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蓝并没有坐在凤纹玉椅上,而是依旧以翠砂宗管事的身份自居,没有表现出任何对大殿上一众宗门之人的不敬。
被穆浩叫唤成老头,已经是很让起身对穆浩质问的老者下不来台,眼看着穆浩抽着烟卷坐在摇椅上那牛逼哄哄的模样,老者脸色已经是青紫一片:“放肆!翠砂宗岂是你能够撒野的地方?”
“嘿嘿~~~老家伙,我是来翠砂宗探亲的,我妻子是翠砂宗的之人,我可不是。正所谓远来是客,你最好别***在大爷我面前唧唧歪歪,小心大爷我发脾气将你的卵蛋踢爆了。”穆浩脸上的笑容说变就变,前一刻还随和的笑容,竟然变得狰狞阴森,对着脸色涨红,一身气势升腾的老者粗鲁狞笑出声。
这一刻,不止是质问穆浩的老者,大殿上多数翠砂宗之人,面色都出现了骤变,穆浩的话语与举动,几乎是赤luǒluǒ的才打翠砂宗一众强者的脸。
“肃静!”没有容情势向着失控的方向发展,大殿上首不怒而威的老者,脸色微沉,开口压下了殿上众多翠砂宗弟子、长老的反弹,让大殿中凌乱奔涌的气势为之消散。
殿上一众强者那处于爆发边缘的气势虽然收敛了下来,可是气氛却是压抑到极致,就连呼吸声都清晰可闻。
看到月蓝并没有任何开口的意思,翠宁岛主有些坐不住对着月蓝安抚出声:“月蓝管事,今日宗主和诸位长老齐至碧翠岛,并不是要对谁问责,而是要了解事情的真相。沧狼海阁被人强行破开,宗门重要典籍、物品皆被人卷走,却是容不得宗门不闻不问。”
翠宁岛主的话,让殿上的气氛为之松动了丝毫,可是月蓝那平静的神色,却反而一紧。
“还请宗主与诸位长老明鉴,我家中婢女不得我和夫君示意,是绝对不会做出胆大妄为之事的。”月蓝终于开口,语气中透着前所未有的郑重。
“昨夜翠竹林荡出的曲舞意境遨游翠沙海域之后,转眼间沧狼海阁就被人强破,这实在是太巧了一些,况且晟涵师妹亲眼看到月蓝管事家中那个婢女强闯沧狼海阁,这月蓝管事又怎么说。”这时身为碧翠岛精英弟子,在翠砂宗还算有些身份的凌芷天终于开口,对昨夜竹林旷世曲舞的意境遨游提出了质疑。
凌芷天身为碧翠岛的精英弟子,对于发生在碧翠岛上之事开口出声,倒也没有任何人相阻。
这时殿上所有人,都将目光看向了站在殿下,相对靠近大殿上首的一名女子身上。
女子身穿粉色纱衣,简单又不失大雅,雅致的玉颜上妆容清淡,很显然此女就是凌芷天口中的晟涵师妹。
面对凌芷天的质疑,月蓝心中虽然恼火,却也不能将其无视。
看到粉色纱衣少女轻步上前,月蓝秀美微皱,向着少女严肃问道:“晟涵师妹,你可亲眼看到我家中婢女强闯沧狼海阁?”
拥有空宇中位祖阶的淡粉色纱衣少女,死死看了一眼神色平静上前一步的泽儿,眼中略带厉芒极为肯定出声:“就是她强闯沧狼海阁,她根本就不是纪尊修者,我发现她强闯沧狼海阁,想要将她拿下都没有做到。”
眼看着泽儿被少女一口咬定,穆浩笑了,少女所说的话语,让人颇为玩味,虽然一口咬定泽儿强闯了沧狼海阁,却没有说明泽儿是不是真正闯入了海阁中,夺走了重宝。
不过有一点却是众人都能想到的,不管泽儿进没进入沧狼海阁,一旦企图强闯沧狼海阁的罪责被定下来,那势必就会同沧狼海阁被破,有巨大的牵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