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的一举一动。我经常在半夜被这双眼睛惊醒,感到脊背发凉!”
“又是云门!”凌云咬牙切齿的说道“总有一天我会找到你的!”
“对了,沈师弟,你会占星术,难道你就没看出点东西来?”
沈小聪无奈的摇了摇头,露出了一丝苦笑:“唉,我早已试了多次,不试还好,只要我一看关于云门的事,我就会头疼欲裂,几欲昏去,看上去的天相也是大乱,看别的问题却不会有这样的异样。”
沈小聪想了一下,又接着说道:“或许是因为我的占星术修习的时日太短的缘故。梅师弟在这一方面是大行家,也许梅师弟能够参透也说不定!”
一旁的皇上听了两人的对话,不禁顿足捶胸,连连呼道:“国师,你在哪里?你到底在哪里,怎么还不回来?”
皇上话音未落,突然地上腾起一阵白烟,一个焦急的惨叫着的声音传了过来:“惨了,惨了,快快!”
听到这个熟悉的声音,皇上不由的一喜,大叫道:“国师!”
果然,白烟散尽,梅霖的样子显了出来,只不过此时梅霖的样子极为狼狈,头发水湿着贴在脸上,还有水滴不断的顺着腮边流下,身上的威武的国师服穿的七扭八斜,一脚高一脚低,脚上沾了一些泥泞,脸上也是一幅惨淡的样子,一双无神的眼睛转了几圈,一下子看到了凌云,一只湿手上来一把抓住了凌云的衣袖,大喘了几口气说道:“凌师兄,快快快,快派给我二百名禁兵,晚了就来不及了!”…
那个巨大的像小屋一样的竹篮中,蓝采和舒服的翘起二郎腿,躺了下去,用手枕住了后脑勺,悠然自得的说道:“哎呀,我这花篮似小屋,睡上一觉是一觉,我可要睡了。你们睡不睡?”
月华背对着他,坐在角落里,动也不动,自然不去理他,张果老看了他一眼,知道他一直是这样一幅性子,也只是由他。
只有香姑刚刚脱下了苍龙皮,一切都觉的好玩,看到蓝采和被困在地底,却还是没有一丝悲伤的样子,不禁急的跺着脚冲着蓝采和道:“喂,你倒是想想办法,怎么出去啊?难道我们以后就在这里住一辈子?”
蓝采和眉毛一挑,抬起头来看了看她,笑道:“住一辈子有什么不好?反正我们又出不去,不如就住在这里好了。你放心,我这花篮结实的很,不会被压坏的!”
“哇,”香姑突然间哭了出来“我不要,我不要,我不要一辈子住在这里,我还要去见乞丐哥哥呢?”
蓝采和看到香姑哭鼻子的样子,感到极为有趣,不禁故意逗她道:“你乞丐哥哥不要我们了,他把我们扔在这里,一个人逃了!”
“才不会,才不会呢!乞丐哥哥,一定会回来的,一定会回来救我的!”
一直闭目坐着养伤的张果老突然间睁开了眼睛,对着蓝采和说道:“唉,你不要再逗她了。曹国舅和韩湘子也不知道怎么样了?我们不能只依靠他一个人,他就算能出去,也没有办法救我们啊!”“唉,”张果老又叹了口气“也许只有他找到汉钟离或是铁拐李师父才能救我们。只是他们都上了天庭去见老君了,他是找不到他们的!”
“呵呵,”蓝采和冲着张果老笑了笑,露出了一口白牙“你放心,即来之,则安之。反正我们又出不去,想也没用,还不如睡一觉养养力气!”
蓝采和刚一说完,突然觉的脸上有些湿,本能的用手摸了一把,拿到眼前看了一下,手是潮潮的,好像有水似的。
蓝采和不禁疑惑的问道:“咦?怎么有水啊?”
蓝采和回过头去,向背后一看,不禁一声惊叫:“呀,出水了!”
香姑听到蓝采和的叫声,早忘了哭,急忙顺着蓝采和的眼光看去。张果老也看了过来,只见蓝采和身后的土壁上突然间出现了一股水流,向花篮里面喷射进来,水流不粗,只有小指粗细,劲头也不大,却是绵绵不绝。
水流从土壁上流出,顺着花篮的缝隙,流进花篮之中,虽然不大,可也能把花篮灌满,蓝采和用手扣了块泥块去堵那土壁上的小洞,竟然堵之不住。
蓝采和干脆把小指伸入了土洞中,那水才流的缓和了点,却也不断的从手指缝中渗透出来。
“哈哈,我看你再流,”蓝采和又把手指往里用力伸了一下,这才把水洞完全堵住。
突然,蓝采和“啊”的一声惊叫,把其余三人吓了一跳,连一直对一切漠不关心的月华也回过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