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事情的时候,对方却连救都不肯救自己一下。难道这就是老天爷给他们夫妻地报应吗?
几个穿着天机宗服饰的修真者簇拥着一个男子走了过来,这个男子的脸因为视线角度地问题,一直被前面的人挡着,不过赵牧总是觉得这个人不是公孙荆红,而是一个让他非常熟悉的人。
天机宗的人走进了之后。就分了开来,那个被他们簇拥起来的男子终于出现在众人面前“赵道友,不好意思,你大喜的日子,我却姗姗来迟,恕罪,恕罪。”
赵牧惊喜交加的嚷道:“桂兄,你怎么过来了?公孙前辈呢?他怎么没来?”
没等桂枝南回答赵牧的问题。林昊就躬下身来“林昊拜见新掌门。”
林昊地话不啻于一个晴天霹雳,震得赵牧的小心肝蹦蹦乱跳“林昊,你不是在开玩笑吧。桂兄什么时候成了天机宗的掌门了?”
林昊说道:“主人,我是不会搞错的。桂掌门头上佩戴的七剑簪是天机宗掌门最重要的信物,按照天机宗的门规。佩戴七剑簪者即为天机宗的掌门。这一点。我是不会搞错的。”
赵牧把目光转向了桂枝南“桂兄。林昊所言是对是错?你不会真地从公孙前辈手中,接过了天机宗掌门的大印了吧?“
别枝南认真的点了点头“赵道友,林太上师叔说的不错,就在刚才天机宗刚刚举行完禅位大典,恩师正式把天机宗掌门一职传给了我这个不成器的徒弟。”
赵牧一拍大腿“哎呀,这么重大的消息,桂兄,你怎么不提前跟我说一声呀?我要是知道了,说什么也要备上一份厚礼,去给桂兄你道贺呀?”
宁文云也惊讶万分的说道:“桂掌门,这么大地事,你们天机宗怎么也不向外界通报一下呀,不吭不喘地就把掌门的位置交换班了。你看,你们这事整地?”
别枝南歉然道:“真是对不住了,各位,不是我们不肯通报给诸位道友,也不是我不把赵道友当朋友,委实是师傅做出的这个决定太仓促了,今天造成突然宣布要把掌门的位置禅让给我,别说是你们了,现在就连天机宗的很多人都还不知道掌门已经易人了。”
赵牧说道:“桂兄,你刚刚接任掌门一职,天机宗正是人心浮动之时,你这个新掌门应该留在门中安抚众人之心,你怎么跑出来了你?”
别枝南呵呵一笑“赵道友前几天就派人把请柬送到了我手里面,我也答应要来的。对你这个好朋友,我说什么也不能做出让你失望的事情来。天机宗人心浮动都是小事,师傅只是禅位,又不是说不管天机宗的事了,有他和师祖在门派镇守着,没有谁敢搞小动作的。”
别枝南说话很真诚,既不矫揉造作,也不刻意表功,但是听到这里,赵牧顿时明白过来公孙荆红为什么要选择在这个时间把掌门的位子,突然传给赵牧。这是要用桂枝南对付他赵牧呀?
鲍孙荆红看准了桂枝南和他之间的交情,就想利用这一点,把赵牧所有强硬的要求全都逼回去。
鲍孙荆红这一招不可谓不毒,也不能不说号准了脉,但是公孙荆红却漏算了一点,林昊夫妻和海如散人之间有着拐着弯的交情,不但救了他们,反而还促使林昊夫妻投入了赵牧的麾下。
赵牧暂时还不知道该如何应付公孙荆红这一招,但是有一点可以肯定,有了桂枝南在他和天机宗之间充当缓冲,至少他不可能把天机宗当成下一个要挑翻的对象。
赵牧随手取出一瓶半离殒丹“桂兄,你接任天机宗的掌门,这可以算是一件天大的喜事,石破天惊,震得小弟都快反应不过来了。小弟没能亲临现场,目睹这一盛事,已成终身的憾事,这一点已不可弥补,但是贺礼,那是一定要送的,这是小弟亲手炼制的十枚半离殒丹,就送给你了,权当是小弟我给你道贺了。”
半离殒丹之珍贵,桂枝南自是一清二楚,不过他却毫不在意的接了过来“如果这瓶丹葯是别人送我的,我肯定不会要的,但是这是你赵道友送的,那我一定要收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