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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2/5)

一九七九年的天,一向活力充沛,喋喋不休的御手洗,不知怎么地,竟然得了严重的忧郁症。因此,即使遇到了这度的挑战,也提不起兴趣。单凭这一,就值得我为他作一番介绍。

御手洗上接,但也许是太累了,没有力气,所以只说了一个字就住了。要是他一直这么安分,那就是个很好相的人了。

不论是去洗手间或喝,他都像一濒死的大象,行动迟缓,就连接待偶尔来占卜的客人,也是一副无打采的样。看惯他平日旁若无人的谈阔论,我觉得他平常的言行,是比较令人安心的。

基于这些理由,我不得不放弃自己的假设。不过,包括警方在内,二次大战后却现了一大胆的假设:他们怀疑那是军事单位的特务机关的杰作。因为,战前军方确实执行了许多一般民众无法知悉的秘密事件或计划,只不过规模都没有“占星术杀人”的事件那么大。至于军方对她们以极刑的理由,也许是因为昌的长女一枝(手记中的和荣)的丈夫是中国人,所以她有间谍的嫌疑。的确,若从这件事发生后的翌年,便爆发中日战争这一来看,这推论倒也符合事实。

那时候的我,差不多都已经忘了占星术命案的事,然而,不用多久我就回想起来,而且为这突然而来的线索欣喜若狂。但是,说到我们这位重要人御手洗仁兄,他虽为占星术师,却不知这么有名的占星术杀人事件。因此,我只好从自己的书架上,拿那本《梅泽家占星术杀人案》,一面挥去灰尘,为他说明其中的来龙去脉。

“书的内容你都已经知了吧?请你转述其中的要,不就好了吗?”



我认为:如果想要凌驾前人的假设,得到这件空前惨案的解答,首先必须解决的事,就是突破之前那些假设所不能突破的疑。尽要找到凶手破案,似乎是不可能的事,但想要突破某些疑,我认为应该是办得到的。不论是军方杀人的假设,或外人行凶论,毫无例外地都拥有共同的疑。那就是:凶手为何能看到平吉的手记?以及是否有必要照一个平民所描述的方法,残酷的杀人行为?

“好是好,只怕我说得不清楚。我的才可没你好!”“我…”

“…”“好吗?”

另外还有一个疑,那个男人怎么会有机会看到平吉的手记呢?

“对呀!这本书的后半写的很详尽,你看了就知。”我说。

“发生了一枝命案后,事情还没有结束,接着好戏才上场。没多久,平吉手记里的连续杀人案,竟然也成为事实。不过,尽说这是连续杀人命案,但看起来受害者却似乎是同一时间死亡的。这就是所谓的阿索德命案。梅泽家就是这么一个被诅咒了的家。不过,御手洗兄,你可知平吉的尸被发现的昭和十一年二月二十六日是什么日吗?”御手洗略显不耐,简短地“嗯”了一声,作为回答。

“好哇…”

御手洗是有艺术天赋的人,十分情绪化,例如他不经意地买了一只牙膏,发现味很好,就能刷上一整天;而一旦发现平常最喜的餐厅的餐桌,变得“毫无价值”也会闷上三天,每天长吁短叹的。所以我不能说他是个很好相的人。他的行动虽然大都在我的意料之中,只是,即使连以后和他往的时间也算在内的话,我想也不会再见到他如此沮丧的模样。

看来,这个想法都难以成立。首先,六位少女在母亲昌(即平吉手记中的胜)的严格教下,本不可能有男女情的纠纷,这是警察调查的结果。此事若发生在现代,也许还有可能,但昭和十一年那个时代,似乎难有可能了。况且,就算真有这么一回事,那个男人似乎也没有必要大费周章地杀了另五名少女,再一一把尸丢弃于日本各地吧!照理说,他应该会选择更简单的方法!

“这件占星术杀人案,大概是由三个独立事件组合的。首先是平吉被杀,其次是一枝遇害,第三就是阿索德命案。这本书中说了:手记的作者梅泽平吉,在写完手记的五天后,也就是昭和十一年二月二十六日早上十多,发现死在手记上所说的,由仓库改造的画室里。而象奇幻小说的手记,则在画室的书桌屉里被找到的。

“那么,后来写这本小说里的梅泽平吉也被杀了吗?”御手洗痛苦的表情。

“好吧,我就先把一连串相关事件的大概情形说一遍,好吗?”

“不久,距平吉被杀的目黑区大原町有一段距离的世田谷区上野,梅泽平吉独居的长女和荣(一枝)也被杀害了。由于这是一件疑似窃盗命案,且死者有被暴的迹象,故可断定凶手是男。有人认为这件命案的凶手可能与其他命案无关,这个事件也许只是单纯的偶发事件。我也认为,站在客观的立场来看,那可能确实很。可是,因为它正好发生在平吉命案及阿索德命案之间,所以自然而然地被联想到那是梅泽家惨剧的一份。

“这又不是图画书!”

“我不想看,因为字太小了。”

大约一年前,由于发生了一件事,我才认识了他,后来就经常到他的占星术教室逗留。要是有学生或客人来他的事务所,我就顺理成章地成为他的义务助手。有一天,一位姓饭田的妇人突然跑来,自我介绍说和一件著名的占星术命案有关,是其中一位当事人的女儿;并且拿一份不曾让别人看过的证据资料,请求协助,当时我震惊得几乎停止呼。只有那个时候,我才首次庆幸自己能认识御手洗,同时,对这个怪人也刮目相看起来。看来,这个默默无闻地年轻占星师,在少数人中,还小有名气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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