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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九设重赏康熙试儿心幸贵人奇景惊(2/2)

康熙没再说话,他狠狠地瞪了老八一,转就走,慌得在场的皇阿哥、王公大臣、侍卫随从们,劝也不是,拦又不敢,只好簇拥着在后边跟着。四阿哥胤祯抢前一步,在康熙边小声说:“父皇,今日之事全怪我和八弟没有尽力,惹得父皇没能玩痛快。父皇如果生气就责罚儿臣好了。如果皇阿玛明天有兴致,儿臣想请皇阿玛驾临狮园,观赏儿臣猎狼。不知父皇可肯俯允?”

康熙随手翻了一个牌,竟是贵人郑华。他心想:也好,长夜难熬,就和她下盘棋去吧。邢年见康熙翻了郑华的牌,正要去传旨,康熙却说:“不要去传了,咱们过去吧。”

副总太监邢年悄没声息地走了来,小心翼翼地说:

了吗?气呼呼地说:“怎么,你老十三不服是不是?听十哥教训教训你。这打猎如同打仗,不但要有勇,还要会用智谋。你老十三有勇无谋,只不过一介匹夫罢了。你得不了第一,恼羞成怒就想找事儿?告诉你,没门儿!你如今不是讨债的大总了,十哥我也不欠债了,红、生气、吃醋、耍刁,全都白搭。我就敢当面说,我这第一当之无愧,当之无愧,当之无愧!你还敢打我是怎么着?呸!一边待着去吧!”

胤祥这话可说过了,这不连皇上也埋怨上了吗?康熙虽然心中雪亮,可是也不能不了。他厉声说:“胤祥,你这是在朕面前说话吗?掌嘴!”

康熙似乎是在对邢年说话,但又像是在自言自语。邢年懂得规矩,清朝接受了前明亡国的教训,祖宗立下家法,严禁后和太监预国政。今天皇上在神恍惚之中脱,说这番话来,事关太,事关国运,他邢年就是有十个胆也不敢接这个话茬儿。当太监的都机灵,他脑一转,就想了主意。他转从几案上捧过来一个金漆的盘,那里面放着各嫔妃、贵人的牌。邢年将盘捧到康熙面前说:“主要是一人待着太闷,传一位贵主儿过来说说话也好。请主翻了牌才去传话。”

“八个月够长的了,受了不少罪吧?”

康熙正在沉思中,被他的喊声吓了一:“德楞泰,你一惊一乍的什么?怎么这样沉不住气…”他还要往下说,可猛然一抬,也被前的景象惊呆了!

“扎!”

邢年连忙答应一声:“扎!才过去备轿。”

听了这活,康熙停住了脚步问:“什么,猎狼?为什么专一猎狼?”

“哦,你们都要在鄂岱的事儿上长儿见识。当侍卫的,在皇上边虽是才,可到了外边谁敢小看你们,谁又敢招惹你们。所以,不要狐假虎威,时时都要谨慎、稳重。要学魏东亭,不要学鄂岱。骄横刁蛮,是要吃大亏的。刘铁成,你今晚在这里守护。德楞泰、张五哥,你们随朕到冷香亭去。”

听了这话康熙心中的怒火消了许多。今日打猎,自始至终,胤祯给康熙的印象都是比较好的。他劝阻使用黄如意作赏,足见谋事之;他不屑与兄弟争低,表现了宽容大度;谁都知他和胤祥最要好,可是今天,他不为胤祥说情,也可见他不拉小圈、不护短;在父皇生气的时候,他不像老八那样面说情装好人,也不像其他阿哥那样幸灾乐祸瞧闹,却想办法来为君父分忧。嗯,专门猎狼,好主意,朕倒要看看他是怎么个猎狼法儿,便,然后径自回烟波致斋去了

德楞泰连忙躬回奏:“回主,鄂岱奉了张廷玉大人之命,明天就要发去广西了,到那里当副将,所以今儿就不值班了。听说今夜十爷备了酒给他饯行呢。”

“哦,不用了,走几步路消散一下也好。”邢年连忙取过一件玄狐的斗篷,给皇上披上。康熙走殿外一看,刚被提升的领班侍卫德楞泰和刘铁成、侍卫张五哥,正雄赳赳地站在门,便随问了一声:“哦,你们几个当值吗?鄂岱呢?”

晚膳以后,康熙斜靠在炕上,心烦意地想着白天这一场不而散的围猎。他想理绪来,可是不知为什么却越理越。窗外起风了,外的秋风透着阵阵寒意。屋檐下的铁、铜铃被得叮当作响,更令人难以安睡。康熙索下了炕,要了一盏茶,慢慢地品尝着。

听了这话,康熙猛然一惊。啊!老八的奏折里说,全国只有张五哥这一个白鸭,可是五哥这么一说,光刑大牢就有三个呢!老八呀老八,朕没错看。你表面上慈悲,其实你是在耍招,欺君欺父啊!咳——

“回父皇,一般打猎杀生太多,儿臣不忍,所以今日才采用守株待兔的办法。但是狼却不同,它生残忍,为害苍生。前几年,昭乌达盟的王爷教给儿臣一个猎狼的办法,儿臣照他的法在狮园修了个土城,圈去一群野狼。明日敢请父皇驾幸狮园一观奇景。请皇阿玛赏儿臣这个脸面。”

“回主才在里边押了八个月。”

老十这一番连挖苦带涮的话,可把胤祥给气炸了。他不顾大阿哥等人的劝解,更不看四哥杀抹脖地递,愣愣地撂了一句:“好好好,早知力受累的不落好,投机取巧的却得赏,我还不如学八哥那样在一边儿歇着呢!”

“主爷,该歇着了。刚才太过来请安,才听了听这殿里没了动静,以为主爷睡着了,就自作主张,请太爷回去了。要知爷还没睡,该来禀奏一声才对。”

在去冷香亭的路上,康熙随问张五哥:“五哥,你在刑大牢里蹲了多长时间啊?”

胤祥吓得脸煞白“扑通”一下跪在父皇面前。心想事已至此,破罐破摔了吧:“皇阿玛,儿是没娘疼的孩,人家都多嫌我、讨厌我。我活着也没什么意思,今日又言不恭,冒犯了父皇。儿臣索拜辞父皇,从此去了吧!”说着“哐”的一下腰刀就要抹脖。几个侍卫连忙扑过来,抱着胤祥,夺下腰刀。胤祥却伏在地下放声大哭起来。张五哥抢前一步,跪在康熙面前说:“主才张五哥刚刚补到御驾边,本来没有资格说话,更不敢为十三爷求情。但求主看在十三爷今日打猎确实了力的份上,由才替十三爷领罚罢!”说着“啪啪啪”打了自己几个耳光。

“咳,主,那还用说吗!大牢里不是人待的地方,当白鸭也不是个滋味。光才蹲的那个号里,除了才,还有两个也是白鸭。”

康熙无力地叹了气说:“唉!你没错,朕也不想见他。请安不请安倒是小事,他只要把朕代的事办好,朕也就算烧了香了。一个人贵在自自立。不能自立于世,总靠老人扶持,能依靠多久呢?”

老八澈禩也上前来劝谏:“皇阿玛,十三弟自幼失母,脾气太倔,说话没遮拦,惹父皇生气了。不过,今日这么多外藩王爷全都在场,责罚了十三弟,他脸上也不光彩。儿臣斗胆为十三弟求个情,免打了吧!”

就在康熙沉思之中,冷香亭到了。德楞泰懂得规矩,知内眷居住之地恃卫们是不能随便去的。来到园门外边,他拉了一下张五哥,正要停步,一抬吃了一惊,不由失声叫:“主,快看!那…那是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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