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像你这样内心
定之人,才能完成素和君和源破羌想要完成的‘大业’。你们都足够有野心,有能力,有决断,懂得如何牺牲,而我虽然也都
的到,事后心中却会痛苦。”“是的,所以我才说,还好你来了。”
狄叶飞跟在拓跋焘
边时间不长,虽然也是近臣,却依旧看不懂拓跋焘,更别说理解。她可以推动,却不可以替代,否则即使是
所以她注定活不长久。
“不要小瞧了陛下的识人之力,否则我是怎么

的?你也别觉得是抢了我的功劳,因为只有你真正的为大魏争取到了利益,才有功劳这回事,否则世人只会记得
木兰损失了虎贲军,记得我国的使团被
贼追的仓皇逃跑,我
了再多的事,也不过是别人茶余饭后的笑柄。”“都是实打实杀人杀
来的,是不是?”贺穆兰笑笑,小声轻喃:“难怪,难怪,原来这是报应吗?”狄叶飞怔怔地
神,贺穆兰对他说的太多,他需要消化一阵。她看着已经渐渐有了后世狄叶飞影
的同火,表情十分温柔:“我相信你有这个能力更
一步。你
细腻、个
却不婆妈,而我却正好和你相反,我
简单,却太容易心
。”以前像是护着
仔的老母
一般的自己,在改变了所有人人生轨迹的同时,也限制了他们未来的
路。狄叶飞愣住了。
狄叶飞见贺穆兰躬下了

,也表情
张地回了一礼,哽咽着
:“我不会让虎贲军被人嘲笑的,那两千多条人命,我记下了。”贺穆兰对着狄叶飞颔了颔首。
“这是你们的战场,而我在北凉的任务已经结束了。接下来的时间,我会在平城静候你们的捷报,祝狄君武运昌隆。”
“我刚到北凉的时候,有一个小姑娘问我,是不是我们来了,娶走了他们最
丽的公主,就不会打仗了。我那是几乎是落荒而逃,因为我知
,我
本无法给他们想要的回答。战争这
事,从来就不是我们这样的武将能决定要不要开始的。”他从不知
火长心中居然惧怕攻城。贺穆兰看着
成一片正在忙着
营的虎贲军们,平静地说着自己内心的恐怖:“说实话,当知
源破羌和素和君可能要一起携着源破羌杀回姑臧去的时候,我就有想逃的冲动。我曾破过柔然,知
百姓家破人亡的痛苦,也见过抛妻弃
、亲人相残,就为了逃
生天的罪恶。我的
格让我能无畏的抵抗敌人的侵略,却在攻城略地之时满心伤悲。”贺穆兰所说的不是推测,而是绝对会发生在败者
上的事情。贺穆兰原本以为狄叶飞要说什么一辈
,整个人肌
张,随时都可能捂着耳朵疾奔而
那
,再一听居然是这个,忍不住松了一
气,笑着
声:“我们十人当初
火时就不分彼此,你的
袜
都是我
的,现在还跟我客气这个。就算你不来,京中也要派其他人来,与其功劳都让别人得了,还不如是你。”贺穆兰直起
,见狄叶飞的脸上已经没有犹豫,终是淡淡一笑。“对我,对虎贲军,对大魏来说,你就是了不起的英雄,是我们军


的人足以仰视的目标。”狄叶飞难抑心中的激动,希望能打消贺穆兰突然升起的
弱:“即使不是我们,是别人领军来,总是要死人的,至少我们能够控制自己不变成只懂得杀人的怪
!”“魏国要发展,要变革,要
大,首先就必须一统中原,然而‘一统中原’四个字的背后,却是无数国破家亡,破而后立的过程。人人都
木兰是天生的将
,却不知
木兰其实很讨厌打仗。”如果她的人生就是无尽的杀戮和征战,死在她手中的还不知
有多少人。“我每一次晋升、每一次变
,背后都有着火长的推动,郑宗说,提携之恩来日必报,我却是连下辈
都还不清。”属于她的时代即将过去了,不到一年的寿命,是改不了这个时代的。
“火长不要开玩笑了,你的军功十转,几乎都是实打实…”狄叶飞脱
而
,却又
上噤声。对他来说,这位陛下对他的态度虽然和缓,却像是可有可无。他
边的人太多了,以至于想要靠近他都那么困难。“真的吗?”
贺穆兰越说心中越是豁然开朗,她似乎明白了为什么拓跋焘要将她召回平城,又为何
使这
“和平”的任务是由她领导,而“毁灭”这样的任务却是派了同样渴望功名、希望在魏国立足,要给天下一份答卷的赫连定与狄叶飞。想到这里,贺穆兰忍不住拍了拍狄叶飞的肩膀:
只有渴望成功的人,才能获得成功。
“不要怀疑自己,陛下会派你来,肯定是因为只有你能胜任。就如陛下要召我回去,一定也有他的考虑。”
然而此时的贺穆兰,已经面
慎重地对他躬了躬
。然而未来终究是属于这些原本就生活在这片土地上的人,只有他们的思想观、价值观和人生观发生了改变,这个世界才会变得更好。
这个世界的原住民,要比她看的明白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