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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九浩康熙大帝荡胤禵上前线忙康熙(2/2)

其实,来的人心里都清楚。当初,如果四爷、十三爷的办法,把的欠款一清到底,今天何至于捉襟见肘呢?可是,如今说什么都晚了。齐沉着说:

施世纶说:“老尤说的是实情,年将军回北京已经四天了。他来过一次,正好四爷不在,以后再没来。”

四爷胤祯苦笑了一下说:“老施,这办法我也想过。说心里话,我老四早就落下刻薄寡恩的名声了。虱多了不,再加上这一条,我也不在乎。可这是一件牵动全国的大事。不这样办,保证不了前方。十四弟率领军士,在冰天雪地里打仗,后方供应不上,那怎么行呢?可是,如果这样办,又不是我一个人说了能算的。这要请旨,要有父皇下旨才行。父皇年纪大了,我不忍心去惊动他老人家呀!”

张五哥连忙打了个千,笑着说:“才谢四爷赏赐。不过,您要是给才这么一扮,才可就不像个侍卫了。”

胤祯目光一:“什么,年羹尧回来了,我怎么不知?”

“哦,是这样。”胤祯心中一阵怒火上冒,他自镇定着对在座的人说“诸位,请先回去,我到畅园见驾,把咱们议的事向皇上禀奏,看有什么旨意,咱们再商量着办吧。”

:“嗯——这个,我倒真想不办法来。不过,咱们是不是可以发个文告,明告诉随军家属,请他们谅一下国家正在用兵、到要钱的难,先不要闹,到年底一定全发放,决不拖欠。”

胤祯来到澹宁居的时候,正碰上张廷玉送方苞来,胤祯知,这位方老先生早就不在上书房了,可是还经常在皇上边走动,可能在办着一件十分机密的事。他不敢问,更不敢对方苞有一不恭敬,连忙停下脚步说:“方老先生,您近来可好?”

胤祯斜着瞧了一下跪着的年羹尧说:“哟,这不是年军门吗?快起来,起来,我可受不起你的大礼呀!”

四爷略一思忖说:“嗯,很好,去了一大儿,咱们也轻松了。那安置家属的银呢?”

“四爷,这一阵把您累坏了。看您忙得连剃的功夫都没有,我们这些人心里都不安哪!说实话,国家有粮,也有银,只是下面官吏疲沓,运不上去就是了。今早上,我接到广东的解银单。他们上缴国库的一百二十万两银,已经到了洛。依我看,发个文书,叫他们不必解往京城,就近运到前线去,这就解了十四爷的燃眉之急。”

“哎,老尤,吞吞吐吐地吗呀,说嘛!”

老四心中一阵激动,连忙抢步殿,规规矩矩地磕行礼:“儿臣胤祯,请皇阿玛金安。”

尤明堂接说:“嗯,中堂这话有理。前方是八旗弟,后方是八旗父老,自己的儿孙自己疼。只要把话说清,而且保证年底清账,他们掂算一下就会明白。后方多吃苦,前方就少血。我看,这些从军人员的家属就能想得通的。再说,到不了年底,魏东亭海关上的银就到了。这不是空支票,四爷您放心好了。”

在座的几位大臣,都是儒学名家,最看重的是“忠、孝”二字。他们听四爷在千难万难之中,还维护皇上,都是十分动。尤明堂想了一会儿说:“四爷,您的至诚至孝之心令人钦佩。我还有一个办法不知能行吗?”

四爷看见了年羹尧,那年羹尧也早看见了四爷,他见四爷不理他,只顾和张五哥亲亲地说话,知四爷生他的气了,只好候在一旁,心神不安地等着,这会儿,他见有了空儿,连忙抢步上前跪了下去:

才年羹尧,请四爷金安。”

施世纶更是成竹在:“四爷我有个见识,说来请四爷斟酌。如今前方正在用兵,钱粮之事,至关重要。咱们老在这儿东挡一阵。西挡一阵地补窟窿不是常法儿。依我看,各省的钱粮库存都不少。脆列个单,给各省派个明数,要他们月准时送往军前听用。违了限期。少了数目,一律军法置,这是个一劳永逸的办法,只是显得过于严厉。刻薄了。”

“是。四爷门下的年羹尧将军,已经调往西安。他的军中有钱、有粮、有兵。十四爷军中急需的东西,从他那里先调剂一些,不就救了急嘛。年将军现在北京,四爷您只要说句话,他还不得乖乖地办。”

外边轿夫们一声吆喝:“四爷,畅园到了!”把胤祯从沉思中惊醒过来。他起下轿,一就瞧见年羹尧从园里走来,可能是见过皇上了。胤祯心中有气,故意装没看见,对站在门的侍卫张五哥说:

胤祯歪着想了想,也笑了:“哦,对对对,哪有侍卫抱个大手炉站岗的呢,那好吧,手炉就不给你了。披上这件披风,略挡一下寒气吧。”

“哟,五哥,这么大冷的天,难为你站在风上。来人——去把我轿里那件披风拿来给张军门披上。哦,还有那个铜手炉也拿来。瞧五哥你冻得两手冰凉,让人心疼。”

不但雷厉风行地办事。而且忙得顾不上回家,顾不上睡觉,甚至顾不上吃顿安生饭,个个又心疼,又畏惧。从前那推推诿诿、疲拖沓的衙门作风一扫而光,办事效率空前提,总算是堵住了几个大窟窿,现在急需的,是军前立等要用的一百多万两饷银,和安顿家属的几十万两银。四爷把几个的尚书们叫到上书房来,商议对策。

在去畅园的路上,胤祯坐在大轿里一个劲儿地生闷气,前方打仗,后方支援,苦,他都认了。可是,老八明明没病、没灾,老十四一,他就又告了病假。老九、老十他们也故意躲开不。二十几个弟兄,合着就玩我一个,他们却坐享现成,瞪着睛看我的笑话。这且不说,朝中又总是言不断,说十四阿哥一带兵,阿哥党又要得势了。那些光短浅的人,急着去结老八他们。现在可好,连年羹尧也不把我放在里了,回来四天,竟敢不来见我,简直是要反了!还有那个铎,前些天来了信,请求调到台湾去。说是万一朝中有变,给我留条后路。哼,我要的什么后路,难他想让我躲到台湾去吗?真是小人见识。不过,把这一大堆事连在一起看,不能不令人担忧,也不得不防着老八他们一手啊。

胤祯一阵冷笑打断了年羹尧的话:“嘿嘿嘿嘿,难为你了,还有这份诚心。告诉你,爷还得几天忙呢,暂时没功夫和你说话。你先到别的阿哥那里去请安问候吧。我府里你也不必去,那里地方窄,容不下你这位封疆大吏。再说你带着亲兵护卫,人吃嚼的,我也养不起。”胤祯发作完了,一甩袍袖,拉着张五哥了。把个二品大员的年羹尧傻呆呆地撂在门外,简直不知如何是好了。

方苞连忙拱手说:“哟,是四爷呀!老夫托皇上的福,还算过得去。四爷,您可是瘦多了,得注意保重啊!”两人在这正说话呢,屋里的康熙已经听见了,吩咐一声:“外边是老四吗?快来,大冷的天,站在外说什么呢?”

“四爷,您别生气,容才禀报。才回京,今儿是第五天了。主忙,一直不在府里,衙门里也找不着。所以没能给主请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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