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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北宋:大胆的试验(2/5)

宋代不振的原因

阀割据实为历史对当前问题所提供的答案。

当赵率军回开封时,取周而代之的工作毫不费力地完成。新朝代之主,了解分裂的中国不能与北方的邻作对,放弃了当初北伐契丹的计划。此后赵匡胤即以收并南方自主之国为职志。长江中游于公元963年取得,今日之四川于965年取得,广州于971年取得。今日之浙江与福建则不在他统一的疆域之内,直到他的弟弟赵光义嗣位之后才接收过来。

在这时期,这些地域上之首长采用兵的技术,他们不断地从下级队挑选优良的官兵组成亲军,让下级队仅能保有劣势人员与补给,级军官则成为首长的拜把兄弟或义。这样一来上下之间便有了固定联系,只要各地域互相竞争的状态不酿成长期大规模之战事,此平衡的局面可以使整个的安排保持原状。中国在五代十国期间和日本中世纪的情形确有若相似之

宋朝之兴起可视为对这挑战的一反应。以前实际上各自为政的地区首长已不断地提他们军队的素质,也不断加地区上财政的统治,但直至宋朝,才将他们归并统一起来。赵家王朝虽说在名义上仍号召大一统的帝国,但在某些方面却有民族国家作风。尤其在团结南方以对付北方时,它是站在一带竞争的立场上。

可是尽如此,一个分裂的中国也使北方的国防没有保障。公元936年,仍在此间所述之分裂阶段内,这五个短朝代中的一个帝王和契丹定约。这契丹乃是一半游牧民族,发源于中国之东北。石敬瑭向外乞援之情事没有长久的历史意义,可是他付的代价则意义远。936年的协定割燕云十六州予契丹,包括了长城以南一线的领土,连今日的北京在内。从此北方门开,影响中国400年。中国人这才领会到游牧民族与以前的不同,他们已有相当的农业经验。今后他们将所割之地当作一训练场所,使从正北及东北而来的经理者熟练于制大量从事农业的人,而造成了继续向南发展的态势。

可是纵有以上的准备,赵宋在中国历史上还是成为一弱的朝代,它的军旗从未在北方草原地带展开过,更用不着说向东北或西北角延伸到中亚的腹地里去了。它也从没有像汉、唐一样,占领今日越南之一角。要是不怕说得过于简单

公元960年之,当时赵匡胤是五代十国中最后一个短朝代——周的统军之将,他的军队宿营于陈桥驿(这地方是一座小市镇,距国都开封只有一段很短的距离)。某一天凌晨他被下将士惊醒,他们以黄袍加在赵匡胤上就拥立为天。军士拥立的情事曾发生亍五代十国的时期,也曾在西方发生于罗帝国,可是赵匡胤与众不同。自唐代衰以来各地区人所发动的运动,当中非无联系与协定,有了赵匡胤才使其集结起来,最后使之构成一**集权的官僚政④治。全中国历史中再无另一朝代是在相似的情形下生。

税收也改由文官接收理,以前的账目收据经过极详细的审。公元965年的诏令:凡诸州支度经费外,所有金帛都送**。于是所有的金柜库房的积蓄,不时发送开封,使该成为全世界最显著的内陆港之一。为了遣送这些资,全国划为6个财政区域,每区称为一“路”由一个“转运使”掌。他们“岁行所,检察储积,稽考账籍,凡吏蠹民瘼,悉条以上达”赵光义在位期间(在公元976-997年),据说仓库内存雨衣和帐幕的材料“数万段”损破,显示当日财富集中,开封所控制的资之丰富,可能全世界无其右。

面对半游牧民族的挑战

赵匡胤力所能及的地方,**集权的措施执行得既轻快也彻底。新皇帝的机警,不走极端,对钱财上的大方,使他的筹谋容易兑现。登极之后才一年半,赵匡胤和拥他为帝的起事诸将谈判,让他们自请退役,皇帝则赐给他们丰厚的报酬与名誉官衔,于是足以动摇皇位的“黄袍加”喜剧不致另觅主角而重演了。

事实之发展如是,地方上之军事首长以各名义倡导他们合法的地位,且在境内全征兵。可是实际上兵员仍由招募而来,不过所有费用是由境内人分摊。在很多地区正如若地方志所述,赋税达到空前的度。只是这和一个由**作主全国一致的税收制度不同。主持人既为本地权威,职位又是世袭,与各地区自然休戚相关,赋税自也能照各之实情,据付税人的能力分摊了。

宋朝的军队分为三级。最为“禁军”次为“厢兵”再次则为“乡兵”上层的队伍经常收下层之优秀人员而将本不及格之人员淘汰给他们。过去军阀割据的重改为文官镇守,并且规划了每三年一巡调的例规。

这样的情形是好还是不好?传统的历史家一致以“僭窃兴,称号纷杂”的评语概括综叙这一时期,亦即以其缺乏可资尊敬的中枢权威为可耻,以致“犯人、匪盗与负贩”也能称王称帝,而笃行谨慎之士反倒没有路。当时赋税之也常被指摘。然而这些作家却没有看,当政府之重心移到省级单位之后,行政上便更能注重到地方实情。且就财政上说,免除了两层政府的开销,可以使费用大为节省。因此获得最大裨益者,即为长江以南地区。当时此区大致保持了和平,称王的各地区首长于是约为婚姻,在地方有灾荒时他们也互相接济。同时本地的开发,也次第展开,有如家在今日之湖南,便使茗茶成为一品,钱家在浙江大开利;王家在福建充分提倡国际贸易。这些成就不是一个**集权的官僚组织可能胜任愉快的。他们免不了要将注意力放在经济上效能最落后的方面去,以保持全面的均衡,由是免除了地区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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