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抓住了梅霖肩头:“哪里走!”
只一把便把梅霖提到了身前,接着“咔嚓咔嚓”响了几声,给梅霖戴上了手锁脚镣。
梅霖做梦也想不到自己还会有一天被戴上这些东西,不禁乱扭乱叫:“放开老子,放开老子!”恨不得用嘴去咬。
那人突然哑然问道:“原来是你?”
梅霖一楞,这才听出这声音竟然极为熟悉,一细辨,立即大叫道:“好啊,死凌云,你什么时候躲到这里来啦?快放开老子!”
这时,那张浚苍老的声音响起:“这到底是怎么会事?”一句话未说完,突然剧烈的咳嗽起来。
凌云立即上前扶住了他:“大人,你没事吧?”
张浚摆了摆手,强自压下了心头泛起的烦恶之感,又低低的咳嗽了几下:“老了,不中用了。这个人你认识?”
梅霖的毒药太过毒辣,虽然张浚未曾喝下,但只闻了这股气味,已是留下了极大的隐患,几年后张浚病死,不能说与此无关。
梅霖含了百验避毒丹,而凌云内功深厚,自然无事。
凌云低了下头:“是,他是我以前的师弟!”接着,又抬起头,坚定的说道:“不过,大人请放心,我一定会秉公执法的!”
张浚看了凌云一眼,点了点头:“我相信你,郡王那么看重你,你也一定会不让老夫失望的。老夫的生死事小,抗金的事业为重,如果有天老夫去了,你一定要劝说郡王坚持抗金大业!”
“是,我一定会竭尽全力报效国家!”
“好,好,这人就交给你处置吧!”
“谢,大人,我会把他交给郡王,由郡王亲自审问,一定会查出幕后主使之人的!”
“嗯,你很聪明,知道他只不过是个小卒子,不过现在朝中风云变换,一切你要小心在意!”
“是!”凌云略一躬身。
那张浚转身去了后堂。
“死凌云,那老头子走了,你该放开老子了吧?”
“走,”凌云手用重重一推梅霖,把梅霖推了个趔趄。
梅霖这一下子可不干了,不禁破口大骂:“你这千刀万剐的死凌云,你这叛徒、胆小鬼、逃兵、窝囊废,大家都在为了武林拼命,你却躲在这里享清闲,你奶奶的,你还是不是人了?”
不管梅霖如何大骂,凌云只不是理,一个劲的推着梅霖向外走去。
梅霖这次行动太过苍促,本以为是十拿九稳的事,连算都没算,心里一点底都没有,这时被这闷声不响的凌云一路外向推出,不禁心里有点发慌,只是心中暗想:“你奶奶的,这死凌云是不是公报私仇,要把老子推出去砍了?也不无这种可能,反正是这死凌云向来就与自己对着干,没对自己干过一件好事!以前有月姐姐在,一切还好说,现在月姐姐不知哪去了,保不准这死凌云要杀人灭口,到时就算月姐姐追究起来,也是死无对证!”
想到这里,梅霖就如待宰的鸡鸭一样,扯着嗓子大喊起来:“救命啊,救命啊!”一句话还未喊完,便让凌云给用布堵住了嘴。
这一下,梅霖这唯一的武器也没有了,只好吱吱唔唔的叫着,心里盘算着如此想个办法逃跑。
凌云想是看穿了梅霖的心思,在后面冷冷的说道:“你不要打什么鬼主意,你刺杀当朝魏国公、枢密使张浚大人,已是死罪!如果你能痛快交待出幕后之人,或许还能给你一个全尸,否则至少也是凌迟处死!”
“魏国公?枢密使大人?听起来好象官不小啊?老子是他奶奶的混江湖的,什么时候跟朝延扯了关系啦?这里面好象有什么东西不太对劲!天霸为什么要让我刺杀当朝枢密使?”梅霖一边想着,一边使劲的给凌云使着眼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