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你的来历，也不知你为何而来，但我知你会在这里，一定是我的某个未来所为。我经常能看到未来一瞥，却不知那未来是什么时候的事，我的医术、我的见识，大多来自那一瞥。你魂魄不全，想来不是和我一样可以离魂，便是遭遇了什么极为惨烈之事，以至于魂不附…”

一个女能让人看光全换药，那一定不能只是“信得过”说不定是可以托付终僧人了。否则即使她不在意，把她看光了的男也会在意的。

寇谦之一言破天机。

她的伤多在肩背和腰上，大和膝盖也有伤，他的本事再好，也只能箭，再行合，却不能解决她的痛苦，一个人了线再去自己理伤，线飞绽开不可。

“如…如此…多谢了…”

贺穆兰听到这话，还来不及反应，寇谦之就拿起几金针，又快又准地对她扎了下去。

贺穆兰只觉得上冷的要命。

那罗浑本不问他，或者不敢问他，从他边一闪而过，猫着腰就了王帐。

“我需要火盆…还有…能不能…能不能止痛…”

“寇天师，木兰如何了？”

“你冷？是了，你血的太多了。我没办法给你止痛，这里草药太少，不过我可以扎你几针，让你睡过去，好好休息。”

她实在已经痛得快要过去了。

可这医帐里除了这个老人家再无旁人，她也没遭遇揭穿份后的尴尬，不用说，一定是这位寇天师帮了他。

她只觉得前一黑，就什么也不知了。

“木兰，你毕竟是女人，老我给你治伤可以，可以后换药包扎，不能次次都是我来，我是要陪王伴驾的。你得找个信得过的人帮你才是。”

更何况后来拆线，痛苦更甚，总是要人帮忙的。

习家的仙法，以期他日能登大。我练了外化的本事，离魂也渐渐能为自己控制，法便越加，因为能看见未来，又能得到别人一辈都得不到的悟，所以我修习法时，一年倒抵过别人的三四年。”

老人狡黠地眨了眨。

“未来的我术一定，说不定已经可以随意让魂魄穿越过去未来，他不能和过去的自己相见，和你相见却是没有关系的，说不定你还有机缘，能见到未来的我。”

“木兰，你负的先天真气，若是家之人得到，便可镇压一切恶煞。若是凡夫俗得到，便可相将，保卫一方安定。我不知你一个女人为什么会有武曲之气，但未来的我大概是想补全你的魂魄才把你送到此。你不明白我这个人…”

天边已经开始泛白，竟已经到了拂晓之时。寇谦之把目光从天上收了回来，余光一扫，微微一怔。

这一去，便把他吓了个半死。

素和君见寇谦之来，了睛就迎上前去。

寇谦之怜悯的目光，叹了气。

“你…你为何要帮我？”贺穆兰了一气，觉得自己的伤已经痛到无法好好集中注意力的地步了。

“老人我，对门无益之事是从来不的，‘他’既然如此看重你，你必有让我们看重的缘故。我帮你，便是帮我自己，我为何不帮？”

一个女，能到如此地步，让这么多好儿郎为之效忠，视其为偶像，也算是千古少有的巾帼英豪了。

贺穆兰觉得寇谦之说的好像是天书，明明每个字都听得懂，可拼起来就极为复杂，脑都要炸了。

他说起过去的自己和未来的自己时，毫无荒谬之，浑似已经习惯了这事情，又能分的清未来的他是他，又不是他。

“我死过一次…”贺穆兰不敢完全相信这个人，只挑了重说给他听。“我本来该死的，可是我没死，所以才变成这样。”

“你知我的医术，你并非大魏之人，是不是？这普天之下，除了佛家的如意和我天师的静天法，无人能扭转时空。佛家如今在南边发展壮大，你却是鲜卑人，那你一定是遇见了未来的我，被送来此的。”

“火长！火长！火长你别死啊！火长！”

他笑了笑。

能看见未来？

外化？

他用绷带准备替贺穆兰去缠了，可一见之后忍不住好笑地摇了摇，又把那绷带放了回去，只抖了抖衣衫，小心翼翼的避开伤给贺穆兰穿上。

寇谦之已经忙了一夜，饶是他力异于常人，如今也是有些疲倦了。

“他…”

“你应该已经知我是女人了。”

他撤了自己施展下的术，一挑营帐，走了去。

“难怪之前黑山大营里，有人说曾经看过我在四现，原来不是我，而是‘他’。”寇谦之一想到这个差让他背黑锅的“自己”不由得又笑又气“原来我寿还有如此之久，这么一想，实在是心生快。”

无论是西医包扎伤还是中医包扎伤，一定是要除尽衣衫的，哪怕她的再平，女的曲线和男还是有所不同，她大也中了箭，这士活了六十多年早已经成了人，又不是不懂人事的小，自然发现了她的份。

贺穆兰睡得直的，脸苍白无比，连膛都不怎么起伏。

“我会率领天师效忠大魏而非刘宋，也是因为我看魏国气运隆盛，可以一统中原。但我大概是没有仙缘，即使法再，也怎么也达不到结丹的地步，遂死了成仙之心，一心一意光大我门。”

“就凭这个，我便再帮你一次吧。”

营帐外，横七竖八的睡着无数虎贲骑的骑士，木兰的同火等人却还撑着不睡，就在等着他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