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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节(2/4)

于是李卿和张廷翰策骑下岗,各自署;曹彬和刘光乂在后面督阵闲谈,提到王全斌都替他惋惜不止。

“空则来风,总有因由吧?”

然而这众寡之势,在李卿与张廷翰看,不算悬殊,蜀以来,以一敌十,亦是常事;使他们微不足的是,不能好好厮杀一场,因为曹彬已经严厉告诫,尽量少杀,特别是已在前乞降的,倘或不能善为保护,必以军法从事。

“这须请李、张两位一起来商议。”

“是!”曹彬蹙着眉说:“不过杀伤太多,于心未安;亦违背了官家的意旨。”

听到一半,刘光乂已是不断。“对,对!”他说:“我未曾想到。照你的办法!用我们两个人的名义招降。你看该如何着手,请立刻准备。”

五十里路要走半夜,所以步车当先,起更时就已发;其次是军战备——由于秘密击,不便征发民夫,石炮、床弩、攻城的云梯,概用骡载运,这一下就得减少队,拨了一分下来,正好担任成都的城防,所以虽说倾师而,实际上只动用了三分之二。刘光乂所只得七千人;而新繁全师雄的人,少说些也有三万,至少是一与四的比例。

“好是好,只怕不易。”刘光乂问:“你必有所见?我倒听听你的!”

“当然,当然!”曹彬很宛转地说:“如果杀伤不多,亦可破敌,副帅,这不是更好吗?”

“不过,”刘光乂笑:“国华,你也好得太过分了。听说你连走路都在当心,怕踩死了蚂蚁。”

现在有了可以着力的机会了。“副帅,”他先这样问:“你讨下了中路的任务,想来总有成竹,请先说了,我好准备。”

“全师雄那里的情形,我一直有谍报。此人并非有心作;各党,亦是受裹胁的居多,不过,他们那几位,”曹彬是指王全斌、崔彦、王仁赡等人。“杀过降人,名誉坏了,有心投降的,心存顾忌。副帅这一路从归州领兵来,投降的心诚悦服;所以我在想,用副帅名义招降,必有效验。”

“兵不可内将,所以说,‘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现在这样,全师雄负隅顽抗,不得已用此利害的手段,我想官家亦不致怪罪。”

“好人不一定是好统帅。”刘光乂叹着说:“戎半生,又算长了一层见识。”

“新繁城小而,自然只可智取。”刘光乂说:“上次我们在忠州试过,石炮上发油坛,另外再加上火箭,把它城里一烧,烧得他们非城不可。这来,我们再用弩,迎痛击;我想一定可以打一场很漂亮的仗。你说,是不是呢?”

“这话我有一层的看法。”曹彬接说:“好统帅一定是好人。”

秦凤路的将帅,意见分歧,彼此不和,情势本来就很复杂,犯不上手其间。这算是明哲保的忠告,而且刘光乂是他的直属长官,不能不加以尊重。

“那就行了!”曹彬轻快地说:“事不宜迟,立刻备战,早完事,赶回成都吃晚饭。”

“是的。”刘光乂肃然起敬:“我最佩服你的是人情;这也还不难,人情而不悻于法,实在难得!我常拿你在徐州置罪吏的故事教人。”

“那是人家挖苦我的话。”曹彬笑:“我虽不喜杀生,又何至于如此!”

等曹彬策而至,与李卿和张廷翰上了一座小山岗,细细看了形势,他预备把最要的石炮设在丛竹林后面,这样,城上就知了石炮的位置,因为有竹林挡在前面,柔枝弱条、富于弹力,弩箭炮石都不足畏;是个极好的主意,李、张二人,欣然同意。

刘光乂有些不以为然,但无法驳得倒曹彬。他本人自觉并非一个坏的统帅,当然更不肯承认是坏人;而曹彬的指挥作战和世,更是如此。前两人,就为他的话作了铁版注脚,那还能说什么?

这是好几年前的事,曹彬以军职治理徐州民政,属下有个小吏犯了罪,审问属实,合当杖责。曹彬不教行刑,一顿“当行杖”留到明年再打。有人

“不过这等于隔山开炮,距离要计算得好;否则打不到城里,亦归于无用。”

当然有因由的。事情是这样:曹家所住的庙堂快将倒塌,家人准备雇工重新拆建,曹彬以为不可,他的理由是:时方严冬,墙为百虫所蛰,一拆墙则尽皆丧生“为将杀人,事无奈。”讲完了这段往事,曹彬又自作一个结论:“我决不以一己喜憎而杀人。平居不杀生,亦无非于这样的想法。”

李是李卿、张是张廷翰。这两个步、军的指挥官,仍在刘光乂隶属之下,锐犹在,也就是刘光乂敢于自告奋勇,担当中路主攻重任的原因。此时请了来说明经过,很快地商定了取的方略,各自回营下令,整顿战备,到了上灯时分,都来覆命,说是全军已在待命发的情况之下了。

“这一层,都监请放心!”李卿有把握地答:“我那里好炮手多得很,决不致有辱使命。”

衔枚疾走,到曙熹微时,前队已经望得见新繁了。李卿下令在一条小溪边休息;粮清,吃得一饱,再让清晨的秋风扑面一,个个神抖擞,站起来,重新把腰带扎一扎,待命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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