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没你的事,快退下去!”
黑汉狠狠瞪了宗钟几眼,悻悻退出客厅。
甘草谢罪道:“此人是本教的一名香主,说话憨直了一些,宗兄弟莫怪。”
宗钟反倒不好意思,连说:“哪里哪里。”殊不知这话颇有语病,他尚不自知。
甘草噗哧笑了一笑,宗钟回味过来,更是尴尬不已。甘草笑问道:“宗兄弟此次哪里来可有人知道?”
宗钟想了想,说道:“这个我不能对你说。既然你师父不在,那我就告辞了!”说着,已经站起身来,忽然又想起归期,再又问道:“你师父到哪里去了?大概什么时候回来?”
甘草顿了顿,正色说道:“两三天就可以回来了!我看你还是…”她把话拉得长长的,不肯一口气说出来。
宗钟心中猛动:“我如果能留下,就好察看那花园了!”于是忙接口说道:“那我就等他回来好了,我能在你们山上住么?”
甘草笑道:“本教最爱结纳江湖朋友,欢迎尚且不暇,岂有拒绝的道理?”立即吩咐庄天来说:“领这位贵客去‘小憩斋’歇息吧!”
“小憩斋”是座占地不大的精舍,在大花园和大客厅之间。精舍中一厅两房,前面有座小小花园,后面临近小山,厅中陈设雅致,室内几净窗明,宗钟看罢想道:“这里距离先前那座花园既近,一路更多掩避之处,简直是太巧了,太好了!”
庄天来叫来一名小僮,吩咐道:“这位宗小侠乃是本教贵宾,务要小心伺候。”
小僮傻笑着应了,庄天来告辞退出。
宗钟急欲知道他娘的安危,也急想会见甘泉,便试探地问道:“你们山上还有一位叫甘泉的姑娘呢?她眼下可好?”
那小僮状甚愚笨,倚门傻笑道:“好。”
“她如今在哪里?”
“关起来了。”
“被谁关起来的?”宗钟不禁十分惊震,问道:“关在哪里的?”
小僮只是傻笑摇头。宗钟并没死心,又问:“你能偷偷带我去见她么?”
小僮仍然一味傻笑摇头。
宗钟再要问时,厅外响起了一阵沉重脚步声音,随即越来越响,登堂了,入室了。
来人低头进了房,立即先喝叱小僮出去。
宗钟抬头见是先前在大厅之上,出言无理的魁梧黑汉,又见他脸上隐伏杀机,忙站起身子暗中戒备着问道:“你来干什么?”
黑汉浓眉双皱,恶声道:“老子也是堂堂一名香主,因为你这小子,害老子受到斥责,你小子有种,咱们便好好打一场,生死由命,谁也不要声张!”
宗钟心中暗怒,同时也急想试一试新学成的“挖肉医疮”的功夫,究竟学到了几成?当下立即说道:“打就打,谁怕你来!”
那小僮吓得脸上变色,连连摇动双手,求道:“裘香主,客人,你们都不能打,打不得的呀!”声音差点就哭了。
姓裘的香主没理睬小僮的央求,说道:“好!咱们到前面园子里打去!”一说完,低头出了房门,又低头出了客厅。宗钟见对方比他要高出一个人头,想着此人的蛮力定然不小,便琢磨应该如何打法。
两人来到园子里,裘香主往上首一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