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谨万分焦急。
自己知道如果袁畅把这些赃物列成清
“技军政府,大帅肯宝拿的做个牺牲品,一杀了事,比:一“在不堪设想。
目前唯一的活路是设法逃走,抢在袁畅的前面告密,把袁畅打成逆贼,这样一可保全自己的性命;二可狠狠地处治袁畅,以消心头之恨。
但袁畅绝不是袁傻子,他怎么会让自己的敌人从眼皮下逃走呢?谨琢磨了二天,也没有看出一点防守上的破绽,最后,他终于死心了,放弃了逃走的打算,静等着袁畅来判处自己的死刑了。
夜色又悄悄地笼罩了这个大院子,大门口挂起了一串灯笼,街门上被加上了一把大锁。守护院子的更夫打着梆子,围着方谨的屋子转。有时还大胆地提着灯笼往屋里照上一照,直到看见方谨还在床上睡觉,才放心地离去。
方谨起初还大声斥责过几次,后来见斥责不起作用,只好听之任之了。自己只将头朝墙躺着,睡不着觉就闭目养神。
半夜时分,三更的抑子声刚刚敲过。院子里万簌寂静,只有夏夜的微风吹拂大柳树发出轻微的枝条摩擦声。方谨刚刚朦胧欲睡,忽然觉得有人碰了自己一下。他连忙坐起身来,脱口要喊“谁!”
却被一个人捂住了嘴,他以为是袁畅派人来杀他,就伸手去扳捂住自己嘴的手。这时一个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大人不要声张,我来救你了。”
好熟的声音。对。这是慕才家学生邱云。方谨心中一阵狂喜。只听邱云小声说:“快换衣服,此刻值班军丁已被我用熏香熏倒,正好逃脱。”
方谨赶紧接过邱云递过来的衣服匆匆穿好。邱云将房门从里面别上,指着后墙角说:“从这里钻出去!”
这时,方谨才看见,墙上被掏了一个小洞,仅接过人,就急急忙忙地从洞里钻了出来。邱云随后钻出,又回身用砖把洞口堵上,以便从外面发现不了逃走的痕迹。
时逢六月初。满天星斗眨眼,却没有一点月光,邱云扶着方谨深一脚,浅一脚地向前跑去黎明时分,方谨潜逃的消息传到了督办衙门,刚刚入睡不久的袁畅,被从梦中惊醒。他敏锐地感觉到,方谨的逃走,将给自己造成莫大的威胁,也将给百姓带来祸害。于是火速传令,苏州四门紧闭,调动所有辑查人员,挨户搜查,务将方谨拿获归案。
同时,他也估计到,方谨可能早已潜出了苏州,又派流星快马,往城郊各县传送督办衙门的通辑令,只要发现方谨不管他持有什么手令也要即刻拿下。解送大帅府。
两道命令传出后。他仍然不放心,又叫幕僚起草了一份捉拿方谨的榜文,历数方的罪恶,呼呈全省黎民,有消息的送消息,有疑点的报疑点,无论如何不能使奸佞逃脱法网。
全省上下,闻风而动,捉拿方谨的事情已经家喻户晓。但是两天过去了,方谨似乎泥牛入海,一点消息也没有。袁畅盘算着此刻方谨大概已经离开苏州界了。要想堵截捉拿,实在是大海捞针。看来只有自己亲自去大帅府。一面向大帅投状,揭发方谨的罪行;一面向大帅禀明情况,取得大帅的支持,依靠国法来惩治方谨了。
于是,他不再等候各县的拘捕消息,急忙在三班捕头中挑选了四名精明强干的人作为随从,准备前往大帅府上告状。
正当准备出发时。忽见一名随从匆匆地走进屋来。他不知发生了什么事,示意随从坐下,但这个随从却显愕十分激动,用有点颤抖的声音说:“禀大人。方谨已经被我们发现了。”
“啊!”这是一今天夫的喜讯,只要将方谨抓获,自己的一切行动就完全处于主动地位了。他忙问:“在哪里?”
那个随从说道:“我们四人分成两组,沿街辑访,在长街东头的春来客店发现了一个客商打扮的人,看背影很是熟悉于是跟踪进店,在他住的耳房里。看见了方谨,原来这个假客商就是那个放跑方谨的邱云。我们在窗外观察。发现方谨并不知我们也到了涿州,他催促邱云早点歇息,明天赶路。我们立即会合齐了,留三个人在春来店监视方谨,叫我来禀报大人知道,并请示如何处置。”
袁畅果断地说道:“速将两个恶棍拿下!”
随从应了一声“是!”转身就走,周新又叫声“回来!”
随从赶紧躬身听令,袁畅说道:“两个人犯押到后,你告诉督办衙门留守的人,就说我即剪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