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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十二回李总督救助落难人黑嬷嬷制(2/2)

甘凤池回看了一允祥决绝地说“尽忠尽义都是大所在。我并不想和朝廷作对难想看看朋友也不行吗?”

师父一声令下弟们哪敢怠慢。五条鞭像了疯似的向老太婆去。老人家可也真气急了她大喊一声“好名震江湖的甘凤池也会以多欺寡吗?”只见她轻轻地挪动小脚在地上转了一个圈就闪开了众人过来的鞭。等第二次鞭来时她顺势一个起了一丈多双手一划五条鞭竟被她夺去了四条。在她从容落地的同时两手一搓一抖那四条鞭就像败絮般纷纷落下。老太婆怒喝一声“不知羞耻的东西还要再较量几招吗?”

李卫边的兵士们都是范时绎带来的兵。他们从来没见识过这场面更没听到上司有过这样的吩咐。在李卫后的一个校尉心里早就有气了他心想如今甘凤池正和李总督在说话我何不趁机给他厉害瞧瞧。就是杀不了他也给他闹个满脸开。于是便悄悄地匕突然向着甘凤池掷了过去。哪知甘凤池正也不瞧地伸手来双指轻轻一夹就把匕夹在指中。他笑声朗朗地说“这些小玩艺拿到这里也不怕献丑吗?”他一边笑着说话一边将那匕抓在手里团不一刻功夫那柄匕像是被烈火锻烧了一般在甘凤池的手中直冒青烟从殷红变得如同桃一样大小转间又化成了一团铁滴滴落。直到看着匕消净尽甘凤池才又笑着说“李大人我这可不是卖玄虚。你知在石城八义兄弟之中我这本事只能排到第六。我只是想告诉你不要妄想动戈而要真诚相见。你只要让我见一下汪景棋我带上我的人立就走!”

李卫回对那老太婆说“再给你儿茶。”回又向甘凤池说“我正在这里忙着救人你却偏偏要来苦苦相非要越礼非法之事不可。要我说就凭这一你称不起这‘大侠’二字!”一边说他回看看边的戈什哈们说“你们大概还不认识这位就是鼎鼎大名的甘凤池甘大侠!过了黄河在江南江北的黑白两上至督抚大老下至绺窗小贼提起他来没有人敢不倒履相迎、刮目相看的。我李卫还要回江南办差不能不给他面。听着只要他不动武你们也不可随便捉人。听清楚了吗?”

从见到十三爷来李卫就打算动手了。此刻他然大怒地说“我没功夫和你闲磨牙来人与我拿下了!”

“扎!”

甘凤池把老人上下打量着。他怎么也想不到这个穿得破破烂烂的老婆为什么能有那么大的力气。他这里正在猜想着她的来历那老太婆又说“看在我的薄面上把这事撂开算了。你和李大人之间有什么过不去的地方等我儿病好了你们再自己去料理好吗?”

这几手太漂亮也太采了。一旁的军士声喝采就连甘凤池也看得傻了。他挥手止住了徒弟们又上前向老太太一揖说“我甘凤池今天认栽了。请教老人家尊姓大名三年之后在下一定要登门求教。”

甘凤池看着这位油盐不浸的无赖总督厉声说“我要是要看一看呢?”

老太婆说“甘大侠英名我早已知晓。不过我却不敢当这夫人二字。我不过是端木家的一个妈。只因生得太黑大家都称我为‘黑嬷嬷’。这里躺着的就是我家小主人因和老爷拌了两句嘴私自跑了来不料却被恶狗咬伤。要是小主人有个三长两短的可叫我怎么回去见我家主母呢?李大人你的救命大恩端木家永不敢忘。今后无论到了哪里遇见了什么人什么事只要您老一句话黑嬷嬷里火里一定要报您的大恩大德!”

此时早有人跑到后边把外面的事情告诉给了十三爷和范时绎他们也早就来到了前边。但李卫与甘凤池近在咫尺他们虽想动手却又投鼠忌不敢冒然行事允祥走上前来说“足下如此手段来为朝廷效力岂不是好事何必要无益之事呢?”

老太太俯看了看自己的儿见他已经睁开了睛才轻轻地说了声“大侠言重了。如果你一定要报这个仇我敬侯大驾就是。实不相瞒我是端木玉家的。”

甘凤池暗自运力凑着老太太不防一个“通臂猿掏果”就打了过去。只听“砰”地一声那一拳着着实实地打在老人的鬓角上。哪知老太婆稳稳地站着甘凤池却只觉得好像是打到了一块生铁上面他的右手中指却已经断了。一阵剧烈的疼痛使他几乎跌倒在地上。他是全国有名的武术大家呀在石城八友之中他虽然行六其实那名声远在老大生铁佛之上。这一惊之下他怒气大向徒弟们叫了声“给我用鞭她!”

甘凤池以来还从未失过手今天的事情大让他吃惊了。他怒声问“你你是什么人?”

往京城了。我还可以告诉你我李卫既蒙你看得起称我是条汉我就实话实说。就是他汪景祺落在我手中朝廷玉法所在你也见不了他。你张知礼守法难就是这样的守法吗?将来也许我李卫仰仗你的地方还多呢。所以我劝你不要把饭得夹生了。日后假如这位汪景祺被绑赴西市你想要祭他一祭我要是当时也在场这个面还是一定要给你的。”

“我是他的妈妈。”老太婆颤颤巍巍地站在那里往躺在凳上的儿一指轻轻地说“我的儿已病成这样你把李大人走了我的儿怎么办?再说李大人是我家的恩人我又怎能袖手旁观呢?”

李卫笑着说“哎老人家的话我李卫可是不敢当。不过甘大侠请你也别把今天的事放在心里。汪景祺确实不在这里他就是在这里我也不敢让你见他。你在南边过惯了不知这是京师帝辇之下啊!我们今后还要在南京见面的彼此都留个后路好吗?”

十几个戈什哈答应一声拥了上来就要向甘凤池下手。可是他们没有想到这场合哪用得着甘凤池手啊!他的五个徒弟早就一齐上前上带着的鞭上下飞舞刹时间把整个客店全都包围在鞭影之中。凡是冲上去的没有一人能占得了便宜。

甘凤池笑着说“李大人你别怪我的徒弟们不懂规矩这是你得我不得不这样的。对不起今天这事只好请你暂时留下作个人质。请了汪先生我和他说几句话我们转就走。所有得罪之等到了南京我自会到府上去负荆请罪的。”说着伸过手来就要去抓李卫。可是突然他到自己的手被人轻轻地抓住了。急切之下他就想挣脱但那只抓着他的手却像铁钳似的无论怎么用力也挣不开。他急忙回看时抓他的人却正是那个老太婆!

此言一惊得甘凤池俩都直了。“南皇甫北端木”武林人中谁不知他们两家的厉害今天自己栽到她家手里那真是活该!他上前一步说“哦原来是端木夫人在下言语不当实在是得罪了。今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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