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类看到了一群正在搏斗的野狼,恐怖啊!恐怖!
一枚铜钱自天而降,准确无误的落在了“小”的中心。矮胖的庄家拿在手里一看,大骂一声:“这是谁的破钱?”随手扔在了一边。
一个六十多岁的老赌徒,好心的拿起那枚铜钱,放了回去,喃喃道:“不是说谁下注都行吗?赌钱怎么能赶人哪?这钱虽然怪的,可也是一文钱嘛!”
“一文就一文。快,快,快,别耽搁我赢钱!有多下多,有少下少,买定离手啦!”矮胖的庄家高声叫道。
“下啦,下啦,快下啦!”
四周挤成一团,无数的银子堆积在台子上,那一枚像太极图案的铜钱,转眼就被埋在了里面。
“开啦!一、二、三,小!”
破口大骂者有之,捶头顿足者有之,喜形于色者有之,以头撞墙者有之。
那枚奇怪的铜钱毫不起眼的在银子中间,翻滚着,一枚变成了两文,两文变成了四文,四文变成了八文…一两变成了二两,二两变成了八两…最后变成了耀眼的一大堆黄灿灿的黄金。
赵月华就那样静静的立在一个又一个的台子旁,这喧哗仿佛离她很远,很远…
那些吵闹从未经过她的心里,越来越多的珠宝黄金,并没使她眼睛里的忧伤有一丝丝的减少。
越来越多的人加入了喝酒的行列,越来越多的桌子空了出来,而那些桌子上的财宝大多到了赵月华的手里。
不知过了多久,赌窟里无日月,月华依然是那样静静的立着,仿佛从来没有动过一样,一股灵息自她脚下升起,在她身周不断的旋绕,这灵息里面包含着赌窟里的一切信息。
“漂亮的小妹妹,可否与在下赌一局?”一个富含磁性的男声在月华耳边响起,让人听着是那样的舒服。
月华略微侧了侧头,眼前是一张充满阳光的脸,脸上洁净潇洒,看起来十分年轻,只是眼角的几条皱纹显示着他的真实年龄。
“赌王一窟”里的富丽堂皇并没有使月华有一点点的变色,对月华来说,这里的金黄与上面的破旧都是一样的肮脏,甚至金钱的铜臭比上面有过之而无不及。
一张汉白玉的台子,月华静静的站在了一端,冷冷的看着对面舒舒服服陷进椅子中去的那个阳光男人。
那个男人再一次的上下打量着月华,在金光辉映之下,月华静静的站着,就如一位美丽的公主,身体淡淡的散发着一种迷人的忧郁的灵息。
那个男人再一次阳光的笑了,只是笑里多了一丝神秘,像只狐狸,然后就说出了他的第一句名言:“做人就要像女人的**一样,位置越高,就应当越柔软!”
他说完这句话看了一眼月华,只见月华依然是那样静静的站着,面无表情,于是他觉的这个女孩子越来越有意思了,便接着说道:“小妹妹,我看你还没有学会如何享受生活!就让我来教你好了!我们来赌一局,不过我对金钱没什么兴趣。这样吧,你刚才赢了大约有十万,我们除了赌这十万之外,再加上两个人!”
他停了一下,阳光的笑笑,结果没等来对方的发问,只得自己继续说道:“那就是你和我!谁输了,除了输掉十万两银子之外,还要服从对方所有的要求!你看如何?”
他又停了一下,看到对方没有表示,急忙说道:“沉默就代表同意。你同意了?好!我们来比摇骰盅,这里有五粒色子,谁的点数最少,谁就赢了!这位美丽的小姐是我们的公证人!还有什么需要补充的吗?”
两个精致的骰盅放在了两人面前,那人手一伸:“小妹妹,先请!”
等了一会儿,看到月华没有一点反应,只得阳光的一笑,把手缩了回去,说道:“既然小妹妹让我做个样子,那我就不客气了!”
手掌一拍台子,骰盅自动的飞了起来。一把抓在手里,贴着台面一掠,台面上的五粒色子已经不见了,只听到骰盅里面清脆的碰撞之声不绝于耳。
那人一边摇着一边看着月华,灿烂的笑着,就像是狐狸看到了葡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