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议建内厂
玉堂春和雪里梅一早起来就坐立不安，因为今日杨凌便该回来了。昨日虽是二人奉旨成婚的喜日子，可是只有夫人后半晌儿赶了回来，老爷还要在gong中陪着天子放焰火。令她们惊喜万分的是，gong里传旨赐婚，竟然封了她们七品诰命，欢喜得两人一夜没有睡好。
今天自己的郎君就要回来了，想起晚上将要经历的事情，在莳花馆时常听那些红倌人说过的风liu事儿不禁常常徘徊心tou，两个小妮子春心驿动、坐立不安，时不时地便对镜梳妆打扮一番，生怕有什么差迟让老爷瞧了心中不喜。
两人患得患失的还要强自压抑，担心被人瞧出端倪，却不知那神魂颠倒的模样落在平素混熟了的那群丫tou眼底，惹得她们暗笑不已。
此时，一个小丫环坐在玉堂春房中，正笑不可抑地告诉她刚刚听来的消息：当今天子昨夜大婚，放完了焰火突然宣布要zuo世之明君，准备彻夜在乾清gong中批阅这几天攒下来的奏折，就是不肯入dong房，害得内阁大学士们一个个愁眉苦脸，胡子都快ba光了。
玉堂春听得好笑，忍不住好奇地问dao：“当今皇上十六岁，也不小啊，怎么…怎么dong房夜却要跑去批奏折，那…那他后来是批了奏折，还是入了dong房？”
小丫环掩嘴儿笑dao：“本来呢，那些大臣是你也求，我也劝，跪在地上不断磕tou，就差把皇上给绑起来送进dong房了，可是皇上就是不挪窝儿，太皇太后和皇太后出来相劝，皇上还是不听。可是咱家老爷不知对皇上说了几句甚么，皇上就高高兴兴扔下奏折入dong房了。”
“夫人，你知dao么？现在这个笑话都传遍京城了，许多人都在猜测老爷对皇上说了什么话，居然可以哄得天子入dong房。哼哼，偏偏就是没有一个知dao皇上为什么不入dong房，又为了什么入dong房。”她自己说着也觉绕嘴，忍不住格格地笑起来。
玉堂春听了也不禁失笑。她正想旁敲侧击再问问老爷的消息，一个小丫环急匆匆地跑了进来，嚷dao：“老爷回来啦，老爷回来啦。”
“啊！”玉堂春惊喜地从椅子上tiao了起来，忙不迭坐到棱花铜镜前打量自己模样，只瞧了两眼，忽地想起房中还有两个小丫环，自己的举动可都被除数人瞧在眼里了，不禁臊红了脸dan儿。
她讪讪地转过shen来。装作浑不在意的模样，淡淡问dao：“老爷向后院儿来了么？到了哪里了？”
那丫环摇toudao：“没有…老爷一回府，就叫人上山把柳把总找回来去了中堂书房，两人正在聊天呢。”
玉堂春肩膀一榻，小脸再也掩饰不住地垮了下来，小丫环见了忙dao：“夫人莫急，我再去中堂看看。”
*********
柳彪不知杨凌急着找他来有什么急事，他匆匆走进书房，见杨凌坐在椅上正在沉yin，忙抱拳施礼。杨凌见了他来，才惊醒过来，忙一指对面椅子dao：“坐！”
柳彪在椅上坐了，微笑dao：“卑职恭喜大人纳得两位天仙般的如夫人。大人刚刚回府，不知匆匆把卑职唤来有何吩咐？”
杨凌dao：“我本想待皇上大婚之后，再计议组建内厂之事，但是昨日皇上在朝堂上已公开了此事，两厂一卫对此多有忌讳，若是耽搁久了恐多生事非。所以这事已刻不容缓了，我找你来，就是商议内厂之事。”
内厂一开，柳彪作为杨凌亲信，那权柄势力岂是现在一个小小把总比得？就是升到参将也远远不及。所以一听杨凌已准备开设西厂，柳彪不禁喜上眉梢，他跃跃yu试地dao：“大人，您准备怎么办，尽guan吩咐下来，卑职一些定听命从事。”
杨凌摆摆手dao：“不急，坐下说话，我昨夜在gong中细细考虑了一番，有了些主意，今天已请得了皇上首肯。咱们组建西厂，最缺什么？缺地盘、缺人、缺钱，什么都缺，可是建立内厂，外廷是不会ba银子给我们的，皇上内库现在也是空空如野，咱只能另能办法。”
“我已征得皇上同意，将左哨营五千人ma，全bu并入内厂，这样一来，现有的军饷、士兵、营盘，就顺理成章收归咱们所有了，只是神机营原来的营地距离京城还是太远，我决定迁来此地，就定在西直门外。”
柳彪mo拳ca掌地dao：“好，军中健卒善战，远胜于临时招募的人，一下子拥有五千番子，我们就可以与两厂一卫一较chang短了。”
杨凌失笑dao：“什么善战？你想要打仗么？内厂就算是厂卫的眼中钉，这争斗也是举不到？的，他们只敢搞搞小动作，背后使yin招下绊子，难dao敢当面大打出手？我们可不要主动挑起事端授人口实。”
柳彪忙唯唯诺诺地应了，杨凌蹙眉dao：“厂卫的责任都是巡查缉捕，我考虑过，锦衣卫主要是依靠散布各地的密探和官方驿站的驿卒们搜集情报。面东厂的番子组成bu分十分复杂，其中很多是xi纳的江湖好汉，因此常利用地方帮派、城狐社鼠来打控消息。西厂势力现在主要还只在京师一带，由于东厂和锦衣卫的压制毫无建树，如果我们不能突出奇兵，就算内厂建成，也不过和西厂一样下场，你有什么好办法？”
柳彪听了皱起眉tou，沉yin半晌也想不出主意：要招纳人手当然不难，难在必须得有钱，否则收买人手、传递情报这些事哪个也休想成功，西厂迟迟不能将势力chu2角延伸出去，不是权柄不如东厂，就是因为限固于资金不足，如今内厂比西厂还要寒酸，能有什么办法？
杨凌见他迟疑半晌说不出办法，便dao：“我倒是想了一个法子，只是…本官对于市井了解有限，这法子是否可行还未得知。”
柳彪dao：“大人且说来听听，卑职知无不言。”
杨凌缓缓dao：“我这个法子，可以集搜集情报、筹措资金、传递消息于一ti，而且…我已征得皇上同意，允许我们去zuo，只是实实不知效果如何。”
柳彪听心yang难搔，又不敢cui促，只好耐着xing子听着。杨凌说dao：“本官在驿丞署待过些日子，知dao官方驿署不代理民间事务，所以全国各地都有经营车ma行的，运输客人、商货，这些车ma行限于酱、人力和地域，规模都不算大，因此易于控制，但是也因此作用有限。”
“情报传递，最要jin便是速度，这些车ma行怎么及得车驿的快速？面靠他们，能搜集的情报也有限，可是目前要建内厂，似乎…也只有靠他们zuo耳报神，才能勉强起到类似锦衣卫外围驿署的功能。”
“大明百姓要行走四方chu1chu1都要路引、路条，而且地方上瞒着朝廷巧立名目的各zhong苛税也多。我们没钱，但是我们有权，如果和这些车ma行合作，他们出钱出物，我们出人，各chu1关卡一定不敢刁难，也不敢多收各zhong杂税。”
“而且越是在天子脚下，越是打听不到什么消息，靠这些车ma行，chu2角伸及地方，总比象西厂那样困守京城zuo聋子、瞎子要强，而且还可以给东厂锦衣卫一个假象，就是我们不敢在京城与虎谋pi，减少他们的（戒心）。只是…不知实行起来是否有难度。那些车ma行肯与我们合作么？”
柳彪一拍大tuidao：”可行！绝对可行！大人，那引起开车ma行的大多是些在地方上有些势力的人物，但是背景又够强，为了营生他们在白dao上要花银子疏通，黑dao上同样要花银子买平安，chu1chu1陪着小心笑脸，沿途还要受人刁难。如果有我们的人往车上一坐，打着内厂旗号以公干名义行走四方，于他们大有益chu1，他们岂会不答应？只是…恐怕他们会担心我们吞并他们，不敢与我们合作。”
杨凌放心笑dao：“这个倒容易，一开始不要以内厂的名义出关，免得客大压主，吓坏了他们，只说是内厂的人想赚些好chu1，与他们彼此互利便是了，再与他们签定契约，就可以让他们放下心来。为了稳妥起见，一开始咱们只zuo一路，这样风声小些，待他们尝了甜tou，不必我们去找，听到消息的各路车ma行、船行就会主动找上门来要求合作。”
柳彪听了也欣然点tou。杨凌目前可用的亲信不多，虽然最可靠的还是韩家父子，但是厂卫的名声实在不好，杨凌出于一份私心，不想让他们搅和进来，他已着人去泰陵将杨一清也ma上调回京来，这两人目前可说是他的左膀右臂。
杨凌想到内厂一旦建立，必须有几个得力的人手帮忙，而现在柳、杨二人虽说忠心耿耿，毕竟都是从校尉直接提ba起来，未必有掌握全局的能力，可这人才去哪里打？
他想起自己欠了份大人情，也答应过要帮他调回京来的吴杰，不禁向柳彪问dao：“柳彪，锦衣卫里有位千hu吴杰，常年在sai旬负责搜集消息的，他在锦衣卫中似乎不甚得意。你看…我要是将他调入内厂，他能为我所用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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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堂春和雪里梅一早起来就坐立不安，因为今日杨凌便该回来了。昨日虽是二人奉旨成婚的喜日子，可是只有夫人后半晌儿赶了回来，老爷还要在gong中陪着天子放焰火。令她们惊喜万分的是，gong里传旨赐婚，竟然封了她们七品诰命，欢喜得两人一夜没有睡好。
今天自己的郎君就要回来了，想起晚上将要经历的事情，在莳花馆时常听那些红倌人说过的风liu事儿不禁常常徘徊心tou，两个小妮子春心驿动、坐立不安，时不时地便对镜梳妆打扮一番，生怕有什么差迟让老爷瞧了心中不喜。
两人患得患失的还要强自压抑，担心被人瞧出端倪，却不知那神魂颠倒的模样落在平素混熟了的那群丫tou眼底，惹得她们暗笑不已。
此时，一个小丫环坐在玉堂春房中，正笑不可抑地告诉她刚刚听来的消息：当今天子昨夜大婚，放完了焰火突然宣布要zuo世之明君，准备彻夜在乾清gong中批阅这几天攒下来的奏折，就是不肯入dong房，害得内阁大学士们一个个愁眉苦脸，胡子都快ba光了。
玉堂春听得好笑，忍不住好奇地问dao：“当今皇上十六岁，也不小啊，怎么…怎么dong房夜却要跑去批奏折，那…那他后来是批了奏折，还是入了dong房？”
小丫环掩嘴儿笑dao：“本来呢，那些大臣是你也求，我也劝，跪在地上不断磕tou，就差把皇上给绑起来送进dong房了，可是皇上就是不挪窝儿，太皇太后和皇太后出来相劝，皇上还是不听。可是咱家老爷不知对皇上说了几句甚么，皇上就高高兴兴扔下奏折入dong房了。”
“夫人，你知dao么？现在这个笑话都传遍京城了，许多人都在猜测老爷对皇上说了什么话，居然可以哄得天子入dong房。哼哼，偏偏就是没有一个知dao皇上为什么不入dong房，又为了什么入dong房。”她自己说着也觉绕嘴，忍不住格格地笑起来。
玉堂春听了也不禁失笑。她正想旁敲侧击再问问老爷的消息，一个小丫环急匆匆地跑了进来，嚷dao：“老爷回来啦，老爷回来啦。”
“啊！”玉堂春惊喜地从椅子上tiao了起来，忙不迭坐到棱花铜镜前打量自己模样，只瞧了两眼，忽地想起房中还有两个小丫环，自己的举动可都被除数人瞧在眼里了，不禁臊红了脸dan儿。
她讪讪地转过shen来。装作浑不在意的模样，淡淡问dao：“老爷向后院儿来了么？到了哪里了？”
那丫环摇toudao：“没有…老爷一回府，就叫人上山把柳把总找回来去了中堂书房，两人正在聊天呢。”
玉堂春肩膀一榻，小脸再也掩饰不住地垮了下来，小丫环见了忙dao：“夫人莫急，我再去中堂看看。”
*********
柳彪不知杨凌急着找他来有什么急事，他匆匆走进书房，见杨凌坐在椅上正在沉yin，忙抱拳施礼。杨凌见了他来，才惊醒过来，忙一指对面椅子dao：“坐！”
柳彪在椅上坐了，微笑dao：“卑职恭喜大人纳得两位天仙般的如夫人。大人刚刚回府，不知匆匆把卑职唤来有何吩咐？”
杨凌dao：“我本想待皇上大婚之后，再计议组建内厂之事，但是昨日皇上在朝堂上已公开了此事，两厂一卫对此多有忌讳，若是耽搁久了恐多生事非。所以这事已刻不容缓了，我找你来，就是商议内厂之事。”
内厂一开，柳彪作为杨凌亲信，那权柄势力岂是现在一个小小把总比得？就是升到参将也远远不及。所以一听杨凌已准备开设西厂，柳彪不禁喜上眉梢，他跃跃yu试地dao：“大人，您准备怎么办，尽guan吩咐下来，卑职一些定听命从事。”
杨凌摆摆手dao：“不急，坐下说话，我昨夜在gong中细细考虑了一番，有了些主意，今天已请得了皇上首肯。咱们组建西厂，最缺什么？缺地盘、缺人、缺钱，什么都缺，可是建立内厂，外廷是不会ba银子给我们的，皇上内库现在也是空空如野，咱只能另能办法。”
“我已征得皇上同意，将左哨营五千人ma，全bu并入内厂，这样一来，现有的军饷、士兵、营盘，就顺理成章收归咱们所有了，只是神机营原来的营地距离京城还是太远，我决定迁来此地，就定在西直门外。”
柳彪mo拳ca掌地dao：“好，军中健卒善战，远胜于临时招募的人，一下子拥有五千番子，我们就可以与两厂一卫一较chang短了。”
杨凌失笑dao：“什么善战？你想要打仗么？内厂就算是厂卫的眼中钉，这争斗也是举不到？的，他们只敢搞搞小动作，背后使yin招下绊子，难dao敢当面大打出手？我们可不要主动挑起事端授人口实。”
柳彪忙唯唯诺诺地应了，杨凌蹙眉dao：“厂卫的责任都是巡查缉捕，我考虑过，锦衣卫主要是依靠散布各地的密探和官方驿站的驿卒们搜集情报。面东厂的番子组成bu分十分复杂，其中很多是xi纳的江湖好汉，因此常利用地方帮派、城狐社鼠来打控消息。西厂势力现在主要还只在京师一带，由于东厂和锦衣卫的压制毫无建树，如果我们不能突出奇兵，就算内厂建成，也不过和西厂一样下场，你有什么好办法？”
柳彪听了皱起眉tou，沉yin半晌也想不出主意：要招纳人手当然不难，难在必须得有钱，否则收买人手、传递情报这些事哪个也休想成功，西厂迟迟不能将势力chu2角延伸出去，不是权柄不如东厂，就是因为限固于资金不足，如今内厂比西厂还要寒酸，能有什么办法？
杨凌见他迟疑半晌说不出办法，便dao：“我倒是想了一个法子，只是…本官对于市井了解有限，这法子是否可行还未得知。”
柳彪dao：“大人且说来听听，卑职知无不言。”
杨凌缓缓dao：“我这个法子，可以集搜集情报、筹措资金、传递消息于一ti，而且…我已征得皇上同意，允许我们去zuo，只是实实不知效果如何。”
柳彪听心yang难搔，又不敢cui促，只好耐着xing子听着。杨凌说dao：“本官在驿丞署待过些日子，知dao官方驿署不代理民间事务，所以全国各地都有经营车ma行的，运输客人、商货，这些车ma行限于酱、人力和地域，规模都不算大，因此易于控制，但是也因此作用有限。”
“情报传递，最要jin便是速度，这些车ma行怎么及得车驿的快速？面靠他们，能搜集的情报也有限，可是目前要建内厂，似乎…也只有靠他们zuo耳报神，才能勉强起到类似锦衣卫外围驿署的功能。”
“大明百姓要行走四方chu1chu1都要路引、路条，而且地方上瞒着朝廷巧立名目的各zhong苛税也多。我们没钱，但是我们有权，如果和这些车ma行合作，他们出钱出物，我们出人，各chu1关卡一定不敢刁难，也不敢多收各zhong杂税。”
“而且越是在天子脚下，越是打听不到什么消息，靠这些车ma行，chu2角伸及地方，总比象西厂那样困守京城zuo聋子、瞎子要强，而且还可以给东厂锦衣卫一个假象，就是我们不敢在京城与虎谋pi，减少他们的（戒心）。只是…不知实行起来是否有难度。那些车ma行肯与我们合作么？”
柳彪一拍大tuidao：”可行！绝对可行！大人，那引起开车ma行的大多是些在地方上有些势力的人物，但是背景又够强，为了营生他们在白dao上要花银子疏通，黑dao上同样要花银子买平安，chu1chu1陪着小心笑脸，沿途还要受人刁难。如果有我们的人往车上一坐，打着内厂旗号以公干名义行走四方，于他们大有益chu1，他们岂会不答应？只是…恐怕他们会担心我们吞并他们，不敢与我们合作。”
杨凌放心笑dao：“这个倒容易，一开始不要以内厂的名义出关，免得客大压主，吓坏了他们，只说是内厂的人想赚些好chu1，与他们彼此互利便是了，再与他们签定契约，就可以让他们放下心来。为了稳妥起见，一开始咱们只zuo一路，这样风声小些，待他们尝了甜tou，不必我们去找，听到消息的各路车ma行、船行就会主动找上门来要求合作。”
柳彪听了也欣然点tou。杨凌目前可用的亲信不多，虽然最可靠的还是韩家父子，但是厂卫的名声实在不好，杨凌出于一份私心，不想让他们搅和进来，他已着人去泰陵将杨一清也ma上调回京来，这两人目前可说是他的左膀右臂。
杨凌想到内厂一旦建立，必须有几个得力的人手帮忙，而现在柳、杨二人虽说忠心耿耿，毕竟都是从校尉直接提ba起来，未必有掌握全局的能力，可这人才去哪里打？
他想起自己欠了份大人情，也答应过要帮他调回京来的吴杰，不禁向柳彪问dao：“柳彪，锦衣卫里有位千hu吴杰，常年在sai旬负责搜集消息的，他在锦衣卫中似乎不甚得意。你看…我要是将他调入内厂，他能为我所用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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