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的担忧之中。“咦？问这个有什么用？”
想到这里，贺穆兰赫然地瞪大了
睛。闾毗脸
也难看。闾毗在柔然时
份尊贵又善于经营，归附魏国后，许多昔日的柔然
隶主都依附他生存。魏国北征柔然，不知多少柔然隶主实力大减，有的
民被俘、
羊被掠，勇士又死伤殆尽，破落到了极
，可又不愿意在漠南放牧为生，便依附了在魏国得势的几位早归降的贵族，带着所剩的家财和人
个将领。闾毗稍微提
了贺穆兰一下，卖了个好。这样的人
势力，即使在魏国也算实力不错的，至少不比十六国时期归顺的那些别国宿将要差，可拓跋焘就是不用柔然人打仗。年初，柔然大汗大檀之
、曾任左贤王的太吴提自尽在平城，拓跋焘甚至在他死后连赐封一个“大汗”的虚位都没给他，摆明了不再认为柔然国还存在，也更不需要什么大汗。带兵打仗和文官治国不一样，一旦常年不打仗，再好的兵也废了，再好的
也
了，所以每一个武将都渴望着战场。贺穆兰心急北凉的安全，又因为
气太盛，一时有些控制不住情绪，闾毗态度恶劣之后，贺穆兰才想起来此次是来合作的，顿时收敛了情绪，对闾毗拱了拱手。“那是什么时候？”
闾毗将自己知
的告诉贺穆兰。因为闾毗多有不满，又实力
大，终于有柔然的贵族拐着弯找上了门来，想要请他一起
一件大事。贺穆兰
一
气，抑住自己的愤怒“北凉
了那么多事，你居然一消息都没漏来…”“几个月了，为何你现在才说这件事！”
孟王后既然已经打定主意要走，沮渠菩提也失踪了，以沮渠蒙逊的城府，很可能就对孟家人
手以稳定局势，北凉能征善战的将领不多，孟家几位元老级将领一到了战时，就是真正的主心骨！一旦边境开始打仗，哪怕她
了再怎么严重的事情，沮渠蒙逊也不敢动孟家人，因为孟家军大分是镇守边关的！和柔然相连的最北方，正是孟家军驻扎最多的地方，也是白氐和白羌的大本营。他也是个能屈能伸之人，当知
贺穆兰可能之后接应他，便开始和她说起了现在的局势。加之柔然和北魏打了这么多年，积怨太
，几乎每个鲜卑人家都有儿郎死在柔然人手上，柔然也是差不多，这么多年来，你叫我“蠕蠕”我叫你“南猪”想要一下改变这个局面更是艰难，从几年前柔然被灭之后，大小
也不知发生了多少，漠南更是不停有动
，越镇压越。那现在呢？
“闾乞列归难
和孟王后有勾结？”贺穆兰喃喃自语“不，北凉事对孟王后有什么好
呢？孟家还在北凉，一旦打仗就要…”“我
后有上万民，事必须慎重再慎重。”“当初大檀可汗领着王帐所有的人
西逃，有一些早就不满他的郁久闾氏宗亲趁机带着人自立，先行往西而去，没有跟着大檀的大队走，这几个大的族一路收拢柔然的民，渐渐西行到金山之西，终于驻扎下来。吴提被抓到平城后，这一支柔然人已经认为吴提丢失了柔然的荣光，所以不再以吴提为太，而是立了我的堂兄郁久闾乞列归为左贤王兼太，只待重新复国，就会登位为汗…”之前还没有人问过闾毗这个问题，他暗暗递
消息到
中时，因为怕人解惑消息，说的很是模糊。贺穆兰心中有些不祥的预
。消息传
去还没两天，贺穆兰就来了，许多东西都没有详说。可是消息太慢了，就算现在写信去示警，也要二十多天后才能到达北凉，二十多天的时间，足以让许多人发生！
若不是这些人威胁到他家人的安全，他甚至连
都不会。“唔，大概是你们使团遇见沙暴前的一个月吧…我那时只觉得他派来的使者说话的
气太大，从漠南逃到柔然重重阻碍不说，就算回了柔然，北凉又不是傻，边境的城镇会让你轻易攻
来？他们那时候信誓旦旦，说是等我知了北凉的详消息就会主动再找他们，现在想一想，恐怕他们早就知这次使会不顺了…”柔然之前数年就曾降过魏国许多回，又反了许多回，即使这次元气大伤，拓跋焘又纳了吴提的妹妹为右昭仪，柔然人也不见得就顺服了。
贺穆兰见了闾毗也不废话，直接说明来意。她现在只有不到三千的虎贲军，可依旧是魏国少见的猛将，闾毗想要
了内应后安然的全而退，自然少不了这位将军的帮助。“
什么时候联系你的？”如果孟王后和柔然余
、和孟家军都有联系，素和君却是一都不知的话，很可能这些柔然人就成为暗藏的大患！“
将军，也请你考虑考虑我的境。我在平城份地位都尴尬，那些人找上我的时候，我只怕祸事惹上，谢绝之后就立刻赶他们离开了，我尚且避之不及，又何必把脏
往自己上泼？加之那时候我又没和他们合作，他们语焉不详，许多事情是等北凉事后我才推测来意思的，这时候说什么都已经晚了！”正因为满腔不满，闾毗又是年轻人，偶尔在和柔然旧臣们一起行猎、酒筵之上时不免带
一些怀才不遇、魏国冷落的态度。也许闾毗不过是不想为别人
嫁衣罢了。天啊！如果柔然和孟王后有约定，那孟王后就是希望柔然能打
来！“是我想的太简单了，闾将军勿怪。”
魏国要和北凉打、和柔然打、和北燕打，
他什么事？他又没有被兵上阵，魏人将他们当外人，他们嘛掏心挖肺？闾毗也知
此时和贺穆兰闹翻没意思，他是那位小太派来的，回去说不得还要通报此事，一旦有些埋怨，到了太“郁久闾乞列归武力并不
众，但他之前是我们柔然的‘莫弗’，负责理王帐事务，又数次使北凉，和凉国关系
好，所以才会一路西行，逃到魏国不到的北凉与柔然边境生存。你们使北凉，他就曾联系过我，希望我能协助他煽动魏国境内的民造反，然后逃柔然一路往西，掠夺北凉的大片领土以复国之用。我那时觉得实在是无稽，就拒绝了他的要求…”事实上有没有动心，谁也不能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