翔和方雨璇道:“不用理他们,这哥几个平素闹惯了,快到车上睡吧,明天一早还要赶路。”
车上拉着是武器弹药,不过还尚有部分空间,于是就躺上了几名被风中物体砸伤地战士,方雨璇挤进来后大家间连只手都放不开,不过考虑到方雨璇是女性,几名战士还是与方雨璇保持了足够的距离。
起初众人趴在车底下听着风声聊着天还觉得时间不难熬,可是等真想睡的时候那冷风夹着沙粒往怀里硬钻,又困又累又冷但偏偏就是睡不着,有人受不了就爬起来围着补给车转悠借以活动冰凉的手脚。
楚翔倒不觉得风有多冷,他迷迷糊糊进入梦乡,他需要休息恢复体力,后背上的伤口愈合耗费了他不少能量,在没有张靖瑶补充地情况下,只有借睡眠来自我恢复。
砰砰砰,三声清脆的枪响将楚翔惊醒,接着是嘈杂的脚步声,楚翔呼的爬起来,却忘了睡在车底,砰,脑袋撞在车盘下,他顾不得去揉,钻出来拉住于海:“怎么了于海?”
于海道:“现丧尸了,方向在公路左边,刚才是哨兵鸣枪示警,大家赶紧警戒,我马上请示排长。”
砰砰,又是两声枪响,于海脸色一变:“不好,公路右边也有丧尸,孙伟、王志向、鲁刚,你们三人警戒右边,给楚翔武器,我马上去找排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