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闷起来。看来,我也必须更加振作才行。我把这几天的情形,大致向江本说明后,请他明天务必把车
借给我。他告诉我,必须走名神
速公路,然后在小牧

北上,便可以到明治村,用不着多少时间。“那个人和您还有联络吗?”
“梅田?”
“是的。”
“不,他的话我完全不相信。他是平吉的狂信者,他对平吉还活着这事
信不疑。”“那么那个阿索德…”
“他常常来,这里也算是工作室。我不是在说死人的坏话,但他在死以前,人已经变得很奇怪…自从他迷上梅泽家的占星术命案后,就变成那个案
的牺牲者。在日本,像他这
人或许很多。那些人相信他们负有上天的使命,要破解那个案
。这简直是病态。安川的
袋经常放着小瓶的威士忌。我好几次告诉他,这
年纪了,不要那样喝酒。还好,他不
烟。不过,每当他拿起小瓶威士忌喝一
喝一
的时候,到我这里的朋友都劝他,不要喝了。到了后来安川一来,大家便说要回家。有一段期间,因为我不给他好脸
看,他就比较少来。如果来的话,不外是他前天晚上作了什么奇怪的梦,跑来把梦中的情景,一五一十的告诉我。总之,他人已经活在梦和现实混淆不清的日
里。最后,不知
他是不是得到什么启示。有一次他说我的一个朋友就是梅泽平吉,他言之凿凿地说,那个人来的时候,老是客气的跪下行礼,而且还一直说好久不见什么的。而且他眉弯
有火烧的疤痕,那就是他是平吉最好的证据。”告别时,我一再谢谢吉田秀彩,他太太也
来殷殷致意。吉田秀彩送我到大路上。他告诉我,现在是夏令时间,明治村营业到五
。早上十
开始让人参观,
两个钟
就可以全
看完。此行大有收获。我在暮
中,走向回程的公车站。今天已经十号了,还有最后的两天。回到西京极的公寓时,江本已经回来了,他一个人无聊地在听唱片。我也坐下来,随便跟他聊起来。“明治村。你知不知
?”“他怎么说?”
“安川有没有说在哪里?”
“哪里?”
“御手洗人呢?知
他去哪里了吗?”“哦,那样的展览品中,怎么会
现一个女人偶呢?而且应该知
是谁把它搬
去的啊?”“那家伙…一副拚命的样
,说绝对要找
线索,就跑
去了。”“明治村有个京都七条派
所,是明治时代的建筑
。梅田八郎留着英国式的胡
、挂着佩刀,在那里
明治时代的警察。’一个念
跑上来,我应该跑一趟明治村。吉田秀彩现
苦笑:“这…有吧。”吉田秀彩似乎看穿我的心事:“你到明治村走走也好。梅田绝不是平吉。一方面年龄不符,我猜安川是把他自己年轻时在东京看到的平吉,想成了梅田,全然忘了时间已经过了那么久。而且平吉个
内向、
郁,梅田则笑
常开,充满活力。梅泽平吉是左撇
,梅田恰好相反。”“你搬到京都后,安川还来找你吗?”
我忽然灵光一现。我想的不是“梅田”而是八郎二字,因为死于梅泽家占星术命案的人,前后加起来不是正好八个吗?
“他叫什么名字?”
“这个嘛…这一直是个谜。因为那些人偶老实说是我
的。那些展览人偶是委托我和名古屋的尾张人偶社制作。我时常在名古屋、京都来回跑,名古屋的同好也经常到我京都的工作室,互相研究制造,完成以后再一个个运到明治村展览。但是开幕那天,我们去看,都吓了一
,怎么多
一个人偶,问尾张人偶社的人,也说不知
。大家都不记得有
那个女人偶,邮局的历史展览馆也并不需要那样的女人偶。我们想可能是明治村里的有关人员,觉得原本的展览内容太单调了,就放了一个女人偶
去。老实说,那个人偶虽然
得不错,可是跟展览馆不
合。因为这个女人偶的来路不明,显得非常诡异,所以安川民雄就说那个女人偶是阿索德。”我决定明天六

发。今天很累,要早一
休息。京都的
路我不太熟悉,在东京,早上过了七
就
车,京都大概也一样。反正要早
门。御手洗忙他的,想跟他谈话的机会都没有。明天早上不可能等他起床,只好回来再说。我为自己铺好床后,也为御手洗铺好床,就钻
被窝里睡觉。“噢?在明治村的哪里?埋在某一个地方吗?”
“他还好吧?”
“对呀,安川也说,他的名字和梅泽平吉都有一个‘梅’字。可这没什么
理,大阪车站附近一带就叫梅田,这在关西并不稀奇啊。”“明治村真的这么好?”
“你们来往密切吗?”
“您说的是…安川民雄也谈过这件事吗?”
“原来如此。你这次去明治村,就是为了人偶的事去的吗?”
“哈,说过了。”
“有啊,他是我最好的朋友。就是前面我提到,去明治村找的那个友人。”
“他在明治村
什么工作?”“或许是我的偏好,你们年轻人我就不知
。”“他为什么说火烧的疤痕,可以证明是平吉呢?”
。我向来不善与人说理,尤其是对你这
年轻人说明。关于平吉生死的问题:如果他还活着,就不可能不跟别人来往。一个人独自住在
山里
,这并不是像嘴
上说的那么容易,吃就是个大问题,除非可以过着不吃不喝的神仙生活。若说他还活在人间,太太也不在
边,应该很不方便吧,为了不引人注目,也不能不随着社会的脉动生活。而且太太的娘家也会调查吧。日本这么小,现实问题就不可能解决啦。我想平吉多半死了。但是,如果说他制作了阿索德之后,自杀死了,就应该会留下尸
,被世人发现,当然,如果他死的时候有办法让自己的尸
消失又另当别论。若是如此,一个人恐怕不行,一定要有人帮他
理,若不烧了还是埋了,就一定会被人发现。也说不定他就死在阿索德旁边。我的想法就是这样。”“那是名古屋铁路局在名古屋犬山营建的村
。凑巧,我刚从明治村回来。”“我想再回到刚刚的问题,您看安川认为梅泽的想法如何?”
“梅田八郎。”
“名字听过。”
“我刚才在门
看到他了。”江本说。“梅田没有在东京住过,小我几岁。如果他是平吉的话,又太年轻了。”吉田秀彩又说。
“不,我有朋友在明治村,他跟我一样,从前也是喜
制造人偶的同好。另外,我喜
明治村的踏实气氛。我小时候在东京住过,非常怀念过去东京车站的派
所、新桥铁工场,还有隅田川的桥、帝国大饭店。避开假日的时间,那个地方人就不会太多,在那里散步,优游自在。但是像我这
年纪,已经不适合住在现在的东京,最好是住在京都,尤其是明治村,还有那个时代的气氛。”“我也不知
,那
理只有他本人自己才知
。”“他说,阿索德已经
好了,一定藏在日本的某个地方。”“至少我们不当一回事,那是狂人的妄想。”
“没有埋。明治村里有个宇治山田邮局,内
就是个博
馆,展
邮票、邮政发展的历史,里面还有江
时代信差的假人、明治时代的邮筒以及大正时代的邮差人偶。不知为何那角落还有一个女人偶。安川认为那就是阿索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