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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节(2/2)

“是的,是的。”王全斌又问:“有一必有二,你再说下去。”

“第一件,丰德库被盗,捕获窃贼七名,失钱五万,业已追回两万——”

“那还不容易明白?”王全斌轻蔑地答:“看那七人个的‘长官’怎么说?他们愿意人就人,不愿意人,自己想办法去搪。”

“移府”是移成都知府吕余庆去办,陈锺答应一声,把这件公文往一旁放下;待要念第二件时,曹彬开了。

“也不争在这一刻。我还有话跟你谈。”王全斌说:“这样好了,我派人上去找米光绪来,等他到了你再走。”

“慢着。”他说:“先办第一件,把那七名窃贼移送到成都府。另外给吕参政去一纸公文,请他依法严办。”

“请问都帅,怎的叫‘再说’?”

就在这时候,一个“幕职官”名叫陈锺的,带着两名小校,抱着一大堆公牍上堂,行礼说:“请都帅听公事。”

于是曹彬留了下来;趁召唤米光绪的这片刻,王全斌跟他谈退敌之计。

王全斌是有于曹彬的“逆耳之言”决心自我检束,第一步就要摒绝声;但这番意思跟锦却不便说,所以搔搔,不知何以为答。

“是!”陈锺响亮地答应着;他的神也来了,一天两遍念公事,王全斌听完,多无明确置,念了也是白念。能像此刻这样有决断,念的人就有劲了。

“自然遵令。不过我要请问都帅,预备派张廷翰什么任务?”

“都帅,不问问窃贼是什么人?”

曹彬懂他的意思,那七名窃贼不是受了崔彦和王仁赡的指使,便是受他们的包庇。“既然如此,”他说:“移府似乎不妥。”

曹彬解得其意,心中十分动。他想,君人以德,王全斌既有此心,倒要力赞其成。所以和颜悦地说:“锦,元帅另有用意,不便与你说明。不过你大可放心,元帅决不是对你们不满。你不必再说了,照元帅的吩咐去办。”

老军端来一张矮几、一个锦墩,设在侧方,陈锺告罪坐下,开始念公牍给王全斌听。

“我听你的劝。”王全斌招招手,把紫衣侍儿召来说:“叫锦来!”

“不是,不是!”王全斌使劲摇着手:“你不要误会。”

听他这么说,曹彬不便再持异议,答应第二天就把张廷翰派过来。

“都像你这样不分彼此就好了。”王全斌皱眉说:“我现在痛苦得很!直属的队,竟不知哪一个可用?能打仗的,纪律不好;派去扰民有余,叫人不能放心。

“宜乎适可而止。”

“等他来要再说。”

陈锺念一件,王全斌理一件,有为难的地方,便与曹彬商量;片刻之间,二十多件公事都有了着落,陈锺非常兴奋,带着满面笑容,抱牍下堂。

“你说吧!”王全斌显得很能纳谏似地“尽说,良药苦利于病!”

“就是李卿。不过,下达命令;还有周折,你先接了再说。”

“既如此,何以不许我们执役?”

“好吧,”王全斌扬着脸对陈锺说:“我听!”

“李卿比较适宜。”

“何致于如此?”曹彬笑:“康延泽不是很好吗?”

“不错,不错!”王全斌一叠连声地说:“我正就是这么在。不过前的士气要维持,闭城而守,过于示弱,所以我必顺要让廷翰替我打个胜仗。”

“都帅!”曹彬把往后一仰,徐徐说:“我又要说一句‘逆耳之言’了!”

“酒总可以喝吧?”他问。

“那还用问?”王全斌苦笑:“一问,彼此就难为情了。”

曹彬沉未答。他的想法是要整顿军纪,全面署;然后以收民心、扬军威双齐下的办法,一举消灭叛。只派击,虽胜不能收功;而且在各求自保、彼此观望的情势下,就是劲卒,亦未见得能够获胜。

是一名老人,人中年,犹是,生得一双澄澈纯净的睛,而且腰肢婀娜、脚步轻盈,是女们的首脑。

“悔亦无益,唯有早早定。”曹彬答:“祸事之起,起于军令不肃。如今有旨意立斩米光绪,都帅宜乎仰圣心,趁此机会,大事整顿。此是一。”

王全斌一愣,细想一想才懂了他的意思。这是尽在不言中了!在曹彬中,自己的所作所为,可以非议的不止一端,数不胜数,所以概括成这么四个字。意会到此,不免内惭。

“闲话少说。国华,我要跟你借将。”王全斌说:“不知你跟光义肯不肯放?”

“一个都不必留!”王全斌说:“另有老军执役。”

“国华,”王全斌欣慨地:“你看,士气上就不同了!”

不等陈锺念完,王全斌就说:“移府!”

曹彬动容了,肃然离座,朝上一拜:“都帅,我致敬!”

曹彬想了想答:“遵令。事不宜迟,我现在就去。”

“怎的不妥?诣旨只教我军政,吕参政民政;丰德库早已移过去了。”

王全斌不甚识字,凡有公牍,都由幕职官念了,请示理办法,所以他人是看公事,在王全斌便叫“听公事”!

“都帅的话言重了。”曹彬答:“两路人都归都帅指挥,想调用什么人,只下令。”

“是。”锦敛眉答:“只是左右给使,不可无人,要不要留下几个?”

“元帅,将军!”她招呼着在筵前拜了下去。

“我说过了,就是四个字‘逆耳之言’!”

当时把一班朵儿似的女,换成数名朴拙的老军。曹彬心里在想:王全斌能如此从善,局面就不难收拾了。趁他看重易于言的时候,大可好好作一番献议。

曹彬笑笑不答,因为他觉得说什么话都不合适;同时也不需要再说什么,王全斌已经在纠正自己了。

“等一下!曹将军在此。”

“可以!”王全斌问:“你看派谁接统他的队?”

王全斌不响。陈锺便拿起第二件公文,刚要念时,又被阻止——这一次是王全斌。

“也差不多就是他一个。”王全斌接下来说:“我想调你那里的张廷翰来用,你看如何?”

“这…!”锦粉脸失:“是怎的侍奉不周,惹元帅生了气?”

“莫如此,莫如此!”王全斌摇着手:“增我惭愧!”说完,示意陈锺念第二件。

“锦!”王全斌用微带怅惘的声音说:“从此刻起,不用你们伺候。你带着你那一班人退去吧。”

“话是不错。”曹彬答:“犯案的人有军职,吕参政依旧得行文到都帅这里来要人。”

王全斌的神态平静了,说:“不错!你说吧,如何置?”

“还有一句是:逆耳之言。”

“是!”曹彬把他的意思,坦诚地说了来。

“怎么样?”王全斌问:“你想来别有所见。”

“第一、立即将米光绪加以看。第二:派人接统他的队。”

“唉!”未正文,王全斌先有慨;不胜悔恨地说:“我追悔莫及,当初应该听你的劝告,早早班师,又何致于得今天这样的灰土脸?”

“都帅,”曹彬赶:“不必为我耽误公事。”

“张廷翰的队,骠悍得很,我想让他击双,好好冲一阵,先把南面肃清了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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