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
不知怎地,刚才内心的一丝丝胆怯,不敢面对慕含的念头已烟消云散,剩余的,满是温馨。
慕含此刻心里却苦笑——他自然不全是因为长老对紫浅嫣出手的,真正原因是,他的骨子里一直压抑着某种叫暴戾、某种叫反抗的成分。谁若得罪自己,自己绝对不会轻易饶恕。正如当初威胁东方明等人。自己甚至以他们家人来要挟,那是慕含骨子里某种孤冷地东西。因为力量的提高、权势地位的提升,他那种思想越来越强烈。他表面上越表现的柔雅,内心里那种孤傲地思想却越来越深入骨子。
其实这种思想。并非他一人所有,但凡天下大部分人。一旦从最底端到身居高位,内心大都是雷同的,只是有些人能压抑、有些人能忍耐罢了。
此刻,慕含回身看去,却是唐盈盈等人。都用温柔地目光看着自己,唯独夜萱。根本不敢抬头。
想来,她也在为那天的事情感到歉意吧。
这时,南宫无缺猛地从空中掠下,到了慕含面前,淡淡地说:我以为你不一样,没想到你和东方明没什么区别。
慕含淡然一笑:他得罪我,我就应该饶恕他?
南宫无缺淡淡地说:诚心于剑的人。自然是心智高洁的。他自认为这些话说的完美之极。顺便还把目光投向旁边地紫浅嫣一眼。
刚才他苦心思索,想到用这种方式来贬低慕含。从而提高自己在紫浅嫣里的地位,告诉紫浅嫣,自己其实比慕含更加出色。
只是没想到慕含地反应这般的淡漠。
慕含忽然间将目光冷冷地盯在南宫无缺脸上:你的话当真是发自心肺的?
南宫无缺一怔,忽然间像是感觉到心事完全暴露在慕含面前一般,心下一慌:我自然是说真的。
慕含收回目光:你的言语不诚恳,若当真心智高洁,必然语出肺腑,斩钉截铁。我本来还以为你是我的一个好对手,却没想到…
你…南宫无缺被说破心事,几乎恼羞成怒,厉声说:哼,站在女人地身后靠别人保护,还谈什么好对手,有本事你我现在就决一死战!
紫浅嫣一个闪身,到了慕含身边,目光冷冷地盯着南宫无缺:你叫南宫无缺?
不错!南宫无缺仰首说。
既然这样,从此之后,你就是我仙女祭地敌人!紫浅嫣说。
为什么?南宫无缺没想到事情会这样,刚才的一番心血废之东流,最关键是自己从此和紫浅嫣再无可能…
你明知道销愁失去斗气,还持强凌弱。今天我替销愁教训一下你。紫浅嫣缓缓地说。对于慕含和易销愁之间地称呼,她明白慕含只是属于私下的称呼,所以她在明地里一直称呼慕含为销愁。
南宫无缺听到紫浅嫣左边一句销愁,右边一句销愁,只觉得内心苦涩压抑之极。
便在这时,慕含却不再说话,缓缓走上前三步,挡在紫浅嫣面前。
那瞬间,他的脚步是那般的凝重。
便在慕含挡在紫浅嫣面前时,紫浅嫣甚至感觉到那是一座山,一座宽厚着的可以保护自己的山。
她看到了慕含那瞬间目光的坚毅,便知道,此刻纵有什么话,也无法改变慕含的决心了。
她明白,以慕含的性格,他绝对不会因为失去斗气而停止比试,他那一路向紫丁城赶来的路上,眼神里从来没有退缩。
所以她无奈下,只能将慕含击晕。
而现在呢?还有什么能阻止慕含?
慕含蓦然回头,对身后那些女孩说:你们谁有剑,借我一用。此刻他斗气不能施展,无法和储物戒指取得联系,里面的天阳魂剑自然无法使用了。而他此刻并没有斗气,自然也无法驾驭紫浅嫣所使用的仙剑。
唐盈盈当下走到慕含身边,储物戒指一闪,便出现一把青钢宝剑,剑身上纹着九头蛇。唐盈盈将宝剑递给慕含,轻轻地说:销愁,你记得你曾答应过我,欠我两个条件吗?
慕含心下一怔——总不会借剑变成第三个条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