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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振定middot;曹锡宝m(2/2)

天聪时,征服察哈尔,其地宜牧蕃息。顺治初,大库外设场,隶兵。康熙九年,改牧场属太仆寺,分左翼右翼二场,均在外。…置牧长、牧副、牧丁任其事,辖以协领翼长总,官兵皆察哈尔蒙古人充之。饲秣所需木槽、镞、镢、铁、杓,每群各二,五年之一给之。总三年番代。二十四年,定牧群牲畜岁终汇报增减数目,视其赢绌,以第赏罚。二十六年,令八旗豢夏驱赴察哈尔牧放曰青,秋冬回圈曰回青。四十四年,将军杨福,请市给兵丁,上不许。谕曰:“朝廷屡以太仆寺场,并茶给各兵丁,故无赔之苦。历观宋明议政,皆无善策,牧外最善,,不縻饷而孳生甚多。如驱内地牧之,即日费万金不足矣。”

乾隆裁抑外戚,手段狠辣,甚至连太后的面都不顾。贵妃一兄一弟皆伏法,此为前朝所无之事。但恒父不幸是生为汉人,乾隆藉此以儆满洲、蒙古的椒房贵戚。俗云“借人”正此之谓。

广公泰,满洲人,下诏时,泰与广兴首先应诏,参劾和慝诸款,即时伏法。

继公善满洲人,虽为和相所引,无所依傍。时绎科场皆近臣弟藉以冒传递之弊不胜言。善首论之,场务始肃,迁太仆寺卿。八旗士卒蓄养匹,多有冒领饷,饲者十不二三。牧时啖番使以金帛,为蒙古所哂。善复犯众怒言之,弊遂清,满洲人恨骨。至验日,众误以菔塘(璐)为善,殴之几毙。

福康安受乾隆之眷,别自有故,已如前述,而竟亦不得不行贿于和。海兰察为乾隆朝名将,黑龙江索人。一言为“鱼”即肃慎系的赫哲人,世居伯力东北的松江两岸,夏日以鱼为衣。鱼取之于鲑鱼,用特殊技巧剥,以木槌击落其鳞,使之柔,制以为衣。

广泰隶镶蓝旗,姓氏不详。约乾隆五十年前后由员外补授江西御史。广兴,号晴溪,字赓虞,姓佳氏,隶镶黄旗,乾隆五十六七年由礼郎中补授江南御史。广兴当是朴之朴及其父恒,皆以贪黩被诛。而恒为皇贵妃氏胞兄,当获罪时,傅恒为之缓颊,请推皇贵妃恩贷死。乾隆反问:贵妃兄弟犯法,可不死,皇后兄弟犯法又如何?傅恒战栗失。因为这话正就是指傅恒而言。

:《清朝野史大观》所收“嘉庆初年谏臣”采自《啸亭杂录》。书为礼亲王昭所著,生前未梓行。至光绪初年始由醇亲王奕谖就其府邸搜集原稿,请人修订增删以付梓,事过境迁,所记间失真相。如“继善虽为和相所引”云云,语气失实。

海兰察生有异禀,骁勇善战,复多智计。为阿桂所识后,乾隆用之以佐福康安。可以说福康安的仗,大分是他在打。以功封一等公,殁于乾隆五十八年,谥武壮。病殁者本不得昭忠祠,乾隆以海兰察受伤多次,特许祀。他是乾隆的将,又有福康安的倚重、阿桂的回护,而亦不能不对和厚馈,可以想见和当时的权势。

和将六满洲、蒙古司员庸弱无能者调补御史,并非援引而有投闲置散之意。其间自不免有意排挤,俾便位置私人。如继善,本为吏员外,嘉庆二年补授福建御史。满洲员,俸满多能外放,而满洲御史俸满则多授给事中,冷衙闲官,默然无声,为李慈铭讥为“仗”不过缀朝仪而已。继善后亦由福建御史转刑科给事中。观其陈奏,实为满员中佼佼者,而任太仆寺卿,整肃政一事,实为难得。《清史稿》兵志十二:

上谒祖陵需二万三千余匹,东西陵需四千三百余匹,悉取察哈尔牧场应之。迨乾隆时,每扈从用匹辄二万余。嘉庆中力渐耗,停木兰秋。十二年,减额之半。光九年,如盛京谒陵,额视乾隆时约略相等,计取给场暨各盟长所,盖二万六千余匹云。

又苏凌阿年逾八旬,两耳重听,数年之间由仓场侍郎用至大学士,兼理刑尚书。伊系和琳儿女姻亲,这是才糊涂(琳,弟也)。

又太上皇帝所批谕旨,才因字迹不甚认识,将折尾裁下,另拟呈,也是有的。又因喜貌,纳取作妾,也是有的。

其中有可资为谈助者,引录注释如下:

又珍珠手串有福康安、海兰察、李侍尧给的,珠帽一个,也是海兰察给的。此外珍珠手串原有二百余串之多,其馈送之人,一时记不清楚。宝石才将小些的,给了丰绅殷德几个(丰绅殷德为和,即尚和公主者)。其大些的,有福康安给的,至大珠才用四千余两银给佛宁额尔登布代买的,亦有福康安、海兰察给的。镶珠带是穆腾额给的,蓝宝石带系富纲给的。

嘉庆于颁遗诏日,宣布和罪状,大罪二十款。《冰室野乘》作者李岳瑞,曾亲见当时奏陈和供词原件,其中颇有异闻,试摘数条如下:

:嘉庆亲政,首劾和者,为邮王念孙,时官吏给事中。劾和为陈奏剿川楚教匪六事之首。《清史稿》本传谓“援据经义,大契圣心”此必对诛和如何不悖孝,有所发挥,立言得,故合帝意。其引之,即于是年中探

嘉庆朝“减额之半”犹须一万余匹,而此只是供御厩之用,此外京中八旗及各驻防营,总计约十一万匹,岁费四十四万两。易言之,每匹每年的草料,仅费银四两,当然是不够的,因而有“青”之制,即继善奏中之所谓“牧”《清史稿》兵志十二又云:

清初沿明制设御监,康熙间改为上驷院,掌御。御以备上乘,畜以备御者曰内,供仪仗者曰仗。御,以印烙之,设蒙古医官疗病。上巡幸及行围,扈从官弁各给官,以副都统或侍卫为放大臣主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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