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为民请命（上）
杨度与赵北只顾说话，将另外几人晾在一边。
见两人有越谈越shen的趋势，黎元洪说dao：“外tou风大，天冷，此chu1不是说话的地方，不如上楼再说，等观完了江景，咱们就在楼下吃饭。本来我是备了全羊宴的，可谭祖庵看不上眼，叫来他的家厨曹敬臣亲自掌勺，湘乡风味，什么‘腊味合蒸’、‘走油豆豉扣rou’、‘dongting金gui’、‘蝴蝶飘海’、‘湘西酸rou’、‘炒血鸭’，不是酸就是辣，在这隆冬时节倒也别有一番风味。”
说完，又将另外几人引见给赵北，都是些名不见经传的小角色，大人物没几个，这并不奇怪，前几日袁世凯在天津又发了通电，号召立宪派人物北上“议政”和袁世凯一比，黎元洪的那份通电就显得渺小了许多，一些本已抵达武昌的立宪派人物又调tou北上，到天津去了，这让黎元洪颇为尴尬，可以想见，当“立宪奇才”杨度到来之后，他黎南陂是多么的受chong若惊了。
黎元洪前tou领路，赵北带着卫兵跟在后tou，一行人上了冷冷清清的黄鹤楼，在最ding层的小nuan阁里安坐，黎元洪叫来ma弁先上了些点心茶水，又吩咐ma弁将那窗hu撑开少许，方便众人向chang江眺望，可谁也没心思去欣赏什么江景，现在隆冬时节，又赶上战luan，连鹦鹉洲竹木市场都歇了业，chang江上冷冷清清，除了炮舰还是炮舰，能有什么景色可供欣赏？
这nuan阁很小，中间摆了两只炭盆，烧得nuan洋洋的，但也占了地方，一张茶几摆满点心、茶水，就架在炭盆边，几张太师椅再往旁边一放，nuan阁里愈发显得狭窄起来，连转个shen都不容易。可就是这小小空间，两名卫兵还是挤了进来，腰别“盒子炮”伫立一旁，田劲夫带人守在nuan阁外tou的楼梯口。
赵北毫不客气的坐了上首，将ma鞭搁在茶几上，也不拐弯抹角，把话挑明了，说dao：“几位请我过来，恐怕绝不是来欣赏江景、品尝湘乡名菜的吧？有话尽guan讲，现在革命尚未取得成功，不可懈怠，千tou万絮，诸事繁忙，我可没有多少闲工夫饮酒聊天。”
黎元洪等人互相望了望，最后都将目光投到杨度脸上。
杨度放下茶盏，站起shen，向赵北拱了拱手，不卑不亢的说dao：“既然总司令快人快语，杨某也不废话。其实，杨某此次前来，一则是来与黎议chang商议立宪事宜，二来则是为天下百姓向总司令请命。”
“为天下百姓请命？”赵北眉tou微微一皱，这zhong中国式传统知识分子故作夸张的说辞让他觉得有些别扭，明明刚才是“为袁项城当说客”现在又变成“为民请命”了。
“正是！”杨度走前几步，向赵北shenshen一稽。
“请总司令再发通电，赞成袁项城君主立宪倡议，收军回鄂，息兵养民，如此，则天下大安，百姓大欢，若干年后，袁项城青史留名，总司令亦青史留名。”
“你叫我通电赞成‘君主立宪’？”赵北抬起手，指着自己鼻子，却听见门外传来田劲夫的一声干笑。
经过赵北这些日子的“时政宣讲”共和军上上下下只知“铁血共和”不知“君主立宪”虽然士兵们未必懂得何谓“共和”但“共和军”这个称呼已很清楚的表明了赵北的立场，也难怪田劲夫对杨度的“不识时务”感到可笑。
不过确实没有几个人能真正领会赵北的用意。“zhong族革命”拿来对付清廷合适，但却不能用来对付袁世凯，所以，这“共和”的立场就不能动摇“社会革命”必须jinjin跟上，得把这个“共和”的枷锁dai在袁世凯的脖子上。
“杨某也知dao，总司令对于这‘共和’二字shen为迷恋，但不知总司令想过没有，如今的中国百姓，有多少人认得字？又有多少人懂得‘共和’是为何物？”
杨度淡淡一笑，甩了甩窄袖，将双手背在shen后，转过shen走了几步，倚窗眺望那滔滔江水，喟然chang叹。
“杨某昨日到的汉口，在街上看见许多百姓举着共和的标语在游街，喊口号，杨某斗胆拉住几人，问他们‘何谓共和？’，你dao他们如何回答？”
杨度转过shen，扫了眼nuan阁里的所有人，无奈的摇了摇tou，说dao：“那些百姓回答，‘共和便是白面馒tou！’这岂非让人发噱？”
听了杨度的话，在场每一个人都忍俊不禁，就连站在门外的田劲夫也忍不住把tou探到门里，又望了杨度几眼，暗中冲他挑了挑大拇指。其实，对于赵北贩卖“共和馒tou”的事众人多不以为然，认为用辫子换馒tou，未免有些划不来，况且把“共和”与馒tou联系到一块去，确实有些让人发噱。
赵北也是淡淡一笑，随即收敛笑容，正色dao：“皙子先生，此言谬矣！别看馒tou毫不起眼，但如今的百姓眼里，共和就代表馒tou，他们明白，帝制时代他们没有白面馒tou吃，共和时代就有了馒tou吃，以后若是哪个再谈帝制的好chu1，只怕也得先拿馒tou出来叫大家吃饱了再说了。这馒tou虽然只有几个，但吃在嘴里滋味美妙，对于那些从来没有吃过白面馒tou的穷苦人来说，这一顿馒tou可以让他们回味许多年，也能让他们惦念许多年，对于他们来说，馒tou就是共和，共和就是馒tou。什么是‘信念’？这就是。”
众人愕然，原以为这“共和馒tou”是用来引诱百姓剪辫子的花招而已，但却没想到赵北的用意竟是如此shen远。
仔细一琢磨，这一手确实高明，百姓不懂共和，但却懂得馒tou比野菜好的dao理，如此简单直白的将“共和”理念渗进人心，确实比空谈要好得多，只是这手法确实cu鄙了些，而且这番说辞有些强词夺理的味dao。
“如此，杨某便叫人也来卖馒tou，上面也用红糖蜂mi写上‘君主立宪’字样，岂不是也可以将君宪理念shen入人心了？”杨度不jin不慢的说dao。
赵北抬tou看了一眼，摇tou说dao：“难啊，现在武汉附近的辫子都快剪光了，你的馒tou怕是卖不出去，若是让百姓用钱来买，似乎又证明了帝制不如共和。”
“扑哧”站在一旁伺候的那两个黎元洪的ma弁忍不住笑了起来，众人这才真正见识了这位赵总司令顾左右而言它的本事。
不过，若是“君宪馒tou”是免费派送，百姓又该如何理解呢？
杨度为之语sai，他显然没有想到免费派送馒tou的主意，只是将话题转开，说dao：“总司令，你在‘震电’里说，如果不能共和，你就要领兵北伐，用大炮炸出一个共和国ti。但不知你算过没有，以你目前实力，何时才能打到京城？供养共和军需要多少粮饷？若是项城坚持君主立宪，不肯退让，到时南北干戈不休，百姓困顿，洋商止步，商贸断绝，捐税收不上来，洋人不给你借款，你的共和军又能支撑多久？打仗就是打钱，没有银子，什么仗都打不起来。”
赵北摸了摸下ba，这笔帐他算过。
共和军的维持确实需要大笔金钱，一个齐装满员的步兵师，如果是甲zhong师的话，每年所需军费在一百万银圆至一百五十万银圆之间，这还是和平时期，若是战争时期，这个军费还得翻番。打仗就是打钱，这个dao理他当然懂的，不过，至于杨度的担心也确实是杞人忧天，因为，赵北现在gen本就没打算真的北伐，他的那则“震电”只不过是敲山震虎、虚晃一枪而已，目的很简单，一是为了鼓励南方革命党人继续揭竿而起，并迫使他们也附和共和倡议，二是为了吓唬一下清廷和袁世凯，同时也使自己的威望进一步提高，除此之外，试探一下列强的底线也是他的目的。
现在的共和军确实很困难，不仅军费捉襟见肘，而且bu队没有完成整编，人员良莠不齐，战斗力无法保证，况且湖北刚刚光复没多久，各地仍有顽固势力的零星反抗，至于鄂西那边，杨王鹏一走，当地本已收敛的会党武装又开始上蹿下tiao，打着共和军的旗帜干着打家劫舍的勾当，对于这些武装也必须尽快消化完毕，整编的整编，消灭的消灭，这就需要动用共和军正规bu队和革命卫队的力量，如此一来，军力更形分散，无法形成拳tou对北方顽固势力实施致命一击，再加上四川的赵尔巽声称要大举东征，剿灭共和军，这也让人有些担心，虽然川军的战斗力不强，但也不可不防，要是湖北这块gen据地不稳，北伐就是空中楼台，偏偏这个时候洋人也来凑热闹，声称要武力干涉革命，还截留了关税，对此，赵北也不能不有所顾虑。
当然，最最重要的一点，就是武qi弹药的极度匮乏，按照赵北的整编计划，共和军将组建五个步兵师，其中至少应该编练两个甲zhong师，pei备最先进的轻重武qi，每个师官兵合计一万二千余人，共需步枪六万余杆，可是现在，东拼西凑也只弄到七万余杆后装枪，其中不少还是使用黑火药的单发枪，战争中步枪的损耗是相当大的，六万人的bu队，再怎么说也得准备至少十万杆步枪，至于机关枪、guan退炮，更是奢侈品，只装备最jing1锐的甲zhong师。
在汉yang兵工厂全面复工并取得足够的原料之前，大举北伐确实是不现实的。
有鉴于此，赵北才虚张声势，故意zuo出大举北伐的姿态，又利用杨王鹏bu北伐军开进豫南的机会发出了“震电”对顽固势力进行震慑。
这是一zhong心理战，就看哪一方坚持到最后了。
杨度与赵北只顾说话，将另外几人晾在一边。
见两人有越谈越shen的趋势，黎元洪说dao：“外tou风大，天冷，此chu1不是说话的地方，不如上楼再说，等观完了江景，咱们就在楼下吃饭。本来我是备了全羊宴的，可谭祖庵看不上眼，叫来他的家厨曹敬臣亲自掌勺，湘乡风味，什么‘腊味合蒸’、‘走油豆豉扣rou’、‘dongting金gui’、‘蝴蝶飘海’、‘湘西酸rou’、‘炒血鸭’，不是酸就是辣，在这隆冬时节倒也别有一番风味。”
说完，又将另外几人引见给赵北，都是些名不见经传的小角色，大人物没几个，这并不奇怪，前几日袁世凯在天津又发了通电，号召立宪派人物北上“议政”和袁世凯一比，黎元洪的那份通电就显得渺小了许多，一些本已抵达武昌的立宪派人物又调tou北上，到天津去了，这让黎元洪颇为尴尬，可以想见，当“立宪奇才”杨度到来之后，他黎南陂是多么的受chong若惊了。
黎元洪前tou领路，赵北带着卫兵跟在后tou，一行人上了冷冷清清的黄鹤楼，在最ding层的小nuan阁里安坐，黎元洪叫来ma弁先上了些点心茶水，又吩咐ma弁将那窗hu撑开少许，方便众人向chang江眺望，可谁也没心思去欣赏什么江景，现在隆冬时节，又赶上战luan，连鹦鹉洲竹木市场都歇了业，chang江上冷冷清清，除了炮舰还是炮舰，能有什么景色可供欣赏？
这nuan阁很小，中间摆了两只炭盆，烧得nuan洋洋的，但也占了地方，一张茶几摆满点心、茶水，就架在炭盆边，几张太师椅再往旁边一放，nuan阁里愈发显得狭窄起来，连转个shen都不容易。可就是这小小空间，两名卫兵还是挤了进来，腰别“盒子炮”伫立一旁，田劲夫带人守在nuan阁外tou的楼梯口。
赵北毫不客气的坐了上首，将ma鞭搁在茶几上，也不拐弯抹角，把话挑明了，说dao：“几位请我过来，恐怕绝不是来欣赏江景、品尝湘乡名菜的吧？有话尽guan讲，现在革命尚未取得成功，不可懈怠，千tou万絮，诸事繁忙，我可没有多少闲工夫饮酒聊天。”
黎元洪等人互相望了望，最后都将目光投到杨度脸上。
杨度放下茶盏，站起shen，向赵北拱了拱手，不卑不亢的说dao：“既然总司令快人快语，杨某也不废话。其实，杨某此次前来，一则是来与黎议chang商议立宪事宜，二来则是为天下百姓向总司令请命。”
“为天下百姓请命？”赵北眉tou微微一皱，这zhong中国式传统知识分子故作夸张的说辞让他觉得有些别扭，明明刚才是“为袁项城当说客”现在又变成“为民请命”了。
“正是！”杨度走前几步，向赵北shenshen一稽。
“请总司令再发通电，赞成袁项城君主立宪倡议，收军回鄂，息兵养民，如此，则天下大安，百姓大欢，若干年后，袁项城青史留名，总司令亦青史留名。”
“你叫我通电赞成‘君主立宪’？”赵北抬起手，指着自己鼻子，却听见门外传来田劲夫的一声干笑。
经过赵北这些日子的“时政宣讲”共和军上上下下只知“铁血共和”不知“君主立宪”虽然士兵们未必懂得何谓“共和”但“共和军”这个称呼已很清楚的表明了赵北的立场，也难怪田劲夫对杨度的“不识时务”感到可笑。
不过确实没有几个人能真正领会赵北的用意。“zhong族革命”拿来对付清廷合适，但却不能用来对付袁世凯，所以，这“共和”的立场就不能动摇“社会革命”必须jinjin跟上，得把这个“共和”的枷锁dai在袁世凯的脖子上。
“杨某也知dao，总司令对于这‘共和’二字shen为迷恋，但不知总司令想过没有，如今的中国百姓，有多少人认得字？又有多少人懂得‘共和’是为何物？”
杨度淡淡一笑，甩了甩窄袖，将双手背在shen后，转过shen走了几步，倚窗眺望那滔滔江水，喟然chang叹。
“杨某昨日到的汉口，在街上看见许多百姓举着共和的标语在游街，喊口号，杨某斗胆拉住几人，问他们‘何谓共和？’，你dao他们如何回答？”
杨度转过shen，扫了眼nuan阁里的所有人，无奈的摇了摇tou，说dao：“那些百姓回答，‘共和便是白面馒tou！’这岂非让人发噱？”
听了杨度的话，在场每一个人都忍俊不禁，就连站在门外的田劲夫也忍不住把tou探到门里，又望了杨度几眼，暗中冲他挑了挑大拇指。其实，对于赵北贩卖“共和馒tou”的事众人多不以为然，认为用辫子换馒tou，未免有些划不来，况且把“共和”与馒tou联系到一块去，确实有些让人发噱。
赵北也是淡淡一笑，随即收敛笑容，正色dao：“皙子先生，此言谬矣！别看馒tou毫不起眼，但如今的百姓眼里，共和就代表馒tou，他们明白，帝制时代他们没有白面馒tou吃，共和时代就有了馒tou吃，以后若是哪个再谈帝制的好chu1，只怕也得先拿馒tou出来叫大家吃饱了再说了。这馒tou虽然只有几个，但吃在嘴里滋味美妙，对于那些从来没有吃过白面馒tou的穷苦人来说，这一顿馒tou可以让他们回味许多年，也能让他们惦念许多年，对于他们来说，馒tou就是共和，共和就是馒tou。什么是‘信念’？这就是。”
众人愕然，原以为这“共和馒tou”是用来引诱百姓剪辫子的花招而已，但却没想到赵北的用意竟是如此shen远。
仔细一琢磨，这一手确实高明，百姓不懂共和，但却懂得馒tou比野菜好的dao理，如此简单直白的将“共和”理念渗进人心，确实比空谈要好得多，只是这手法确实cu鄙了些，而且这番说辞有些强词夺理的味dao。
“如此，杨某便叫人也来卖馒tou，上面也用红糖蜂mi写上‘君主立宪’字样，岂不是也可以将君宪理念shen入人心了？”杨度不jin不慢的说dao。
赵北抬tou看了一眼，摇tou说dao：“难啊，现在武汉附近的辫子都快剪光了，你的馒tou怕是卖不出去，若是让百姓用钱来买，似乎又证明了帝制不如共和。”
“扑哧”站在一旁伺候的那两个黎元洪的ma弁忍不住笑了起来，众人这才真正见识了这位赵总司令顾左右而言它的本事。
不过，若是“君宪馒tou”是免费派送，百姓又该如何理解呢？
杨度为之语sai，他显然没有想到免费派送馒tou的主意，只是将话题转开，说dao：“总司令，你在‘震电’里说，如果不能共和，你就要领兵北伐，用大炮炸出一个共和国ti。但不知你算过没有，以你目前实力，何时才能打到京城？供养共和军需要多少粮饷？若是项城坚持君主立宪，不肯退让，到时南北干戈不休，百姓困顿，洋商止步，商贸断绝，捐税收不上来，洋人不给你借款，你的共和军又能支撑多久？打仗就是打钱，没有银子，什么仗都打不起来。”
赵北摸了摸下ba，这笔帐他算过。
共和军的维持确实需要大笔金钱，一个齐装满员的步兵师，如果是甲zhong师的话，每年所需军费在一百万银圆至一百五十万银圆之间，这还是和平时期，若是战争时期，这个军费还得翻番。打仗就是打钱，这个dao理他当然懂的，不过，至于杨度的担心也确实是杞人忧天，因为，赵北现在gen本就没打算真的北伐，他的那则“震电”只不过是敲山震虎、虚晃一枪而已，目的很简单，一是为了鼓励南方革命党人继续揭竿而起，并迫使他们也附和共和倡议，二是为了吓唬一下清廷和袁世凯，同时也使自己的威望进一步提高，除此之外，试探一下列强的底线也是他的目的。
现在的共和军确实很困难，不仅军费捉襟见肘，而且bu队没有完成整编，人员良莠不齐，战斗力无法保证，况且湖北刚刚光复没多久，各地仍有顽固势力的零星反抗，至于鄂西那边，杨王鹏一走，当地本已收敛的会党武装又开始上蹿下tiao，打着共和军的旗帜干着打家劫舍的勾当，对于这些武装也必须尽快消化完毕，整编的整编，消灭的消灭，这就需要动用共和军正规bu队和革命卫队的力量，如此一来，军力更形分散，无法形成拳tou对北方顽固势力实施致命一击，再加上四川的赵尔巽声称要大举东征，剿灭共和军，这也让人有些担心，虽然川军的战斗力不强，但也不可不防，要是湖北这块gen据地不稳，北伐就是空中楼台，偏偏这个时候洋人也来凑热闹，声称要武力干涉革命，还截留了关税，对此，赵北也不能不有所顾虑。
当然，最最重要的一点，就是武qi弹药的极度匮乏，按照赵北的整编计划，共和军将组建五个步兵师，其中至少应该编练两个甲zhong师，pei备最先进的轻重武qi，每个师官兵合计一万二千余人，共需步枪六万余杆，可是现在，东拼西凑也只弄到七万余杆后装枪，其中不少还是使用黑火药的单发枪，战争中步枪的损耗是相当大的，六万人的bu队，再怎么说也得准备至少十万杆步枪，至于机关枪、guan退炮，更是奢侈品，只装备最jing1锐的甲zhong师。
在汉yang兵工厂全面复工并取得足够的原料之前，大举北伐确实是不现实的。
有鉴于此，赵北才虚张声势，故意zuo出大举北伐的姿态，又利用杨王鹏bu北伐军开进豫南的机会发出了“震电”对顽固势力进行震慑。
这是一zhong心理战，就看哪一方坚持到最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