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喝这么好的白兰地;而且也是
一次发现洋酒居然是这么醇。”“你给我招呼一下。”王承斌接
,
代周秘书。等他们话完,王承斌也回来了,手里拿着厚厚的一个大信封,以及一张支票;坐下来说
:“吴先生,我想劳你驾,到奉天去一趟,不知
行不行?”周秘书


对吴少霖说:“督军衙门在法国饭店有两个长房间,还空着一个;回
我送吴先生去。”吴少霖已想到他会问到关外的情形,从容答
:“准备工作,
得很札实;士气可用。”吴少霖想了一下答说:“就是斗,也是工作上的争
好胜;反正不论新旧,老师都能完全掌握,再说,旧派也不能不
护少帅,所以只要一旦枪
对外,一定是团结的。”看完这封信,吴少霖对杨宇霆油然而生知己;同时也不免惭愧,自觉并不如杨宇霆说的那么好。这两

想加在一起,便产生了为报答知己,必须善尽努力的决心。“我有封信,想请你面
杨邻葛;还要带东西回来,你先看信。”幸而浙江绍兴籍的周秘书,对洋酒也很内行;、看他为难的神情,便即问说:“吴先生喝浅酒,还是烈一
的?”“孝帅,”他将信封好递还“我静候驱策;请示联络办法。”
“烈一
好了。”“这瓶酒以储藏三十五年为号召,很不坏。”
李芳岑便是李景林“此人我没有见过。”吴少霖老实答说:“为人如何?不甚清楚。”
“我也听说了,不过不如你谈得那么详细。”王承斌停了一下说:“照此看来,李芳岑倒也是个厉害角
?”“这话倒也不错。”王承斌认为他细心谨慎,更加放心了;转脸说
:“周秘书,你找个比较不起
的地方,安置吴先生。吴先生是杨总参议的代表,以后如何联络,回
你跟吴先生好好研究一下,一切总以稳当为主。”“谈到练兵打仗,当然是新派行;不过讲谋略,以及财政调度、后勤支援,还是得靠旧派。”
“那么是威士忌呢,还是白兰地?”周秘书接着又说:“我看喝白兰地吧!”
“一下车先到协盛德军装局看朋友,还没有找旅馆呢?”
“好!如何联络?咱们回
再研究。”王承斌话题一转:“你看他们准备的情形怎么样?”“我也是这个看法。”王承斌又问:“郭茂哀此人到底如何?听说他是张汉卿的灵魂;是吗?”
“吴先生酒量怎么样?”王承斌指着酒橱说:“请你自己挑,别客气。”
“是!”周秘书间说:“吴先生住那家旅馆?”
周秘书打开瓶
,先例
少许,请吴少霖品尝时;王承斌便问:“怎么样?”“我这里洋酒很多。”王承斌转脸对周秘书说:“你回
多挑几瓶好酒,给吴先生送去。”“好,好!”于是周秘书打开橱门,略一张望,取
来一瓶酒,晶莹厚重的
晶瓶,瓶颈上还吊着一块铜牌,光看华丽的外表,便知是名贵的佳酿。饭开在王承斌办公室旁边的会议室,一张长桌
,用了三分之一,面对面摆了两副餐
;王承斌
代周秘书
席相陪,于是又添了一副杯筷,王承试打横坐了主位。吴少霖想了一下,觉得不妥“不!”他说:“那一来容易让人注意,我自己另找好了。”
,最后才提到吴少霖,说跟他虽为初
,但
知此人“明大势、重情义、诚恳可靠”而且“
明能
”所以“此君不仅可托以腹心,且能担当大事”此后双方的秘密联络工作,可“委由吴君担任。”王承斌复又谈起奉军中的许多新旧人
;吴少霖或知或不知,一一据实而答,一直谈到天黑,周秘书来请
席。杨总参议便是杨守霆,到这时候,周秘书才知
吴少霖的来
不小;少不得也加了几分尊敬。“是。”吴少霖心里明
“听说奉军新旧两派斗得很厉害;有这话没有?”
吴少霖请了五天假;到奉天去一趟,如果不须逗留,仍可如期销假,当即答说:“要走,今天晚上就得走。不知
孝帅是何差遣。”吴少霖酒量不坏,也很喜
洋酒;但对洋酒的知识有限,平时喝的只是与“五月黄梅天”作成“无情对”的“三星白兰地”而且只知
“斧
牌”此时望着酒橱,目迷五
,不知如何开
。菜不怎么好,酒却很讲究;有个很大的玻璃橱,陈列着标笺五
缤纷,瓶
奇形怪状的洋酒。信很简单,只说“少霖兄来,详情已悉。敬照尊意办理,余请少霖兄面详。”等他看完,王承斌又从大信封中取
一个密封的密码本来,有话
代。“给了。”
“言重、言重!倒是我应该仰仗大力。”王承斌问:“杨邻葛给了你密码本没有?”
酒喝到一半,王承斌告个便离席;周秘书便趁这时候,与吴少霖商量秘密联络的办法,他给了吴少霖一个电话号码,如有机密要事联络,打这个电话找“陈四爷”留下话来,自能转达。吴少霖当然也留下了他在北京的公、私两个电话号码。
“吴先生,我想跟杨邻葛
换一个密码本。不过,请你说明白,除非十万火急的事,不必用这个本
直接联络;平常往来,仍旧请你代转。”王承斌不断

“吴先生,你的观察很
刻。”他又问:“照你看,是新派行,还是旧派行?”“也可以这么说。郭茂宸这个人,实
、苦
,确是人材;不过,气量狭了一
。”接着,他谈了郭松龄与张宗昌冲突,最后化敌为友,义结金兰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