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衡英走了过来“东主,不用管他们,走火入魔了更好,他们刚才为了对付你,可是把吃奶的力气都用出来的。不让他们走火入魔一次,又怎么能够让他们长一下记性?”
褒三湘双手抱拳。连连作揖“赵东家,沈道友,我求你们了,你们可千万要高抬贵手呀。我,我给你们跪下还不行吗?”
褒三湘人不错,至少要比公孙荆红强多了,天机宗中。赵牧对庚三湘的印象是仅次于桂枝南的。
赵牧一伸手就把作势欲跪的庚三湘拦了下来。“算了,庚前辈。看在你的面子上,我就不戏弄道昶真人他们了。我原先那身衣服,因为和他们争斗地原因,已经被烧毁了。等他们恢复好之后,让他们每人给我出十两银子,给我买一身好衣服,我就原谅他们。衡英,你在这里陪着庚前辈,等到他们恢复过来之后,给他们要,要是他们当场拿不出来,就让他们给我写欠条。”
赵牧料定修炼到了道昶这种份儿上,身上肯定不会再携带金银这样的物件,让他们出晶石易,让他们拿出来金银可就难了。一想到将来可以攥着道昶等人写出来的仅欠十两纹银的欠条,赵牧就忍不住暗乐不已,刚才让我出丑,现在也该轮到你们还债了。
赵牧还不知道他这个小小的诡计,害得道昶等人数年的工夫在外人面前抬不起头来,六个人中有五个人,因为没有勘破这一关,最终未能突破出窍期,郁郁而终,据说他们临死之前,交代给弟子们的最后一句话就是“不管在什么时候,都记得在身上常备一些零钱。”
赵牧四处张望了一下,然后在草丛中找了一块石头,坐在了上面,他甚至从怀中拿出来了几枚灵果,一边啃着,一边看着凤凰神火是如何吞噬斗武场的。
鲍孙荆红早就跑了出来,他跳上跳下,心急火燎的指挥着同门们救火。然而结果却不容乐观,斗武场都被烧了一小半了,火势却没有丝毫减弱地迹象。
在赵牧吞下了第十五枚水鲍果的时候,沈衡英拿着几张散发着墨水清香地纸条走了过来“东主,刚才真是太精彩了,你刚才是没看到当我让他们六个人写欠条的时候,他们脸上那个表情,比他***亲爹亲娘死了都难看。”
赵牧顺手从沈衡英手中接过了欠条,逐个看了一遍,上面全都写着“某年某月某日,某某欠文秀轩东家赵牧纹银十两,口说无凭,立字据为证”的字样。
赵牧小心的把几张欠条吹干,然后叠好放到了怀中“这可是好东西,太有纪念价值了,我得好好留着。”
沈衡英心中暗自打了一个突,东主这招儿也忒损了点,蔫坏蔫坏的,自己以后一定得谨慎一点,可别让东主用这种气死人的手段对付自己。
鲍孙荆红看到了道昶等人,连忙跑到了他们的身边“荆红参见诸位太上师叔,师祖。”
道昶挥了挥手“荆红,免礼吧。斗武场地情况怎么样了?怎么这么半天了,大火还没有被扑灭地迹象?”
鲍孙荆红说道:“回太上师叔的话,这火烧地有点邪门,按理说咱们在修建斗武场的时候已经考虑了各种各样的情况,光辟火的禁制在斗武场上就有四五个,是绝对不应该着火的,可是现在不但火烧的这么多,还没有丝毫退却的迹象。各位太上师叔,请你们无论如何也要想想办法,否则的话,咱们天机宗这一有数百年历史的标志性建筑就要毁于一旦了。”
道昶垂头一想,就知道该怎么办了,他长叹了口气“解铃还须系铃人呀。走,荆红,我给你找一个能够扑灭这场大火的人去。三湘,你也跟着过来吧。”
赵牧距离他们不愿,道昶很轻松就找到了赵牧“赵东家,咱们明人不说暗话,我直接挑明了吧,请你扑灭斗武场上的大火。”
鲍孙荆红跳了起来“什么,这火是赵东家放的?赵东家,你究竟想干什么?我们天机宗招你了?还是惹你?你居然跑到我们天机宗来放火。”
赵牧一翻白眼“这事儿,公孙长老不应该问我,应该问问这几个老家伙?”
形势比人强,道昶在赵牧手下吃了大亏,封神伞又下落不明,连唯一能够制住赵牧的手段都没了,他们只能自认倒霉,低下高昂的头颅了。
道昶双手抱拳,拱手为礼“赵东家,刚才我们有很多做的不对的地方,你大人大量,不要和我们一般见识。”
褒三湘也在一旁帮衬着说道:“是呀,赵东家,大家同为滏阳人,低头不见抬头见的,有些事情,咱们都把它当成一阵风,放过去不就完了吗?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