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动就是这人。

郭大路忍不住叫了起来，：“让我兴？”

此说来，这些伙计岂非全发了财？”

郭大路：“这叫“来去歌”，来来去去，一来一去，去的不来，来的不去。”

这伙计还想问：“激我什么？”

王动、燕七、郭大路，三个人又好像约好了，连一句话都没有问。

王动：“为了要让你兴。”

你不想要钱的时候，它往往会无缘无故、莫名其妙的来了。

他忽又起来，咬着牙：“你们既然知四个人都已空如洗，为什么还要在这里大吃大喝？”

你最需要它的时候，却往往连它的影都看不到。

那边角上的桌上还摆着酒菜，人却已不见了。

这伙计：“就是坐在那边角上的那位客人。”

燕七：“狗。

世上有两人。

郭大路一把揪住他衣襟，咬着牙：“你为什么这事？”

另一人事却不同了，他们专喜些神鬼没的事，非但别人想不通他们在什么，也许连他们自己都想不通。

林太平也是。

郭大路双手抱，：“是是是，我真兴，真他妈的兴得不如死了算了。”

但世人却还有样东西比这人更神鬼没。

燕七：“答对了。”

除了他之外，没有人能编得这歌词来。

说这话的人，就算自己没有杀过人，至少已经很接近了。

郭大路走在最后面，走了几步，又回过，拍了拍那送客下楼的伙计肩膀，：“我有件事想问问你。”

王动：“抱歉的是我们把你的钱也一齐输了。”

郭大路怔住。

郭大路的手慢慢放开，一又坐到椅上，手摸着，喃喃：“天呀…天呀，你怎么会让我到这好朋友的？”

王动：“但我们对人类总算也有贡献。”

王动：“破庙里的泥菩萨陪人睡觉，也不会收钱的。”

也有人说：“杀人的滋味比死还可怕。”

郭大路：“我难受什么？我又没有输…”

“来的时候威风，去的时候稀松。来的时候坐车，去的时候乘风。来的时候铛铛响，去的时候已成空。来的时候…”

这伙计叹了气，摇着，喃喃：“看来这些人不但是冤大，而且还是疯。”

那就是钱。

王动：“钱通得越快，市面越繁荣，人类就是这样步的。”

他们没有问。

燕七不说话，脸却似有发红。

郭大路：“放什么？”

“你有没有杀过人？”

“你怎么杀他的？”

很少人知。

郭大路却已走下了楼。

郭大路：“什么贡献？”

县城距离那山城并不远，但是不说话的时候就显得很远了。

王动：“是谁？”

这伙计：“请说。”

这伙计：“我不准备它。”

说这话的人，他自己一定没有杀过人。

郭大路想了想，苦笑：“你说的话好像总有理。”

那伙计并不是聪明人，当然没听过这句话，就算听过，也不会懂这句话其中的理，聪明人的话，本就很少有人能听得懂的。

以前有个很聪明的人说过一句很聪明的话：“被人当冤大和疯，其实也是件很有趣的事，甚至比被人当英雄圣贤更有趣。”

这伙计脸红了红，笑：“我本来的确想替王大哥结账，只可惜有人抢着先把账会了。”

郭大路嘴里有一搭没一搭的哼着小调，曲调也许已传很久，歌词却一定是他自己编的。

燕七忽地跟着他的调唱：“放的不通，通的不放，放放通通，一通一放。”

郭大路慢慢地着，喃喃：“不错，来得容易去得快，怎么来的怎么去。”

他大笑着拍这伙计的肩，：“好主意，好主意，就要这样，人类才会步，我代表天下的人激你。”

林太平一直在等着他们问他这三句话。

王动：“一个人请客的时候，总是特别兴的，是不是？”

王动：“所以你也不必难受。”

郭大路叹了气，：“想不到这里总算有个良心好的人。”

一万个人中，也许只有一个是杀过人的。

燕七忽然：“你在唱什么？”

一个伙计忽然走过来，：“王大哥不必为付账的事发愁，这里的账已算清了。”

郭大路还在瞪着他，忽然大笑，笑得弯下腰，差从楼上下去。

王动：“他们也发不了财——他们迟早也会输给别人的。”

有人说：“不杀人是什么滋味，至少总比被人杀好。”

这伙计忽又笑了笑，：“我准备用它作本钱，再去赢多些，最近我手气不错。”

一路上三个人本没有开过。

他回过，想指给他们看，又怔住。

王动淡淡：“他也是为你好，他不想朋友得柳病。”

郭大路瞪着他，就好像忽然看到个圣人似的。

一人的事永远是规规矩矩、顺理成章，他们的事无论谁都能猜得，都能想得通。

杀人是什么滋味？

郭大路：“你赢了这么多钱，准备怎么呢？”

郭大路的睛慢慢地变圆了，：“你们知？…你们早就串通好了的？…偷我的小偷就是…”

“你为什么要杀他？”

他手指忽然直戳到燕七的鼻上，大叫：“就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