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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回救难裔月夜杀解役请仙女(2/4)

脚,因此董喜患病不能同行。谁知今夜要在此地杀害!若非恩公老爷相救,小人早作泉下人了。”说罢,又叩大哭。城璧:“公不必悲伤,待我置了这两个狗男女再讲。”站起来将那踢倒的解役提起看视,已死去了。又将那站着解役叫过来,说:“快将你上衣服鞋袜,并死去的都与我脱剥净;再将你二人所有盘费,也尽数献。少迟延两句话功夫,着你立成三段!”这解役那里还敢说一句,先将自己浑衣服脱去,又将死解役也脱剥净;打开行李,取四十多两盘费,摆放在城璧面前,然后赤条条的跪下,叩求饶。城璧也不理他,走去将他捆行李的绳儿取来,在殿外横梁上挽了个儿,复下台阶向解役:“这是你留下的科条,赏公全尸首,你就快去上吊。”那解役恨不得将碰破。城璧:“我们还要走路,没多的功夫等你。”解役见城璧难说,又与董公碰响中爹长爷短都来。董玮见他望生情极,和自己前怕死一般,不由得向城璧:“此人比死去的那个还良善些。”城璧笑:“这气是要与他讨情分了。公止知怜惜他,目前却不及想其事后。我门此刻放了他,他便报知乡保地方,即连夜禀知文武官,还不用到日光时,你我想要走半步好路,比登天还难;那时他就下肯饶你我了。”那解役听了此话,恨不得生几百个,指说誓。城璧那里听他?先用左手将他两只手拿在一;次用右手将他脖项用五指把握住,轻轻往起一举,离地便有二尺下;那解役两脚登,没命的喊叫。城璧提他上了殿台,将脖向儿内一,把前用两手松放,用脚将解役一踢,那解役便游起来。起初手脚还能动,随即内作声,顷刻间即辞人世。

再说冷于冰自打发姜氏主仆赴成安,便架遁向泽县来。到金不换门首叫门,里面走个老汉来,问:“相公是那里来的?”于冰:“不换金大哥可在家么?”老汉:“此人去有许久了。相公想还不知?待吾略言大概。”遂将容留连城璧如何长短说了一记,于冰举手告别。一边走着,想:“怎么这连城璧又事来,教我该从何地寻起?况我曾吩咐超尘、逐电二鬼,送姜氏主仆后,到此回复我话,我焉能在此久侯?”又想了一会,:“我初家时,便去百山,今何不再去一游?”于是掐诀念咒,喝一声:“土谷神到!”片到来了许多土谷神听命。于冰:“有我属下二鬼,盖他去成安县公,你等可昼夜在先时主不换门前等候;二鬼若到,可说冷法师在京西百山,着他们到那边找寻我,莫误!”众神:“敢问二鬼是何形象?”于冰:“一面绝青,长牙朱发;一脸若-血,碧白眉,躯皆极大者是也。”众神:“谨尊法旨。”于冰驾遁去了。没有四五天,二鬼便到赵家涧,得了信息,如飞奔来。正行间,远见旁树下坐着三个人,内有一紫面长须大汉,公差打扮,和一少年公差说话。超尘和逐电:“你看这大汉,到象咱家法师的朋友连城璧。”一句话未完,已到面前。逐电便站住:“不是他是谁!”超尘:“待我问他一声。”逐电:“使不得!你我与他陰异路,况又无法师令旨,如何青天白日向人说起话来?”超尘:“你说的是,休去!休去!”原来城璧和董玮走了一天,即遇着董喜,是他的病好,心上放主人不下,于路赶来。主仆欣喜会在一。这日刚过良乡县地方,三人在树下少歇,猛见西南上来了个大旋风,比电闪还疾,走到他三人跟前旋转起来,刮得尘沙满面。城璧一连打了五六个涕。一瞬,那旋风飞去有七人里。少刻,踪影全无。董玮:“好利害大旋风!”城璧:“正是,不知怎么被他旋我许多涕来!”三人柔鼻,又歇了一会,方向京都发。超尘、逐电御风到百山,找寻了好半晌,经过了十数个大岭,三十余个大小峰,却在一小山庄,地名白羊石虎,方遇着于冰,回神符,将姜氏主仆到成安话,细说了一遍。于冰大悦,将二鬼着实奖誉。二鬼又将路遇连城璧话禀知。于冰大喜,问:“你们估计程途,他此时京没有?”二鬼:“今日午时分才见他,此刻还未必到芦沟桥。”冰收了二鬼,即架遁到芦沟桥坐候。至日光大西,方见城璧同两个人走来。于冰笑迎上去,:“连贤弟久违了!”城璧闻声一看“呵呀”了一声,跑至于冰面前,纳便拜,于冰扶起。董玮赶来问:“此位可是旧么?”城璧喜得如获至宝,笑说:“这就是我日日和你说的那冷先生,就是我那结义的好哥哥,就是泰安救我的活神仙,你快过来叩!”董玮即忙跪拜。于冰拉他不住,只得相还。叩拜起来,于冰将董玮一看,见他骨格清奇,眉目间另有一英气,与众不同,知是大贵之相。董喜也跑来叩

城璧走下殿阶,董玮拜求名姓。城璧:“此时五更时分,无暇与公细谈,必须赶天明走二十里内外方妥。”急将解役的衣服,拣长些的在衣服外面,换了帽;又把那刀带在腰间,银两揣在怀内;董玮也通改换。城璧将发遣文扯碎,大声说:“公快随我去!”董玮:“恩公领我到那里去?”城璧:“离了此地,再商。”董玮:“我两打伤,慢些走还可,疾走实是不能。”城璧笑:“这有何难,我背了你走。”董玮:“这如何敢当!”城璧:“患难之际,命为重,休多客,快来!快来!”两手将董玮扶起,背在背上,放开大步,庙门,向都中大路奔走。一气去了十五六里,天渐次将明,方才歇下。董玮不安之至,又与城璧叩。城璧:“公你好多礼!”董玮复问城璧名姓,城璧将自己行为,并冷于冰、金不换新旧事,略言大概。董玮方知他是个侠客,倍加小心钦敬。城璧:“江西,公断去不得;此外还有至亲好友可安的地方么?”董玮:“晚生实无投奔,统听恩公。”城璧:“这好看我作难!我此番决意都,都中又与公不便;南方我倒去得,又恐被河东两省人,若说把胡须剃净,或可掩藏一二,我一个丈夫的人,宁将此砍去,安肯改涣须眉?不如公且和我到都中寻一潜伏善地,避些时再想去何如?况都中人山人海,那个便能识得你我?”董玮无奈,只得说:“任凭恩公主裁!”说罢起,董玮忍痛后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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